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的盯着里格基尔,无语的吹了一声口哨。
我心想,可惜这个家伙不了解我们东方人的文化呀。
如果他了解我们东方人的文化,我想他现在一定想说的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呵呵,该死的里格基尔,不要再挣扎了!”
“从你们敢对我动手的那天起,你们就应该知道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奥拉白目光玩味的盯着里格基尔的脸。
两个纳国政坛的大佬,彼此对视,仿佛都有一颗要宰了对方的心!
短暂的对视后,奥拉白挺直身体,就像一位真正的上位者一样,对着里格基尔说道:“今天12点,纳国会召开新闻记者发布会,本来要讨论你们的事,但是我想,接下来的主角可能会是我!”
奥拉白抿着嘴角在冷笑,他仿佛很喜欢欣赏里格基尔此时落败的样子。
趴在地上的里格基尔不由一愣。
里格基尔疑惑的盯着奥拉白,仿佛一瞬间想到了什么。
“奥拉白,你竟然在保守派里有人?”
“这次的新闻发布会,其实……其实是你召开的?”
趴在地上的里格基尔目眦欲裂。
他拼命的挣扎身体,看样子是想起身与奥拉白拼命。
我们众人同样疑惑的看着奥拉白,我好像听明白了里格基尔的话。
纳国国会的这次新闻发布会,其实不是保守派召开的,而是奥拉白召开的?
也就是说,这个从头到尾看起来落魄邋遢的纳国总统,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小瞧了他!
“呵呵,真有趣。”
“杰克,看来我们还是被人当成了傻子,我们的总统先生恐怕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啊。”
我靠在汽车边上,点上了一根香烟,故意说的很大声。
一旁的德里斯·酷本表情很尴尬,那混蛋正在对我呲牙讨好的坏笑着。
我把头转到了一边,不去看德里斯·酷本,其实我并没有生奥拉白的气。
其实这个结果我们早应该想到,只是我们不知道奥拉白会施展一些什么手段。
毕竟能成为一国总统的男人,他的智商,还有手腕,绝不会输里格基尔太多!
奥拉白没有再与里格基尔多说什么。
他看见了老杰克他们后备箱里的西瓦里尔。
瞧着西瓦里尔那张死人脸,奥拉白先是一愣,随后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奥拉白的脸皮在抽搐。
仿佛西瓦里尔的死亡,对他是一件痛心疾首的事。
我好像在盯着这个家伙,心里很好奇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杰克军医,西瓦里尔,死了?”
看着车里死去的西瓦里尔,身为总统,奥拉白的眼神里有些疑惑,竟然开口明知故问。
老杰克抬头看着这个家伙,不屑的一笑,他知道奥拉白要问的是什么。
但是人已经死了,这是不可挽回的事。
更何况,纳国的情报网从此瘫痪,他们修复情报网需要很长一段的时间,这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好事!
“是的,总统大人,他死了,你应该看见了!”
“哈哈,我知道,这不在我们的约定之内,但是打仗嘛,总会有一些意外出现的!”
老杰克在耍无赖,和我一样,靠在车边叼着香烟,斜着眼睛盯着奥拉白。
徳里斯·酷本在大叫:“杰克,你们怎么杀了他!”
“哦,我的上帝,杰克,你知不知道西瓦里尔的手里掌握着多少秘密?”
“他就这么死了,那对于纳国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损失!”
徳里斯·酷本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在大叫。
这混蛋此时真的成为了奥拉白的好狗腿!
我们众人全都转头看向了徳里斯·酷本。
这其中当然还有斯瓦德。
看着我们众人不爽的表情,徳里斯·酷本乖乖闭上了嘴巴,灰溜溜的缩回到了奥拉白的背后。
对于徳里斯,我们是又爱又气的。
这混蛋曾经在我们黑魔鬼三年,算是半个我们黑魔鬼的成员。
在前段日子里,这家伙也很帮助我们,先前如果不是他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也不会经历了这么多破事!
但是此时西瓦里尔死了,这对纳国来说,的确算是大事。
一个国家的情报网建成,分为“明”和“暗”两种,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
西瓦里尔掌控了大量的情报人员和网络。
随着他的身死,那些“明线”还在,但是那些“暗线”,恐怕就没人知道了!
我嘴角坏笑,看着奥拉白和德里斯·酷本,此时我们必须站在老杰克这边。
我有些明白老杰克为什么要杀西瓦里尔了。
老杰克这个家伙,他谋划的很大,他想让纳国的情报网彻底洗牌!
我嘴角坏笑想着。
猜想接下来,奥拉白一定不敢发火,毕竟他还要仰仗我们!
“好了,徳里斯,我想大家也不是故意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杰克军医,鞑靼团长,我代表纳国的创新派,代表纳国的人民,真诚向你们表达感谢!”
“我知道,我们的交易已经在这里达成了,但接下来的事情,我还希望大家能够帮帮我!”
“为了人民,为了纳国,不管有什么样的危险,我一定要去记者招待会!”
奥拉白目光炯炯的说着,这混蛋很是知道他需要什么,竟然自降身份,对我们深鞠了一躬。
看着奥拉白那一脸“诚恳”的样子,我心想我信你个鬼啊,大佬!
在纳国,政客的话不能信!
下到小部门职员,上到总统,都是一个德性!
我们众人不再说这些事,接下来,就是审问里格基尔了。
对于审问里格基尔,我不是职业的审讯者,所以我没有多大的兴趣。
这件事,还是由老杰克主办。
老杰克叫上了宾铁,玛卡,还有亚骨。
三个人面色冷酷,把西瓦里尔的尸体,还有被子包裹的里格基尔,全都弄进了一处房间里。
我们所有人都没有进入那个房间,所以根本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总统奥拉白很懂事,他知道,我们在审讯里格基尔,想要问出当年关于非洲死亡大峡谷的事,所以他也没有进去旁听。
片刻之后,我们背后的房间中,传来了里格基尔杀猪般的惨叫和求饶声。
又是老一套!
肉体折磨!
我看了一眼我的军用手表,审讯从开始到现在,不过才过去了15分钟而已,那个里格基尔,他是真没用啊!
“嘿,鞑靼,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是说,你愿不愿意来纳国的军方效力,我可以给你们开出无与伦比的条件!”
就在我低头叼着香烟沉思的时候,同样叼着香烟的奥拉白,竟然笑眯眯的走到了我的身边。
这混蛋竟然在收买我。
什么样的条件,能比的上无忧无虑的自由呢?
“抱歉,我的总统大人,我对去军方没有兴趣,我的同伴们也没兴趣!”
“不过我有一件事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纳国的保守派为你发布记者招待会的?”
“你确定办事的人可靠,这件事没有风险吗?”
我巧妙的把话题岔开了过去。
毕竟我面前的这个杂碎是总统,搞不好明天之后,他就又成为了纳国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