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又惊又怒,“姜小姐,你不要信口雌黄,你知道你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可以毁了别人吗?”
姜乔下巴微抬,眼神轻蔑又不屑,“自己做的出,还怕别人说?”
“有句古话怎么说来着?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牌坊。真以为别人都是蠢货,半点看不出来?”
她本来就是赵音的好朋友,加上最看不惯这种沈心怡既要又要的人,说话自然毫不留情。
沈心怡摇头,“不是,我没有。”
她看着赵音,“赵小姐,我没有想跟你抢什么,我跟历砚是高中谈过。很多年没联系了,现在只是朋友。”
“最近的接触是因为我在负责相关项目的对接,我真的没有想跟你抢男人。”
“抢男人?”赵音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不用抢。”
沈心怡愣住,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样的男人我不要,送你了。”
不再管沈心怡和周围其他人什么神情,赵音揉揉额角,“乔乔,我们走吧。”
陈时谦看了沈心怡一眼,拿手机给历砚发了条信息。
酒店经理带着歉意亲自将人送走。
同沈心怡一起出来的同事站在边上没出声,彼此对上眼神的时候都看见了吃到大瓜的表情。
陈时谦将赵音先送回家,全程没有多话讲任何关于历砚的事情。
等后面把姜乔送回去,他才开车来到酒吧。
“谦哥来了!喝什么?”
陈时谦:“来点烈的。”
“好嘞!”
旁人好奇问:“谦哥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失恋了?”
陈时谦:“滚,老子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失恋。”
众人笑起来。
没过多久,历砚从酒吧门口进来,有人给他腾出位置。
“音音怎么样?”
陈时谦听他先过来问的是赵音,心里稍许欣慰。“没哭,但我觉得还不如哭,至少说明她心里在乎你。”
历砚面色惨淡,“我跟沈心怡没什么,都是工作往来,那张照片是大家一起吃饭喝完酒我有些累了,错位拍的。”
历砚现在心里是恨透了那个拍照上传朋友圈的傻逼。
陈时谦:“你这么大一个老板,需要跟她对接什么工作?”
历砚:“你也不信我?”
陈时谦:“不是我说,你既然跟音音已经要订婚了,就应该多考虑一些,不行让对方换个对接人不行吗?”
“阿砚,我相信你跟沈心怡没有什么,但那不代表你真的没错。这么多年你这里还是给她留有空间。”
“音音年纪小,她喜欢你,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不然你说换个人她未必会同意联姻。”
“阿砚,我们多年的交情,我也是真把音音当妹妹,我不想大家以后闹得太难看。”
陈时谦走了,他点的烈酒进了历砚的胃里,烧得他眼眶翻红。
最后,陈时谦还是没说赵音要出国留学的事情。
赵音后面的上课经常接到花店送来的花,她直接转手丢进了垃圾桶。
历砚找过她几次,赵音避而不见躲开了。
以免夜长梦多,学校放假前两天她就收拾好行礼离开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