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虚弱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喂......你们管管我啊。”
“呦,大情圣醒了?这回后劲这么足啊。几天了?你妈说要练小号了。不过我看你还行啊。”
离平安欲哭无泪的脸,不知为什么,没能激起龙太平的同情之心,反而很想笑呢。
“我......呜呜呜......心痛啊。人,怎么是这样的呢?难怪我娘说,‘越漂亮的女人越爱骗人’。”
“胡说,这是张无忌他妈说的,跟你妈有什么关系?”
“我妈也说了,我妈说,你身边的小妈一个比一个漂亮,总有一天你会死女人肚皮上。”
龙太平看着躺床上半死不活的小子,真想一巴掌上手,想想又舍不得,他妈虽不如薛寒霜剑落雪她们这般好看,但生儿子是真会生,离平安长得比龙正灼还要俊秀,妥妥的小白脸,有几分乃父之风。但可恶的天意弄人,这么好歹“男白菜”,居然是个舔狗。
“你妈说你妈说,你妈说要练小号你怎么想?你妈让你离开那狐狸精你也没听啊。”离若彤顾不上不适,气冲冲地冲进来,要打离平安。却被龙太平一把拦腰抱住,这离若彤打儿子,高低和白小珍有一拼,敢情是真的要练小号了。
“冷静!冷静!别动手。”
离平安吓得不轻,亲娘这是动了真怒了,要不是父亲在,他少不了又要挨一顿胖揍。看着父亲,先前的恨意消失殆尽,只有庆幸。“妈,错了,错了。”
离若彤这才深呼吸着平复情绪,然后突然问了句。“错哪儿了?”
离平安低着头,情绪有些崩溃。“哪儿都错了。我被人利用了。呜呜呜,太憋屈了。”
离若彤见状,赶紧抱住哭得惨兮兮的离平安。
龙太平无语死了,刚才喊打喊杀是她,现在又是她哄小孩。
“乖孩子,有话好好说。妈不好,妈再也不打你了。”
龙太平再次无语,她怀疑离若彤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情绪跟着激素走,变脸快过。
他受不了了,低喝一声。“我说,你们母子能不能正常点说话?”
离若彤也觉得自己这样欠妥,只能不舍地松开了儿子。
离平安一脸生无可恋地说道:“我去了施家,见到了施云惠,我假意试探,说父亲还未归家,谁曾想她竟一时失态,骂我‘废物’,虽然后来又遮掩起了自己的失态,但我还是从她的表情发现不对。人心隔肚皮,我只有吞噬了四枚丹药,勉强触发了‘读灵’。亏我还担心伤了她的神魂,结果发现......”
说到这儿,他捏紧了拳头,一脸愤恨。
龙太平轻笑道:“结果发现她对你从来没有倾慕之情,一切都是她演出来的?”
离平安摇头苦笑道:“如果她只是利用我,虽然难过,但最多算我所托非人,我活该,也无怪他人。可她不止如此。”
离若彤瞥了儿子一眼,说道:“她应该在养鱼吧?”
“养鱼?”
“你父亲告诉我的。有些女人身边有许多不同身份的男人,左右逢源,裙下之臣众多,这种行为叫做‘养鱼’,就像是自己搞了一个鱼塘,把男人当鱼一样养着。要有一个词,叫做‘海王’?”
这些话都不是这个时代流传的,而是后世年轻人间的网络流行用语,这种话每个时代都用,并不稀奇。
“她施家本就有联姻对象,是药家天才,还是她的青梅竹马,而她竟是从未与我说过。她还有一个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名叫牛德利。原来,她一边通过我向龙门求助,一边给联姻的药家施压,让他们救治胞弟,一边又让她那白月光去偷‘大回春丹’。”
龙太平“啪”地站起身来,怒道:“她怎敢?那些大回春丹,都是我换出去了。该不会被她用了吧?”
龙青羽笑道:“幸好,这小子昏迷前,让我取回了大回春丹。幸不辱命,我拿回来了。”
说着,他双手递上一个玉盒。
接过玉盒,龙太平感觉有些熟悉,他开始回想这玉盒的来历。
离平安说道:“不用想了。从施云惠的记忆中,那个牛德利有祖传盗经,手段了得,这枚丹药来自长安。”
龙太平颔首,将玉盒递给龙青羽,开口说道:“麻烦青羽跑一趟长安楚家,将这玉盒交给楚倾城或是楚不休前辈。快去快回。别忘了解释清楚,别引起误会才好。”
龙青羽一点头,如离弦之箭般原地消失了,下一刻出现在直升机停机坪。他虽然速度快,也不代表能短时间飞遁至长安,要知道,灵泉和长安,一个东南,一个西北,跨越了整个华国。
大弟子离开去跑腿了,龙太平接着问道:“施云惠怎么处理?离平安,你打算怎么处置?”
剑燚摇头说道:“我只是让她睡着,都没碰他。小师弟的女人,我和大师兄不好处理。”
离平安抓耳挠腮,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了。她对我没有真情,对联姻对象也只是基于利益,对那位白月光倒是有些感情,但也是利用多过真情。”
但是,说到此,他突然莫名看向自己父亲,眼神有点奇怪。
龙太平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看啥?我跟她可什么都没有。我跟你说过,她为了救弟,说要委身于我,所以我才判断她对你没有感情。”
“可是父亲,我从她的记忆里得知,她对您......”
话没说完,便被龙太平挥手打断。“呸呸呸,什么倒霉玩意儿。你老子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啊。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过这样一朝,对你也算是有成长,主要是心境,算是红尘炼心了。自己好好总结收获,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得了,都别待着了。我和你妈要去练小号了。”
“啊?为什么呀?我知道错了,别不要我啊。”
离平安的话,大家都没在意,各忙各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