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臻评估完了，眉眼弯起，“好啊。”
既然秦深都不在意，他就更不需要在意了。
罗臻的声音刚落下，他就伸手将蔷薇递给秦深，只是在递送的时候，花束相交的那一瞬间，他的无名指和小指的指节与秦深的掌心有了若有若无的接触。
就像是轻蹭了下，触感比羽毛还要轻。除了秦深本人能感觉到这点微不可察的触觉，在其他人眼里看来并无异常甚至大部分连角度也看不清。
罗臻很快收回了手，当秦深冷眼凝视他的时候神情自若，还对此带着不解。
秦深收回视线，没再看他。
距离两人很近的慕楠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而罗为存也敏锐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罗为存倒是没联想那个动作，单纯就是感觉，而慕楠矜深吸了口气才强忍住不当场问来以此满足她的好奇。
终于，年会结束，众人告辞离开，而罗臻三人也和秦深在门外告别。
罗为存和慕楠矜客气地说了一些告别的话后，罗臻自己走到秦深面前，他是背对着罗为存两人，声音压得极低:“再见了，秦哥。”
说完，罗臻眼中含笑转身就走，把那若有若无的蛊惑留在原地。
从后视镜里，罗臻能看到秦深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还伫立在原地。
真是……看来刚刚的话还是对秦深造成了影响。
慕楠矜看着嘴角噙着笑，神色看起来春风得意的罗臻，终于忍不住试探:“儿子你是不是……对秦总有好感？”
嗯？罗臻倏然回神，就看到慕楠矜眼中那快要藏不住的兴奋。
“……？”他这位母亲有点奇怪，这好奇心，是否过于旺盛了？
罗为存听到这句话，也立即猛地看了过来，两双眼睛都盯着他。
“有点。”罗臻没有否认，但也不想说太多。
既然两人都看出来了，他隐瞒肯定也隐瞒不下去。
“这……”罗为存皱着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之前就感觉到不对劲，但当猜测真得证实时，他的大脑就像宕机了一样。
他的儿子，和……秦总？？那个他在他面前都不敢不紧绷着的人？？
“……为什么啊？”憋了半天，罗为存憋出了这一句话，他是真不理解，他儿子的审美……好吧，眼光是顶好，可是……
为什么？
罗臻听到这句话，怔了一下，才道:“就是喜欢。”
他的喜欢可以是秦深的任何一个方面，也可以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罗臻曾听过姜笛说为什么会喜欢樊秋，当时他记得姜笛沉默了很久，才给出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不知道，只是从那一瞬间开始，我的心就不再受自己控制。”
当时罗臻完全不能理解，而现在……姜笛当时说的果然没错。
“咳咳，那既然喜欢，儿子你打算怎么追求啊？”慕楠矜的关注点直接快进到了追求上，完全跳过接受的流程。
怎么追求？
罗臻想到递送蔷薇时手指擦过掌心的细腻触感，又想起在刚刚那句话后秦深久久注视的身影。
他……不追求。
只是希望那人能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