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走后,小院再次陷入了平静。
过了几天,任小天专门把朱厚照几个人给叫了过来。
“先生,出啥事了?”
朱厚照急吼吼的从院门口冲进来。
手上还提着两把冲锋枪。
不知道的人根本不会认为他是个皇帝,反而像是个国外的yakuza。
要是穿身黑色的西装就更像了。
任小天哭笑不得道:“你这是干啥呢,我叫你来是有事,不是让你去打仗。”
朱厚照悻悻的把冲锋枪放下:“嗨,朕还以为是先生这里又来什么恶人了呢。
不过算着日子也该来新人了吧?”
任小天摆摆手:“人前几天就来过了。”
朱厚照顿时急道:“先生,您怎么没叫朕?
哎,远了远了,以前先生可是最重视朕的啊。”
任小天一头黑线:“你小子别搞怪了。
我没让你来是有原因的。”
随后任小天把事情说给了朱厚照。
朱厚照恍然:“那难怪呢。”
这么说的话,任小天没让他来也就能情有可原了。
毕竟他都把人家北魏给灭了,换成他是北魏的皇帝也受不了啊。
“对了,北魏灭了之后他们的王室你怎么处理的?”
他倒是不担心朱厚照把人给杀了。
朱厚照好武不假,但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
“先生,先说好啊,朕打北魏的时候那个?拓跋濬就已经死了。
他可不是朕杀的。
拓跋弘倒是被朕俘虏了,朕也没为难他。
现在还让他在新朝廷中担任了个重要官职呢。”
对朱厚照来说,北魏只是一块飞地。
他想要的是土地和资源,至于谁来管理倒是无所谓。
因此他平日只安排了一些心腹在那边处理政务,算是在北魏搭建了一个新内阁。
而拓跋弘作为北魏的新皇帝,有他的帮忙,鲜卑人也能少一些造反的心思。
所以朱厚照把他放在了内阁,担任了内阁次辅的职位。
拓跋弘现在虽然不是皇帝,但干的活其实和皇帝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后世许多新理念对他启发也很大,他短时间内倒是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
不过就算是他蓄谋政变,朱厚照也根本不担心。
毕竟他在那边放了一支非常精锐的火器营。
但凡拓跋弘有什么小动作,顷刻间就会被平定。
就算是他拉动鲜卑人一起造反,对朱厚照来说也不过是覆手可灭。
之前连北魏都打下一次了,最不济就是重新打一遍而已。
任小天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等明天我让拓跋宏过来一趟,你们认识认识。
化解开你们之间的矛盾之后,你们几个人多带他玩玩。”
朱厚照的小团体里有不少都是和拓跋宏年纪相仿的人。
这些人都是比较热血、讲义气的人。
有他们带着,拓跋宏这个鲜卑皇帝也能放开一些。
朱厚照拍着胸脯说道:“小事一桩,等一会赵煦来了朕跟他说。”
过了一会,赵煦、刘询他们几个人都到了。
任小天让朱厚照把事情给几人复述了一遍。
几个人都表示没什么问题。
随后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
朱厚照过来对任小天说道:“先生,朕几个人还有点事,今天就不走了。”
任小天奇怪道:“你们几个有什么事?”
朱厚照挤眉弄眼:“暂时保密,回头再告诉先生。”
任小天好笑着拍了拍朱厚照:“随你们吧,只要不耽误朝政,你们就住下呗。”
几个人打过招呼之后便一头钻进了朱厚照的房间。
任小天也懒得管他们搞什么事,摇了摇头便回房休息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任小天让人去叫他们来吃饭。
张成回话说几人要在房间吃。
任小天挑了挑眉。
算了,只要他们不把房子拆了,就由他们去吧。
待到第二天上午,拓跋宏如约而至。
“气色不错啊。”
任小天给拓跋宏开了门,看了一眼后笑道。
拓跋宏拱手回以微笑:“一切都要多谢先生的药啊。”
本来拓跋宏的脸色还有些病色,吃了几天的药之后明显好转。
“朕也按照先生教的锻炼方法进行了锻炼。
的确是神清气爽。”
他说的锻炼方法其实就是任小天从网上扒下来的八段锦,以及其他的健身操。
任小天点点头:“好好好,继续保持。
再吃二十天的药,我再去带你复查一遍。
先跟我进来吧,我不是说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么?
他们这会都在,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说罢便拉着拓跋宏进了院子。
“朱厚照!赵煦!”
任小天大声喊了几声。
结果根本没人回应。
任小天嘀咕道:“这几个小子,搞什么鬼呢。”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喊了几遍。
几分钟后几个人才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从朱厚照房间走出来。
从面色上看,几个家伙明显是一夜没睡。
都挂着两个黑眼圈,精神头倒是还算可以。
任小天面色古怪道:“我说你们几个,好歹也是皇帝,至于熬夜看小电影么?”
皇帝高高在上,不说天下美女尽入后宫,起码也是三宫六院。
还用得着专门跑这儿来看小电影么?还是整夜的看。
朱厚照抬头翻了个白眼:“先生,朕可不是那种好色的人啊。”
任小天失笑道:“跟我装什么纯情啊,我还不知道你?”
朱厚照这家伙虽然后宫在册的嫔妃就三个,其中还包括了皇后。
可架不住他在豹房金屋藏娇啊。
据不完全统计,朱厚照宠幸过的女子不下二三百人。
朱厚照脸色一红:“先生说的那都是过去式了。
朕现在可是洁身自好,不再和那些女子纠缠。
再说了,朕想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不至于看那些东西吧。”
任小天耸耸肩:“那你们一夜没睡,谁知道搞什么鬼呢。
算了,一会再说你那些事。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北魏孝文帝拓跋宏。”
拓跋宏主动站出来伸出手:“你们好,朕是拓跋宏。”
这些后世的礼节还是拓跋宏主动向任小天请教的。
“好说,朕是大汉皇帝刘询。”
几人打招呼的顺序是按照朝代顺序来的。
刘询是他们小团体中最早的那一个。
拓跋宏报以微笑:“大汉宣帝,幸会。”
又一个刘询走出:“朕是刘病已。”
“???”
拓跋宏一头雾水。
怎么两个刘询?是自己看花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