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罗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失落与无奈,全然没了昨夜袭击陆小凤时的凌厉气场。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前厅众人,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罢了罢了,果然是我强求了。”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喃喃自语般说道:“看中的人,一个都不想继承我这魔教教主的位置。你陆小凤是个浪子,视自由如性命;我最看重的徒弟……”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一眼杨玉环,眼底的失落淡了几分,多了些宠溺:“也只想嫁人生子,安稳度日。这罗刹教的教主之位,难道就这么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这话问得轻,却带着几分江湖大佬的落寞。毕竟这教主之位,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权力巅峰,可偏偏他看中的人,没一个稀罕。陆小凤听着,竟有些不忍,刚想开口安慰几句,却见玉罗刹的目光已经转向了杨玉环与花满楼,神色也恢复了几分威严。
“小容儿,”玉罗刹唤着杨玉环的小字,语气缓和了许多,“还有花家小子。我身份特殊,魔教教主的名头太扎眼,不太适合在你们的婚礼上出面凑热闹,免得给你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贺礼我已经备好了,过两天会让人送到花家来,你们记得签收一下。”
杨玉环闻言,微微躬身:“多谢师父。”
玉罗刹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花满楼身上,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语气也严肃起来:“花家小子,说实话,你这个性子,我不太喜欢。太过温和,少了些江湖人的凌厉,总觉得护不住我徒弟。”
花满楼闻言,神色平静,微微颔首:“教主所言极是,只是我虽温和,却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月容分毫。”
“哦?”玉罗刹挑了挑眉,似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语气缓和了些,“罢了,谁叫我徒弟喜欢你呢。既然她选了你,那我就承认你是我徒弟的相公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却又藏着对徒弟的疼爱:“以后可要好好对我徒弟,疼她、护她,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否则,我罗刹教可不是吃干饭的,就算你是花家的七少爷,我也照样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敢,不敢。”花满楼连忙拱手应道,语气诚恳。他心里暗自嘀咕,别说他本就将杨玉环放在心尖上疼,绝不会让她受委屈,就算他有这个胆子,也不敢动半点心思啊。
毕竟杨玉环身后站着的,可是整个唐门。唐门的暗器威名远扬,整个花家都得罪不起。如今倒好,又多了一个势力庞大、行事狠辣的罗刹教,而且教主还是杨玉环的师父,摆明了要护着她。
花满楼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家老婆的靠山可真是越来越大了,这让他着实有些压力。不过这份压力,更多的是甜蜜的负担。能有这样一位被人珍视的妻子,能有这样强大的后盾护着他们,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陆小凤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打趣道:“花满楼,你可真是好福气啊!有唐门和罗刹教这两座大山当靠山,以后谁要是敢惹你和嫂子,那可真是嫌命长了!”
花满楼闻言,温和地笑了笑,看向身边的杨玉环,眼底满是温柔:“能得月容相伴,才是我最大的福气。”
杨玉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玉罗刹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眼底的锐利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欣慰。他转头看向陆小凤,语气平淡地说道:“罗刹牌的事情你别管了,魔教的事情,我会自行处理,不会再麻烦你。之前设局一方面是试试你的本事,看你有没有资格做我徒弟的朋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家清理门户,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陆小凤摆了摆手,笑道:“玉教主客气了!能被你这样的人物看重,是我的荣幸。只是下次再考教我,还请提前打个招呼,我可不想再被人打得这么惨了。”说罢,他还故意揉了揉受伤的肩头,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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