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起一个梦。”
“什么梦？”
何雨柱笑了一下。
“梦见一只狗。”
秦淮茹有些意外。
“狗？”
“嗯。”
“很奇怪吗？”
何雨柱摇头。
“不知道。”
“就是醒了以后还记得。”
秦淮茹看着他。
“可能是最近心里装的东西少了一些。”
何雨柱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窗外。
下午的阳光慢慢移动。
屋里的影子也跟着变化。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柱子，在家吗？”
何雨柱听见以后。
站起身。
“许大茂？”
秦淮茹也看向门口。
这几天，他越来越习惯这样的生活。
早上起来，不急着想别人。
先烧水。
先吃东西。
先把自己的事情安排好。
这种变化看起来很小，可是对于何雨柱来说，却像是在重新适应一种新的节奏。
以前他醒来的第一件事，经常是想着今天要做什么饭，要帮谁，要处理什么事情。
现在，他会先问自己一句。
“今天想吃什么？”
这个问题以前他很少问。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吃什么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别人吃得满意。
可是现在，他开始发现，一顿饭让自己舒服，也是一件值得在意的事情。
中午的时候。
何雨柱准备做点简单的饭菜。
厨房里还有昨天买回来的青菜和豆腐。
他想了想，又切了一点菜。
锅里的水烧开。
香味慢慢飘出来。
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着，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做饭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不只是填饱肚子。
更像是一种让自己安静下来的方式。
饭做好以后。
何雨柱端到桌上。
他坐下来，拿起筷子。
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觉得味道还不错。
“今天倒是挺合适。”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
刚准备继续吃。
忽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筷子夹起来的菜里，有一个小东西动了一下。
何雨柱愣在那里。
仔细看了一眼。
脸上的表情顿时变了。
是一只小虫。
很小。
藏在菜叶里面。
如果不是刚好被他发现，可能已经被吃下去了。
何雨柱放下筷子。
看着眼前的饭。
心里一下有些复杂。
倒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怎么回事。”
他低声说道。
他把菜重新检查了一遍。
发现确实是菜叶里带出来的。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
突然没有了刚才吃饭的心情。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可能直接重新做。
或者随便处理一下继续吃。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
他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不是因为这顿饭。
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什么事情都想着凑合。
想着忍过去。
想着没关系。
可是现在。
他不想这样了。
他站起来。
把菜重新端回厨房。
认真检查。
该洗的重新洗。
该处理的重新处理。
折腾了一会儿以后。
他重新坐下来。
虽然饭已经凉了一点。
但他心里反而舒服了一些。
“这样才对。”
他轻声说道。
吃饭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声音。
“柱子。”
何雨柱抬头。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进来。”
门打开。
秦淮茹走进来。
看到桌上的饭。
又看到何雨柱重新弄过的菜。
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
何雨柱说道：
“刚才发现菜里有虫子。”
秦淮茹愣了一下。
“吃到了？”
“没有。”
何雨柱摇头。
“看见了。”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
她走近看了看。
“你重新弄了一遍？”
“嗯。”
何雨柱点头。
秦淮茹笑了一下。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仔细了。”
何雨柱看着她。
“以前不仔细？”
“不是。”
秦淮茹摇头。
“以前你是太着急。”
“什么事情都想快点解决。”
“现在你会停下来看看。”
何雨柱低头吃饭。
没有说话。
其实他自己也发现了。
以前很多事情，他不是没有能力处理。
只是太急。
急着证明自己。
急着让别人满意。
急着把所有问题都解决。
可是现在。
他开始接受。
有些事情可以慢一点。
吃饭慢一点。
生活慢一点。
想事情慢一点。
“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变得奇怪？”
何雨柱突然问。
秦淮茹坐下来。
“没有。”
“只是觉得你开始像你自己了。”
何雨柱听完，笑了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怪怪的。”
秦淮茹也笑。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何雨柱继续吃饭。
这一次，他吃得很认真。
不是因为这顿饭多珍贵。
而是因为他发现。
自己现在越来越在意一些以前忽略的小事情。
下午。
许大茂又来了。
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正在洗菜。
“又做饭？”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你是不是除了这个问题，就没有别的了？”
许大茂笑。
“主要是我发现，你最近除了做饭，就是买菜。”
“生活挺规律。”
何雨柱说道：
“规律不好吗？”
“好。”
许大茂点头。
“挺好。”
然后他突然闻到桌上的味道。
“今天吃什么？”
“普通饭。”
“普通饭你也能做出香味。”
何雨柱摇头。
“少夸。”
许大茂坐下来。
“对了。”
“听说你中午饭里出了点问题？”
何雨柱看他。
“你消息怎么这么快？”
许大茂笑。
“我听别人说的。”
何雨柱无奈。
“这种事情也值得传？”
许大茂说道：
“不是传。”
“就是大家觉得奇怪。”
“以前你遇到这种事，肯定不当回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
“以前是以前。”
许大茂点头。
“也是。”
他看着何雨柱。
“你现在是不是越来越不愿意委屈自己了？”
何雨柱想了想。
“可能吧。”
“以前觉得忍一下就过去了。”
“现在觉得，有些事情没必要。”
许大茂笑。
“这变化挺大。”
何雨柱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懒了？”
“没有。”
许大茂说道：
“以前你是太累。”
“现在只是知道什么值得做。”
何雨柱没有继续说。
他转身去厨房。
把准备好的菜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