“究竟是谁,昨晚当街劫杀王师师?”
范从龙现在满脑子,都是想找到这个问题答案的念头。
无论是谁在昨晚深夜,拦路劫杀王师师。
这都彻底破坏了,范从龙铲除她在范家的唯一靠山范从虎,要把她收入囊中的美好计划。
不但计划破产——
还让王师师一口咬定,就是范从龙派人要干掉她!
甚至。
王师师都开始怀疑,丈夫范从虎的死,也和范从龙有关。
理由很简单:“自从向阳村重大车祸发生后,范从虎和王师师两口子,就和范从龙、范彩蝶兄妹俩发生了冲突。甚至都动过手。”
不过她没有证据。
昨晚问话的万千军,也不会因为她的这番话,就对范从龙做什么。
对此,范从龙很是愤怒。
却也更后悔。
是的,范从龙又开始后悔了。
他后悔不该因王师师越来越猖狂,就对族长大伯建议,派遣王士金做掉了范从虎。
送范从虎去死后,王师师不但没有向他靠拢,反而怀疑他先杀丈夫,后杀她。
非常“合理”的远离范从龙。
她更是从区分局申请了一个保镖,拒绝单独和范家人单独相处。
如此一来。
别说范从龙无法按计划,把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却因更重要的原因,只能暗中对她流口水的王师师,收入囊中了。
还有很大的概率,让王师师把那些秘密,全都抛出来!
让范家针对苑婉芝布局足足26年的心血,全都付之东流。
万幸的是。
王师师还没被逼到那一步。
她很清楚范家针对苑婉芝的布局,一旦曝光后,她百分百会面临被暗杀的下场。
“妈的!究竟是谁要暗杀王师师?”
“绝不是王士金。王士金干掉范从虎后,就连夜逃离了青山。”
“王士金既没有理由暗杀王师师,也没必要暗杀她。”
“关键真要是战神级的王士金下手,王师师必死无疑。不可能,让她逃回娇子酒店。”
“王师师的车子,也开来了区分局。我亲眼所见,确实遭到了猛烈撞击的样子。这证明王师师,昨晚遭到了半路暗杀。”
“可谁会针对一个没多少存在感的女人,下黑手呢?”
“难道是昨晚,被范从虎两口子请客的苑婉芝?”
“不可能!因为苑婉芝不知道范从虎昨晚会死。那就不可能,在半路埋伏杀手对王师师下手。”
“苑婉芝更该明白,即便她真干掉王师师,也改变不了被我们拿捏的事实。”
“究竟是谁!敢掺和我范家的事?”
“我他娘的来到青山后,可谓是事事不顺。”
“难道我为把苑婉芝、王师师都收入囊中的行动,确实迫不及待了?”
神色淡定、实则心力憔悴的范从龙想到这儿时,门外走廊中,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去。
就看到崔向东带着一大票人,出现在了门口。
崔向东走到门口后,本能停顿了下脚步。
扫视会议室内的人。
他先和范从龙四目相对。
范从龙立即满脸恭敬,却又不失自尊的笑容,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崔向东的目光,却没有任何的停留,从他的脸上扫过。
落在了王师师的脸上。
王师师也是下意识的,讨好的笑了下。
不知道为啥,王师师的有些心慌,更是心虚的反手,揉了下屁股。
就像她的屁股上,多了不该存在的什么东西。
崔向东也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就走上了会议室内的小主席台。
主席台高约50cm的样子,上面摆着一张写字桌。
白云洁已经把自己的保温杯,为崔区放在了桌上。
尾随崔向东进来的人——
是在老城区长办公室内碰了个钉子的方临瑜、丁守信、范从金、省厅老王以及调查小组的记录员。
随后。
就从市局赶来的沈佩真、区分局的王传桢,从从龙运输紧急返回单位的万千军,来自锦衣的张海明、李岩等人。
大家陆续走进来后,都先抬头看了眼主席台上的崔向东。
随即全都自觉的,坐在了台下的长椅上。
来自各行各业的人,足足二十个人。
没谁说话。
全都看着主席台上的崔向东。
崔向东先扫视,会议室内的所有人。
目光所到之处——
范从龙神色淡定、王师师收敛了讨好、方临瑜铁面无私、沈佩真脸蛋吹弹可破、丁守信脸色有些黑、范从金公事公办、省厅老王正襟危坐等等各色脸谱,呈万千态。
咳。
崔向东清了下嗓子。
开始发言:“各位领导,各位同志。还有来自从龙运输的范总、王副总。我之所以请各位齐聚区分局,参加这个由我主持的临时会议。至于我为什么要请各位来此,参加本次会议。”
他说到这儿,稍稍停顿了下。
目光扫过老方等人,继续说:“皆因从龙运输的副总干范从虎,昨晚在单位办公室悬梁后,留下的遗书内提到了我崔向东的名字!于是,就成立了针对我的调查小组。把我当做逼死范从虎的凶手来调查、甚至审讯!呵呵,简直是可笑。”
调查小组的组长方临瑜,没说话。
丁守信等小组成员,同样没说话。
“有人污蔑我,脏水泼了过来。”
“我为了确保自己的无辜、清白。唯有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为自证清白而努力。”
“我绝不会因为,我要自证清白就请各位参加本次会议、从而耽搁了各位的正常工作!甚至让向阳村的工程暂时停工、青山路和文化路实施交通管制,就有丝毫的歉意。”
“理由很简单。”
崔向东满脸的六亲不认样,掷地有声:“既然有人,要让我崔向东不舒服!那么,我就让所有人不好过。”
台下的诸位——
下意识的面面相觑,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样子。
“怪不得他能让苑婉芝,为他下贱为他狂,为他光光为他撞大墙。”
“也怪不得萧错在他和秦袭人大婚后,依旧对他痴心不改。”
“如此霸道,关键是有实力狂妄的小年轻,哪个娘们不喜欢?”
“如果从虎有他一半,不!哪怕只有他十分之一的能耐。我王师师又怎么会,忍气吞声足足26年之久?”
“看来成为苑婉芝的契奴这一步,我并没有走错。”
王师师的思绪,又开始飞扬了起来。
“王传桢同志。”
崔向东开始点名:“麻烦你把范从虎一案,给大家再仔细讲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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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给老崔泼脏水的这一招,很臭!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