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那名弟子不敢置信的看着赵音。
她拿着初雪,剑刺在纪仁合的胸口没有立马抽出来,而是握着剑旋转了两圈。
纪仁合面色极其痛苦跪在地上,他的金丹,被生生嚼碎了。
那名弟子上前想要阻止赵音,她却已经拔出剑。
顾不得去指责赵音,弟子赶紧检查纪仁合的状况,心下骇然,哆嗦着手将自己怀中最好的药拿出来一股脑塞他口中。
要是纪仁合死在他面前,他回去肯定要受惩罚。
赵音倒也没有阻止,左右纪仁合金丹碎裂,以后肯定是个废人了。
“回去宗门,你就说是我做的。”
“大师兄勾结魔族,害死了四师弟,我这是为师门清理门户。”
他们这一派,五个弟子,现在死了一个,废了一个,还有一个公玉奴被各大宗门围剿。
现在只剩她跟涂山烬,她相信师兄和师父会护着自己。
钟离圳被砍断了手脚,用宝物降魔钟困在里面。
涂山烬看见昏死过去纪仁合没说什么,只是又喂了他几颗丹药确保在回宗门之前还活着。
悬崖边上,公玉奴身上多处受伤,血液滴滴答答的流,整个人狼狈不堪。
“妖女,你残害了我宗门多名弟子,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
“诸位道友,把她交给我风清宗,我们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公玉奴视线向后,没看到钟离圳,莫名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赵音和涂山烬赶到时众人正在讨论是直接弄死公玉奴还是把她带走。
赵音明白,当下必然不能让公玉奴离开,有喘息的机会。
所以她插了句嘴,“既然是我问剑宗的人,合该我们带回去。”
这话顿时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公玉奴看着赵音,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转头问涂山烬,“二师兄,大师兄和四师兄呢?”
涂山烬面色冷漠,“顾流光死了,纪仁合金丹废了。”
什么!
公玉奴面色煞白,“怎么会?你们没救他吗?”
赵音觉得好笑,“怎么救?他先前为了救你本来就有旧伤,又被钟离圳吸了全部修为和生命力,你觉得他还能活?”
公玉奴流着泪,“我不信!你们肯定是骗我的。”
赵音掷地有声,杀人诛心道:“公玉奴是你害了四师弟和大师兄 他们都是因为你才走到如今地步。”
“你也别想钟离圳会来救你,他已经被关在了降魔钟内。”
公玉奴抬起头,“你为什么一直要逼我死?”
赵音沉着脸,“不用给你自己找借口,你做的那些事情没人逼你。”
涂山烬正在跟其他人交涉,把公玉奴带回宗门处理。
风清宗的人意识到什么,偷偷使了个眼神。
一头二米高的白色巨狼突然出现,跃起至公玉奴身旁,一口咬住了她的半条胳膊。
公玉奴好险拿剑卡在它口中,仍旧痛苦尖叫着。
赵音刚要出手,有人比她更快。
风清宗的重长老直接一个闪现到了公玉奴跟前,粗糙的大掌卡在她的脖颈处。
只听得咔嚓声响,一个圆滚滚的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