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皇帝默契的把任小天推到了最前面。
刘邦面带调笑说道:“小天,又到你发挥的时候了。”
任小天一脸发懵:“什么情况?怎么就该我发挥了?”
刘邦耸耸肩:“劝降他啊,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嘛。
这个时候你不发挥,难道还指望着我们呢?
你要是觉得麻烦,那就干脆让朱元璋杀了他得了。”
任小天无奈摇头:“得得得,我去还不行嘛。”
随后任小天来到了济尔哈朗面前。
济尔哈朗重重哼了一声:“别以为本王会像他们二人那样是软骨头!
想要劝降本王,你先去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任小天没有接他的茬,反而像是在自言自语:“郑亲王,济尔哈朗,其实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执拗。”
济尔哈朗并没有理会。
任小天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你说说你,你又不是努尔哈赤的儿子,大清怎么着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看阿济格,他是正儿八经的努尔哈赤亲子没错吧?
还有豪格,他是皇太极事实上的长子。
他们俩都比你更有资格继承皇位,他们尚且都能投降。
你一个努尔哈赤的侄子,跟我们较什么劲呢?”
刘邦挑眉说道:“闹了半天他不是努尔哈赤的儿子啊?那咱们跟他废什么话呢?”
任小天笑道:“他当然不是努尔哈赤的儿子,他的生父之前我就已经提到过。
就是努尔哈赤的弟弟舒尔哈齐。”
刘邦低头沉思片刻说道:“舒尔哈齐?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等等,不就是你之前跟我们说过的那个倒霉蛋么?”
任小天憋着笑:“人家怎么就是倒霉蛋了。
只不过是和努尔哈赤政见不合,然后被囚禁至死而已。”
舒尔哈齐就是当初极力反对努尔哈赤向大明宣战的那位。
两个人因为是否该进攻大明彻底撕破了脸皮。
当然也别以为舒尔哈齐是多么心向大明,才会这么做。
主要是他高估了明朝的实力,也低估了后金的实力。
他认为以后金的力量能够统一建州就已经是极限了,绝对不能去招惹大明。
反而应该主动向大明进贡,借助大明的力量来维持后金的统治。
另外还有一层原因就是舒尔哈齐没少从明朝那边拿好处。
金银珠宝那些东西就不用说了,单单是明廷给他封的官就比努尔哈赤大出好几级。
事实证明舒尔哈齐错的非常离谱。
如果当初是舒尔哈齐赢了的话,那也不会有现在的大清。
“休要跟本王提他!”
不提父亲舒尔哈齐还好,一提之下济尔哈朗直接对着众人怒吼。
刘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作:“他这是犯什么病了?
怎么对自己的亲爹这般态度?”
大汉以孝治天下,他无法理解济尔哈朗这种做法。
或许有人要说了,刘邦他自己也不是个孝顺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济尔哈朗?
诚然,当初项羽曾经抓了刘邦的父亲做人质,做阵前架起大锅说要把刘邦的父亲煮来吃。
结果刘邦淡定的跟项羽说煮好之后分他一杯羹。
这一下子就把项羽给弄不会了。
从表面上来看,刘邦是不在乎自己老爹的性命。
殊不知他这是以退为进。
因为他明白一旦自己表露出担心,那么正中了项羽的下怀。
到了那个时候,他会任由项羽拿捏不说,他爹的性命也未必就能保全的下来。
深知项羽为人的刘邦才会用这样的话来回复项羽。
项羽不察之下还真以为刘邦是不在乎他的父亲。
再加上项伯这个二五仔从旁劝说,说杀了刘邦的父亲他也不会服软,反而会徒增祸端。
项羽听后觉得有道理,于是就把刘邦的父亲给放了。
这个例子并不能说明刘邦不孝,反而显得刘邦极具智慧。
如果刘邦不孝顺自己父亲的话,自己做了皇帝之后根本就没有必要尊自己的父亲为太上皇。
任小天微微摇头:“因为从政治立场上来说,他的父亲舒尔哈齐是他的敌人。”
“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也很好理解,济尔哈朗从小就不赞成父亲的想法。
所以在舒尔哈齐分裂后金,想要谋求自立的时候他并没跟随。
反而是一直留在努尔哈赤身边。
舒尔哈齐失败之后,长子和三子跟他一起被杀。
济尔哈朗作为舒尔哈齐的第六子,原本也是要被诛灭的。
但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和父亲划清了界限,再加上自幼被努尔哈赤抚养长大。
于是努尔哈赤对他网开一面,并没有选择杀了他,反而是委以重任。
而济尔哈朗认为造成家族悲剧的一切原因都是他的父亲。
因此他不想谈及他的父亲也就情有可原了。”
刘邦恍然道:“原来如此。”
任小天解释完之后再看向济尔哈朗:“我想知道你拒绝投降的原因在哪儿?”
济尔哈朗昂着头:“何必多说,不降就是不降!”
任小天单手扶额。
这家伙怎么比阿济格和豪格还执拗呢?
不是说济尔哈朗性格十分隐忍吗?怎么在他面前就跟一根筋似的?
按照任小天的估计,济尔哈朗就算不是真心投降,起码也得虚与委蛇的假装投降才是。
他又拿众位皇帝的身份出来说事,结果仍旧是没有任何作用。
阿济格和豪格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
作为旁支,济尔哈朗居然表现的比他们还要硬气。
这不得不让他们羞愧啊。
任小天站起来叹了口气:“没办法了,只能放大招了。”
他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说降济尔哈朗。
看来只能再请康雍乾三人来一趟了。
说干就干,任小天立刻通过系统联系了他们三人。
不多时面前通道打开,雍正率先走了出来:“小天,朕刚回去没多久吧?
饭还没吃上一口,你就又把朕给叫来了。”
听到雍正抱怨的话,任小天歉意道:“抱歉抱歉,实在是事发突然。
本来我也不想惊动你们的,奈何我实在是劝不动他。
只能让你再跑一趟了。”
康熙也从通道走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