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游音双掌齐出,本打算凭掌气抵消气箭。可那气箭竟直透掌气,瞬间逼迫面门。
就在即将贯穿她头部的时候,气箭忽然消散,形成的劲风吹乱了她的长发。长发有一半落在脸前,看上去十分狼狈。
“好歹是第一个可以从云山小径中出来的人,功力怎么这般不济?”
远处高崖传来人声。
碧游音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黄衣男子站在崖前,两手空空,并无兵刃。
“我乃引岛铁冲,不杀无名之辈,小娘子若磕头叫三声“求放过”,我便放你通行。否则下一箭便要你性命。我杀你如摸自己的脸一般容易。”
碧游音曾听师父说过引岛之人擅长弓箭,却不知竟可以百步之外发出气箭。听到他这般狂言,取消了逃跑的念头。
“我的确是无名之辈,不过引岛的引是蚯蚓的蚓吧。我就站在这里,看你那软绵绵的气箭杀不杀得死我!”
“小娘子人美心傻,真是妙人。我也不要你磕头啦。只要你向我撒个娇,就放你走。”
“我向来不会撒娇。快快放箭过来。我若挡住,你待怎样?”
“哈哈,小娘子真蠢的可爱。行,你若挡住,我不仅放你过去,还做你手下。如何?”
“你长得一般,年纪也不小了,要你做手下有什么好处?”
“连灼教教主都要让我做护法,你觉得我实力如何?”
碧游音想探听灼教虚实,便道:“灼教是什么?没听过。”
“若要活命,就不要问。”
“只怕你在吹牛。你将我放走,难道不怕被上头责罚?”
“是他请我,我还没同意呢。有什么可怕的。”
“你若不是灼教中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杀人?”
“学武不为杀人,又何必学武?不过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毒死的,跟我没关系。”
碧游音眼珠一转,忽然灵光一闪,细心观察周边,见前方隐隐有一股雾气在向远处扩展。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们是怎么被毒死的?”
“我跟毒夫是老相识了,这五毒瘴气的解药随时带在身上,倒是你竟能撑这么久,靠了什么宝贝?”
碧游音不答反问:“你一直守在这里?”
“不是。我家就在附近村里。毒夫给我发信号,我才来看看。”
碧游音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但看他明明已在五毒瘴气的范围之内,仍面色正常,至少的确是有解药。
“既然如此。那快些放箭过来吧。”
“不急,不急。小娘子可知这两个大汉是什么人?”
没等碧游音回答,铁冲自顾自说道:“他们也是灼教的人。”
碧游音略感惊讶,铁冲笑道:“不过他们是左护法的人。左护法既然能放你进去,为什么我不能放你出去?你还是撒个娇,便走吧。”
碧游音正在想他为什么要说这些。忽然看到地上两具尸体竟伸了伸懒腰,仿佛刚刚睡醒。
红脸大汉拍了拍脑袋:“胡大,怎么刚才头晕得很?”
黑脸大汉拍了拍红脸大汉的脑袋:“胡二,现在好点了么?我的头很疼。”
“你头疼拍我干什么?”
“我怕你不知道有多疼。”
“小娘子,你再不撒娇,可跑不了了。这两个笨蛋可不会管你可不可爱。”
胡大看了看天:“谁在天上说话?难不成是神仙?”
胡二看着地面:“或许是土地公吧。”
那两人脸上的紫色逐渐散去,身上的肌肉又变得结实了不少。
“胡二,我感觉浑身是劲,又想杀人!”
胡二指着碧游音道:“胡大,你看,那个女人很面熟,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管她是谁?从石头后面来的就要杀死。这是规矩。”
胡大说完就像头狗熊一样撞向碧游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