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七彩天凰与虬龙之外,马朝风这些年也仅仅在隐雾森林之中,见过五头真正的真龙真凤。
至于其它,怕是只有当年的青龙而已。
“难道,真的与那类种族有关?”
似乎是想要映衬心中的答案,他的身法也迅速了很多,隐隐与七彩天凰有并肩之势。
伴随着几人的踏足,原本寂静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深海好似受到了某种打扰,周边的气息变得紊乱,好似有什么远古存在正在缓缓苏醒。
“这是…”无戒和尚心中一紧。
“真龙的气息!”
钟离千智感知极其敏锐,瞬间便是察觉到这一点,当即震惊出声。
似乎是要映衬他的想法,几人的速度再次加快。
很快,几人眼前突然显现出一片巨大的空间,无数蕴含悠远气息的枯骨累积在此,威势极为惊人。
直到这时,马朝风放眼望去,当即也是震惊当场。对于这类枯骨,他并不陌生。
他也着实没有想到,这深海之中,竟然还有这样一处龙冢的存在!
当年在雷池之底,他便是找寻到一头几近八阶的雷龙枯骨,从中还得到了一只雷龙角,最终成为其母包锦瑟的本命法器。
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处封禁之地遇到龙冢的存在,看这枯骨的规模,陨落的龙族又何止在十头之下!
感知到其中精纯气息,他也终于回想起龙冢之中,陨落的是何种妖兽。
“风暴神龙…”马朝风低声细语。
“不错,这应当是风暴神龙的气息,只是没想到,这里竟然陨落了如此之多!”钟离千智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要知道真龙真凤一脉血脉极其强大,但也因此缘由,想要诞生子嗣极其不易,这也导致即便在这片天地之中,此等存在也是凤毛麟角。
当年在武陵秘境之中,岩浆之底困住的那头风暴神龙已经给予马朝风极大的震撼。没想到今日,竟然会碰到它的种群存在。
倘若不是面前这些已成枯骨,怕是三人途经此地,会毫不犹豫四散逃离。毕竟它的实力,堪称恐怖!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斩杀如此之多的风暴神龙存在?”无戒和尚也是一脸不可置信。他虽然对外海之中高阶海妖的本命精血抱有想法,可如今场景,显然已经超脱了他的认知。
“看这些枯骨的完整程度,似乎不一定是被人斩杀在此。也许,寿元将尽也不尽然。”马朝风沉声道。
“难道这是刻意为之?”
“传说高阶族群之中,一些大能存在在寿元将近之时,的确会回到族地安静陨落,留下自身精华用以庇护后辈。”钟离千智略显谨慎地说出此言。
此时他内心波涛汹涌,在到来之前,他便卜卦此行有大凶之兆,难道此处,便是应验了么?
此地看似安静异常,周边却是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存在。可越是如此,越是让人担忧。
他可不认为,如此之多的真龙陨落之处,除去恐怖的龙族威压之外,没有其它危险存在。
毕竟在进来之前,他们可是明确听到一股威慑的声音。
七彩天凰早已幻化出它的本源形态,巨大的彩翼铺开,阻挡住周边极其恐怖的龙族威压,这才使得三人好受了许多。
虬龙不知何时也自行从灵兽环中出现,一头深褐色的苍龙缓缓伏地,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虬焱,你怎么了?”马朝风有些担忧。
“我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息正在苏醒,我的血脉都有压制之状…”它低吟一句。
虬龙进阶七阶血脉已经极其不低,以这些枯骨之状,即便生前品阶极高,残存的血脉之力估计也难以压制如今的虬龙。
能让它压迫至此,怕是在这龙冢之中,还有存活的妖物存在!
一想到此,马朝风神情变得谨慎了许多,天之槐中灵魂之力大放,想要感知周边的一切动静。
无戒和尚更是暗暗叫苦,没想到一个不察之下,竟然会遭逢这等险地。可如今形势,想要从容退去怕也不是那般容易。
伴随着龙冢之中威压的愈发强横,此地海量的龙族精血之力似乎被缓缓激活,一道恐怖的身影也在其中缓缓凝现。
这是一头堪比绝世凶兽的存在,其本体是虬龙的数倍有余,即便比起雷池之底的那头雷龙还要大上三分。
其浑身散发出的妖兽气息,竟然让三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竟然是抵达八阶的真龙,这下我们麻烦大了!”钟离千智已经感应到它的实力,当即出声提醒。
就连刚刚不可一世的七彩天凰,此时的气息也是减弱了许多,显然是被其全面压制。只见它目露凶光,看着远方的庞然大物阵阵出神。
“真龙、真凤,这世间看来还真是变了模样!”那兽缓缓出声,却是声若洪钟,让人振聋发聩。
它的话语显然是指向七彩天凰与虬龙,至于其余三人,似乎在其眼中根本不足为奇。
只是听其先前的话语,显然与海族有着莫大的关联,这对于三人而言,可算不得一件好事。
尤其是马朝风,已然可以确定眼前必然是一头货真价实的风暴神龙,再联想到当年的那头,显然这类种族定然是与海族有关。
可令其颇感意外的是,为何这么多年拓沧城中,却从未有过关于它的记载。难道这么多年过去,就未曾有人发现过此地吗?
“风兄,此地恐怕不是我们想象中那般简单,如果可能,还是先行退却为好。”钟离千智出言提醒。
“这点我自然知晓,就怕此兽不会让我们轻易如愿了!”
似乎是应承了他的言语,只见马朝风目光一凛,猛然发现在那龙冢之中,隐隐还有几道身着人族服饰的尸骸在此。看其时日,恐怕已经是陨落了不短的岁月。
“想来我们并不是第一批到此的修士,只是当年侥幸来此的修士,怕是已经与这龙冢相伴了…”
“倘若真是这样,那事情恐怕就无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