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是病，得治。
姜词也没想到这货是这样的性格。
看来小说里冷酷霸道也不能完全相信。
“咳咳……”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直白，谢云潮尴尬的咳了两声，脸脖颈都染上红色，“不是，我是想说谢谢。”
他仔细回想着这段时日，整理着乱糟糟的思绪，“我记得我生病了……然后就昏迷了。”
姜词调整了下坐姿，“生病？”眼里带着沉思，“那就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谢云潮揉了揉眉心，仔细回想，“因为我胃一直不太好，那天加班疼的厉害，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姜词点点头，表示了解。
霸总病。
“等再醒来就已经到了医院，只不过……”他顿了一下，伸出双手，茫然的看着，“梦变多了，还会出现拿不出东西的情况，就像是……”
“就像是身体不被你掌控了。”姜词轻声说着。
谢云潮眼睛一亮，“对！就是这样！”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做梦。”他身体开始发紧，手指忍不住握拳，“我看到自己飘了起来，浮在半空中，而我的身体却安静的躺在床上。”
谢云潮闭了闭眼，“我当时脑子里没想太多，下意识就冲了进去，但是……”他深吸一口气，“但是醒来的已经不是我了。”
后面的他没有再说，姜词也大概了解清楚。
“占据你身体的，是一个异时空的人类和系统。”
“你最后的那张梦，其实是那个系统在驱赶你的魂体，不过没想到你清醒的太快，还冲了进去。”姜词淡淡地说着结论。
谢云潮愣住，“系统？”
“不是我的第二人格吗？”
他一直都觉得是自己精神上的问题，还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有第二人格的迹象的。
这种离谱的事情，他从来没想过。
陵光无语了，这人都见识到瞬移了，还有什么好惊讶的。
“那……说到底，我其实是被孤魂野鬼附身了？”谢云潮脑瓜子嗡嗡的。
姜词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得到肯定的回答，谢云潮整张脸都变了，下颌线咬的死紧，恨意从眼底渗出来，“这人占了我的身体，还伤害我身边的人。”
他一直觉得是自己精神上的问题，所以哪怕做的事情不是他的想法，他依旧带着愧疚的心。
现在发现，其实是有个陌生人占了他的身体。
眼看着都要失控，姜词轻声说着，“系统和占据你身体的人，已经灰飞烟灭了。”
“他也回不来原来的世界，也不能投胎。”
少女声音淡淡，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惊世骇俗。
好像让一个人灰飞烟灭，也就是伸手的事。
谢云潮一口气不上不下，在知道他们已经得到惩罚后，心情反而复杂了起来。
不过倒不是心软，而是觉得自己没有亲眼目睹这一切。
他低着头，情绪很低迷，沉默许久后，抬头看着姜词，“我还能做什么？”
姜词和陵光对视一眼，伸出手，“还能给我报酬。”
“啊？”谢云潮还沉浸在情绪里，看着朝上的手心，脑子有一瞬间卡机。
陵光飞过来踩了踩他的头，“干嘛，你不会想赖账吧？”
它很急，它要钱有用。
它眼馋大别墅。
“你怎么会说话！！！”谢云潮惊悚的疯狂甩头。
比起要钱，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吧！！！
陵光差点被甩飞，气鼓鼓，“你身体里的东西还是我帮你烧的呢。”
它气冲冲的回到姜词肩膀，嘀咕，“渣男！！”
姜词笑出声，“你这是又看什么学的。”
她站起身，掏出两样东西递给谢云潮。
“这是我的银行卡号，记得打钱。”
“还有这个。”这是一张叠起来的符纸，“这是售后，补缺的缺失的气运。”
谢云潮下意识伸手接过，还是一副恍恍惚惚样子。
姜词没再说什么，转身打开门走了。
两兽回到小区，已经凌晨一点了，陵光打了个哈欠，“终于结束了，困死了。”
姜词笑着揉揉它脑袋，走到家门口，手指刚放在门把上，突然停住。
陵光也从困顿中惊醒，爪子扣紧姜词肩膀，身体泛着红光，“有东西。”
姜词微微皱眉，眸光微闪，肩膀瞬间松了下来。
她抬手摁住蠢蠢欲动的陵光，轻声安抚，“没事。”
姜词伸手输入密码，推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一道青色身影猛地扑上来。
“小心！”
陵光猛地扑在前面挡住，身上已经燃起火光。
“额……”
它的攻势被打断，还被一只手抓住，它开始挣扎，对方像是看出它的想法，直接两手抓着它揉来揉去。
力度还把握的刚刚好，既不让它挣脱，又不会弄疼。
“小陵光~”一道女声从头顶传来，尾音上扬，“脾气见长啊，上来就动手。”她说着，手上又揉了两把。
陵光听这声音耳熟，艰难从手里拔出脑袋。
它仰起头，“你谁啊！竟然知道我……”
它话没说完，整个兽像是被雷劈了。
眼前少女一身青色长裙，身姿婀娜，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上挑，天生的带着媚，红唇微勾，笑意吟吟看着它。
陵光张大嘴巴，身上的毛被蹂躏的乱成一团，“你你你！！！”
它话都说不利索，可见惊吓有多大。
“苍龙！！！”
少女弯了弯眼，“哎呀，是我哦。”
“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也能过来？”
“还有！”它气恼的看着少女，“你怎么也化形了？”
还是成年形态。
气势汹汹的三连问，只在苍龙眼里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她没回答陵光问题，而是看向已经悠闲坐在沙发的姜词，眼神里带着幽怨。
“阿词，你怎么这副冷淡模样~”她拉长了语调，上前一起挤在沙发，“你不在，我都无聊死了。”
苍龙靠在姜词肩膀，黏糊糊的撒娇。
陵光炸了，“这是我的位置！!”
“臭龙，一来就和我抢！”
姜词听着两兽打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什么时候化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