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牧身手不弱,黑影明显再次一愣。
“咳咳”
黑影咳了两声后,外面又冲进来三个黑影。
看到这,趁着三个黑影还没近身,张牧赶紧奋力逼退黑影,然后给身边大聪明和小聪明一人一脚。
“我操,老二老三,你们他妈是死人吗?”
张牧下脚很重,大聪明和小聪明终于醒过来。
“老四啥情况?”
“这还用说,来刺客了。”
“操,欺负我们兄弟欺负到头顶上了是吧?”大聪明一个纵身冲了过去。
“嘭”的一声,大聪明那小山一样的身躯直接撞飞一个黑衣人。
没等剩下三个黑衣人冲过来,小聪明又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四名黑衣人的功夫不赖。二打一,竟然打的大聪明和小聪明节节败退。
趁着四名黑衣人被大聪明和小聪明缠住的机会,张牧从枕头下面摸出火枪。
张牧刚端起火枪,程处默他们带人冲了进来。
看着张牧端上了火枪,程处默他们也都带着火枪,四名黑衣人立马停下。
“拉批倒吧,失败了。”一名黑衣人把黑色面巾一摘,竟然是席君买。
看到黑衣人竟然是席君买,张牧心中的怒火立马直线上升。
看着剩下的三名黑衣人目瞪口呆站在那,张牧心里隐隐已经想到了什么。
等张牧冲过去把剩下三人的黑面巾摘下后,赫然发现那三人,果然分别是王玄策,薛仁贵和薛万彻。
看到刺杀自己的四人竟然是这四人,张牧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不是大聪明和小聪明碰巧到自己房间睡,那自己岂不是已经……
如果是拜占庭人或者法兰克福人,又或者大食人刺杀自己,自己一点都不生气。
毕竟,出来混,就是你死我活。
自己带人灭了他们的国家,他们派人刺杀自己,天经地义。
可刺杀自己的人竟然是大唐人,而且还是王玄策他们四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对王玄策他们四人,比对程处默他们四人还要信任。
毕竟,程处默他们是李老二的人,而自己,有些想法和李老二背道而驰。
现在,自己最最最信任的人刺杀自己,这结果,一时之间怎能接受得了?
“原因。”张牧说的斩钉截铁。
面对愤怒到极点的张牧,王玄策站了出来。
“大帅,如果我们说,我们只是想着把你打晕,然后带你上船,走海上回去,你信吗?”
“你觉得我会信吗?”
“大帅,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王玄策说到这,用更加坚定的语气说道:
“大帅,事到如今,我王玄策依然可以这么说一句,如果此时面对死亡,我们依旧可以把命交给你。”
“那你们刚刚……”
“大帅,我们就是想让你跟我们走海上回去。”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一意孤行要走海上?”
面对张牧这个提问,王玄策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纷纷低下头。
看到王玄策他们这举动,张牧更加确定王玄策他们有事瞒着自己。
从在法兰克福实施郁金香种子计划开始,王玄策就不对劲。
当时王玄策一直表现出和薛仁贵,席君买他们竞争的态势,甚至已经让自己开始担心,担心自家兄弟内部会出现矛盾。
到后来回到拜占庭会师,王玄策立马改变和薛仁贵他们竞争的态势,转而穿一条裤子。
对于薛仁贵他们放着唾手可得的君士坦丁堡无动于衷,王玄策甚至帮着薛仁贵他们找借口。
最后,朝廷派了文武双状元陆京涵过来,催着班师回朝。而且李老二明确表示让自己走陆路回去。
薛仁贵他们却一意孤行让自己走海路先到琉球,甚至不惜偷袭自己,把自己打晕,直接带上船。
这些事情如果只发生一个,那可能是自己误会他们。如果发生两件,可能是巧合。现在发生了这么多件事,那就绝对不是巧合。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薛仁贵他们确实有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再想着薛仁贵他们刚刚带来的是木棒,而不是大刀片子,张牧眉头一皱。
“老程,你们先出去,我跟她们好好说道说道。”
听到张牧这话,程处默看了看王玄策他们几人,
“我知道你们功夫高,我也知道你们在虎贲军中声望不容小觑,我更知道,你们现在已经羽翼渐丰。但是,我告诉你们,只要你们敢对老张动手……
除非你们连我们几个一块弄死,不然,往后余生,我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老程,你把心放肚子里,刚刚完全就是误会。”看着程处默他们还不走,王玄策继续说道:
“你们想想看,如果我们真的想对大帅动手,这些年,我们有多少机会?甚至,都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只要我们在战场上故意放水,敌人就能置大帅于死地。”
听到王玄策这话,程处默他们又沉默片刻,想着还有大聪明和小聪明在,这才转身离去。
“老王,我这两个兄弟,你们总信得过吧?”
听到张牧这话,王玄策看了看大聪明和小聪明,默默点了点头。
“大帅,我们之所以铁了心的要让你走海上回去,就是想着把你控制在琉球,不让你北上长安城。”
王玄策他们这一系列的骚操作,已经让张牧麻木不堪。
纵然王玄策说要软禁自己在琉球,张牧也没有一丝一毫意外。
“原因。”
“推行君主立宪制。”
“什么?推行君主立宪制?”王玄策说他要软禁自己在琉球,张牧不意外。
可王玄策说软禁自己在琉球是为了推行君主立宪制,张牧震惊了。
“老王,灭的意思是,你们忙活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推行君主立宪制?”
“没错,就是这样。”王玄策转身看着门外的黑夜,目光炯炯有神。
“你提出的君主立宪制,我们几个仔细研究过。我们炎黄子孙每隔两百年就要经历一次改天换地的变革,甚至几十年,又或者数年。
这一切苦难的归根结底还是财富太过集中在少数人手里,而你推行的君主立宪制,可以最大限度的平分财富,无论如何都要推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