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愣了，山崎拱手离开。
“等等，”商秀珣过来拱手，“在下商秀珣，失礼了。”
山崎说道：“男女有别，理解，我们只是买马的商人，不用客气。”
商秀珣打量埋头在山崎怀里的朱媚，“敢问公子怀里这位，是不是朱媚？”
“跟朱媚有仇吗？”
“血海深仇！”
“如果要报仇，去找伽罗军。”
“你要架这梁子？”
“如今伽罗军在我麾下，他们的前债，你可以等我不在时报，也可以于我在的时候报。”
“有什么区别吗？”
“有啊，我在不在，关系到你飞马牧场是不是能存在。”
“就凭你？”
“我的卑鄙无耻，江湖皆知，我可以先杀光你所有的马。”
“你敢！”商秀珣拔剑了，飞马牧场也拔剑了。
山崎没动，只是拱手，“我难得遇上一个生机勃勃的地方，不想破坏这个地方，也希望你不要把这里变成战场。”
商秀珣怒道：“接招！”
“我来！”山黛挥刀架上。
两人在马上打，越打越远，商秀珣的马好，一路压着山黛打。
山黛也不恼，本就是无聊打的玩。
商秀珣的内功不差，剑法马马虎虎，没多少实战经验。
“报……”
一群背着旗子的斥候打马飞奔而来，“场主，四大寇进犯！”
“四大寇的哪一个？”商秀珣停了下来，山黛也没追。
“四、四个都来了！”
“什么！”飞马牧场震惊。
山崎对两位执事问道：“四大寇是？”
“寸草不生向霸天，鸡犬不留房见鼎，焦土千里遇毛燥，鬼哭神号曹应龙。”
“他们四个是臭名昭着的寇匪，各有数万人马不等。”
山崎皱眉，“你们确定他们各有数万兵马？”
“这还有假！”
“那就有趣了，你们知道一万兵马需要多少粮草吗？朱粲不过几万人，就没吃的了，他们那十万兵马，如何长久纵横？”
“这……”
山崎说道：“这四大寇是人养的，以如今之乱世，北方乱了，东南乱了。”
“只有川地周边的势力能够养的起来，宋阀不会干。”
“我能想到的，就是情报网遍布天下的巴陵帮。”
“看来是知道李阀的李秀宁过来，所以来攻打飞马牧场，顺便劫持李秀宁，给李阀添乱，搅动天下局势。”
“话说，李阀最近做了什么？”
马车掀开一条缝，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冒了出来，“公子闻一知十，聪慧机敏，小女子生平仅见。”
“客套话就别说了，还是李阀做了难以启齿的事情？”
“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能说，家父与突蕨人交易。”
“突厥啊，不了解，不过肯定是牵制无疑。”
“小女子知道了，突蕨分东西两部分，与我李阀做交易的是西突蕨，巴陵帮怕是与东突蕨有联系。”
“那就没错了。”
“公子对此局，有何高见？”
“个个击破呗。”
“如何击破？”
“把马送给我。”
“啊？”
“伽罗军还在，加上铁骑盟会，足够打了，只是没多少马，赶不过来，你要不信我，这有李阀的人，让他们做保便是。”
商秀珣说道：“好，不过打完，马要还我！”
“战利品是我的。”
“我牧场也会参与，我们六四分。”
“最多二八，你二我八。”
“不行。”
“那当我没说。”
“你！”商秀珣喝道，“你是不是男人！这么小气！”
山崎失笑，“为了四大寇的积蓄，可以不是。”
“哈！”不少人乐了。
“行，三七。”
“二八，我没报一九就算给马的面子了。”
“好好好，二八就二八！”
“那趁他们没有合围，先送马过江。”
……
飞马牧场派了一千人，带了一万多匹马，抢先冲出包围。
这事情瞒不住，四大寇立刻知道，抓紧安排。
而山崎知道，说战斗，没有人想去，所以说打劫。
让山黛先去通知，先集结。
山黛赶了一夜，天亮抵达。
伽罗军本来懒散，但听说是打劫，立刻变得动力十足。
铁骑盟会各分舵接到通知，也纷纷响应。
大家准备干粮和水囊，向马匹集结。
与此同时，四大寇与飞马牧场开打了。
各支大部队正在攻打飞马牧场外围城池，还有一些人正在山中与飞马牧场的人，短兵相接。
飞马牧场四面受敌，很是被动。
好在还能撑得住，尤其是具备马力优势，可以在谷中平原上御敌。
只是外围撑不住，若被击破，那谷内就成了绝地。
现在就看炀州双龙的救兵了，希望早点到。
……
下午，山崎与山黛会面，伽罗军与铁骑盟会的人开始上马。
加上自身保有的马匹，一骑双人，数万人奔赴战场。
天黑以后，四大寇攻破飞马牧场的山间防线，那是安排在山间的十二道防线。
完全是用命填出来的，那凶悍之气，令飞马牧场胆寒。
至此，飞马牧场与外界的联系彻底被切断。
在平原上战了一夜，被攻到城堡外。
堡内人心惶惶，虽然知道这堡子坚固，也有足够食物，但忍不住心中的恐惧。
此时，山崎已经到了战场外，但没有急着攻击。
休息睡觉，天黑再战。
除了飞马牧场的人，其他人没有意见。
飞马牧场的人急，但领头的二执事柳宗道阻止。
山崎的行为符合战术，大战在急，马力需要休息，人也要好好休息。
飞马牧场本堡坚固，易守难攻，就算四大寇齐至，也能挡好多天。
……
天擦黑，开打！
数万饿狼嗷嗷叫的进场，四大寇之一的向霸天部，看到伽罗军的军旗，脸都绿。
他们是恶鬼，伽罗军是比他们还恶的饿鬼。
落到他们手中，生不如死！
大军呼喝，“向霸天已死，投降者不杀，可得赏金十两。”
“混蛋，谁说老子死了！”在军中的向霸天气得大吼。
“我说的！”早在空中的山黛趁黑靠近。
三支毒箭杀到，爆成三团。
向霸天中了碎片，捂着脸，抽搐着倒了。
同时倒下的，还有一堆亲卫。
“向霸天已死，每个投降者都可得赏金十两，以后可以加入伽罗军。”
营中之人面面相觑，很多人投降了，引得更多人投降。
“跟我一起喊，都住手，向霸天已死，不降者死！”
这话从中军喊出来，向霸天部顿时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