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之后。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利瓦诺说道:“我们现在要商议的是,怎么找到凶手,救回首席庭长。”
“凶手的面容是华夏人,要不联系华夏那边试试?”金发老妪提议道。
“已经联系了。”利瓦诺说道:“但是通过电梯监控中,庭长和凶手的对话可以确定,凶手使用了某种易容的手段,所以找出其身份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沉默了下来。
他们不仅不知道凶手的信息,就连唯一知道的凶手的长相,竟然也是假的。
“有没有试着定位庭长的手机?”金发老妪又道。
“定位不到。”利瓦诺再次摇头。
“我倒是觉得,我们现在可以稍微等一等。”金发老妪右手边边,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者斟酌着说道。
“什么意思?”托比亚斯问道。
“一方面,我们现在对凶手一无所知,就算想查也找不到切入点;另一方面,我觉得凶手的目的并不是想要杀了庭长,所以他很可能会主动联系我们。”慈眉善目的老者说道。
“我觉得弗洛特庭长的话有道理。”利瓦诺看向了其他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只能这样了!”金发老妪说道:“我们目前确实没其他办法。”
“那外面布控呢?要扯掉吗?”托比亚斯问道。
“不能!”利瓦诺说道:“我们绝对不能让凶手觉得我们不重视庭长,否则庭长很可能会有危险。”
“还有一件事。”托比亚斯说道:“昨天庭长安排我去抓林默,现在这种情况,我是去还是不去?”
“先暂缓吧!”利瓦诺说道:“我们目前的第一要务,就是要救庭长。”
“好!”托比亚斯点了点头。
..........
两天之后的傍晚。
万米高空之中。
青龙背上。
林默神情微微一动,然后以一个极为缓慢的速度睁开了眼睛。
但和以往不同的是,此时,他的修炼状态并没有被打断。
直到他轻轻将手撑在青龙背上,准备站起来的时候,他的修炼状态才不受控制的被打断了。
这就是他这两天的练习成果,他现在已经能在保持修炼状态的同时,很顺利的完成一些轻微的动作了。
按照这个进度继续练下去,他顺利完成一心二用,完全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念头落下,他召唤出玄武,闪身进入了体内空间。
他刚刚之所以睁开眼睛,是因为体内空间里的贝尔蒙特已经醒了。
“你到底是谁?”听到脚步声,刚刚醒来的贝尔蒙特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此时,他已经被蒙上了眼睛,还被戴上了禁制手铐,可他对此完全不在乎,因为这两天,他即使在梦中都在不断地问这个问题。
对方在电梯里的给他留下的震惊实在是太强烈了,不弄清楚这个问题,他就算死都难以瞑目。
“你有一只美梦蝶,对吗?”林默问道。
贝尔蒙特神情一动:“你是为了美梦蝶的血液来的??”
他瞬间就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对付他了。
“回答我的问题。”林默淡淡说道。
“有。”贝尔蒙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
林默解开了贝尔蒙特手上的禁制手铐:“召唤出来,我要取血,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宠兽。当然,你也可以试着反抗,但后果自负。”
“好。”贝尔蒙特应了一声,抬手想要摘掉眼睛上的眼罩。
“别摘,否则我不保证你能活着回去!”林默冷声说道。
他用【幻鳞】改变了容貌,根本不怕贝尔蒙特看到他的脸,他之所以蒙上其眼睛,是不想对方看到体内空间的样子。
玄武的体内空间面积实在太大了,一旦被看到,这就是他最明显的特征。
贝尔蒙特闻言,只能放下手,开始刻画召唤法阵。
很快,随着法阵成型。
一只体长只有三米,有着四只粉白色翅膀的巨大蝴蝶,出现在了林默身旁不远处。
“让它不要反抗。”林默屏住呼吸,拿出赤血剑,朝着美梦蝶走了过去。
他可没忘记,美梦蝶翅膀上的粉尘,就是让林家人昏迷的元凶。
“呼哧……”
看到林默靠近,美梦蝶下意识的开始扇动翅膀,口中也发出了轻微的口器摩擦声。
不过下一秒,它就缓缓落在地上,收起翅膀,静静地趴在了那里。
林默这才上前,用赤血剑在美梦蝶的身体上开了一个半寸宽的小口子,然后用水瓶接了两瓶血。
其实想要救醒林家人的话,最多半瓶血就够了,但他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特意多接了一些。
“好了,把它收回去吧!”林默把装血的瓶子收了起来。
贝尔蒙特立即刻画召唤法阵,把美梦蝶收进了御兽空间,然后连忙说道:“我们能……”
“砰!”
一记手刀落下,贝尔蒙特直接晕死了过去。
..........
万国大厦顶层。
国际法庭的封闭会议室。
椭圆形的会议桌前,十一个高层全部在列,但此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却仿佛山雨欲来的天空,凝重到了极点。
“已经两天多了,凶手还是没联系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利瓦诺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
这两天,他们负责封控街区的人员,仍旧在全力调查凶手的踪迹。
他们当然知道凶手肯定已经逃远了,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只要能找到任何一点凶手留下的痕迹,也许都能给他们带来很大的帮助。
可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任何发现,那个凶手就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听到利瓦诺的话,在场其他人都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保持着沉默。
不是他们不想回答,而是眼下这样的情况,他们也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国际法庭已经成立很多年了,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利瓦诺看着众人的反应,眼中浮现了一抹深深的无奈,同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他是国际法庭的第一责任人,如果其他人都没办法,他就必须要拿出个对策才行。
可他现在跟其他人一样,完全束手无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震耳欲聋的沉默,让会议室里的气氛越发的凝重了,就连空气似乎都变的粘稠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
“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被撞开,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青年人踉跄着冲进会议室:“各位庭长,首席庭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