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炼金之王也不是什么都看一眼就会,那你还敢叫炼金之王,呸。”奈格里斯唾弃到。
“跟你不一样,你这常识之神是什么常识都不会。”杜罗肯讥讽到,互相伤害啊,来啊,谁怕谁?
安东尼懒得理他们,转向精灵星裔问到:“你们会这种加工白晶的方法吗?”
精灵星裔说到:“不会,主星给我们时就已经是封装好的了。”
洛木罗尔插言说到:“这种能力肯定是神星才能掌握的,它们怎么可能会呢。”
安东尼转向他:“你会吗?”
洛木罗尔‘老脸’一红:“我又没有星裔需要派出去,会这东西干什么。”
“你是支路之主,连这个都不会?你支路的那些神星应该会吧?你就从来不问问?”安东尼疑惑的问到。
“问这个干什么?每颗神星掌握的能力多了,每种都问我也记不过来。”洛木罗尔没好气的说到。
安东尼有点恍然的点点头,大概猜到了洛木罗尔的心态,身为支路之主,洛木罗尔本身已经是一颗强横无匹的神星,如果不是有时空古龙和异域幽灵这种怪物,他本身就是无敌的存在。
派星裔远行这种事情,显然不是他需要考虑的,所以根本没有学会这种能力。
这种心态的生物其实很多,比如那些山岭部落里的酋长,与世隔绝海岛上的岛主之类的,因为不需要,所以懒得学。
等感觉需要了,他所孕育的星裔又全死光了,就更懒得弄了。
否则以他支路之主的实力和地位,孕育一批星裔,实验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学会了。
整个虚空估计有很多这种心态的神星,难道就没有人想着联合起来,一起抵抗时空古龙吗?
“有的,安东尼大人,我们原来的主星就联合起来了,成立了群星联盟,还有一些神星成立了孤星共和支路,他们独自为战,却要守望相助,有一颗神星出事,别的孤星要想办法帮助,另外还有一个五星共同体,他们是由五颗神星组成的联盟,其余还有木木总总很多联盟。”精灵星裔介绍到。
“都集中在你们支路吗?”安东尼问到。
“我刚才说的这些都集中在我们支路,不过听说别的支路也兴起了类似的神星联盟,只不过距离太远,具体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精灵星裔说到。
安东尼点点头,这就合理了,随着时空古龙带给整个虚空的神星越来越大的压力,他们自然而然就会选择联合,共同抵抗。
“那我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关于这种加工方式的线索呢?”安东尼问到。
精灵星裔面面相觑,然后说到:“我们去买消息,请等我们一下。”
银币连忙说到:“我也去。”
在这里呆着够无聊的奈格里斯几个立刻说到:“我们也去,一起去。”
银币虽然交易技巧满级,但对这里的情况却没有精灵星裔熟悉,找不到对的人,再厉害的技巧也施展不出来。
而精灵星裔一下子就找到合适的人,对方竟然也是一个精灵星裔,只不过身上的神光有点区别,显然不是同一颗主星的星裔。
对方看到这边的两个精灵星裔,也愣了一下,意念疑惑的在精灵星裔的身上反复扫描。
精灵星裔明白它的疑惑,连忙说到:“蓝,是我们。”
“真的是你们?你们的光不对吧?怎么紫了?你们的主星发生什么事了?”蓝精灵星裔震惊的问到。
“发生了一些事情,主星没事,是我们被污染了。”紫精灵星裔说到。
“污染?”蓝精灵星裔对这个词汇感觉到陌生,疑惑的重复了起来。
星裔原本也是没有名字,没有语言的,它们内部靠意念交流,小火人神星所孕育的那些星裔之所以会用语言,是因为它们需要跟古曼蛇交流。
这些星裔被派到这里来交换信息,但它们隶属不同的主星,等于异族。
跟异族交流,它们并没有建立足够的信任,不敢使用意念,于是语言的需求便产生。
但语言是现学的,没有足够的深度,所以很多词汇需要在交流中慢慢丰富,污染便是一个蓝精灵之前没有用过的词汇。
不过这些星裔有一个优势,学到新词汇后,跟同族的星裔意识交流一下,其余的同族也会学到所有新词汇。
精灵星裔解释了一下污染的意思,不过它们说谎了,这哪里是污染,这明明是替换了。
不过蓝精灵可能没想到对方会说谎,所以接受了这个解释,并询问对方的来意。
“我们需要一个重要的信息,但对方想要白晶加工的方法,就是这种,你知道怎么加工白晶吗?”精灵星裔问到。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又不是神星,就算知道方法,我也没有那个力量,听说是需要在强大压力下进行的,你要找神星问问。”蓝精灵说到。
精灵星裔问到:“我应该去哪里问哪位神星呢?”
蓝精灵弹了一下某个肢体,一点星炎的火花闪过。
精灵星裔嘀咕了一句:“这也要钱……”然后开始讨价还价起来,最后定在了六分之一星炎上。
拿到星炎,蓝精灵笑到:“虚空中一切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我们在这里说话,也是要持续损耗能量的,不给钱想饿死我啊?”
后面的银币眨了眨眼,笑了。
蓝精灵接着说到:“你们可以去找暗星链路,这是他们的联络方式。”
顺利的拿到联系方式,离开了一段距离后,银币突然问到:“你们星裔里有什么宗教吗?会信仰什么东西吗?”
“宗教?怎么可能?我们信仰主星,我们的一切都是主星赐予的,怎么可能会有宗教呢?如果有宗教,那每颗主星都是星裔唯一的信仰。”精灵星裔说到。
安东尼知道银币不会随随便便问这种问题,于是问到:“你发现什么了吗?”
银币说到:“那个蓝精灵说‘不给钱想饿死我’的时候,我的神格动了一下,它的信仰很纯粹,很虔诚,很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