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房俊只能继续绷着脸咬牙道:“父皇此言当真?”
李二脸上一喜,随即迅速收敛,点了点头认真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贤婿大可放心,朕也想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小李子在角落里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地叹了口气,侯爷还是太心善了啊!
房俊见状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见好就收才是明智的选择,再演下去难免会被看破,转身提起地上的箱子神秘兮兮道:“父皇,儿臣虽不能为你提供精铁和经费,但儿臣可以为你提供另外一样神物!”
看着房俊宝贝似的再次拿出箱子,李二也是一愣,随后双眼疑惑的看向房俊手中的箱子!
虽然他一开始就好奇箱子里是啥,房俊也说了,这里面的东西比印刷术还重要!
但不管它是啥,与之比起来他李二更想要精铁和战争经费,目前这两样才是最重要的,哪怕房俊说个十万两黄金也可以啊!
带着些许失望李二拍了拍箱子:“贤婿啊,你知道的,战争靠的就是士兵的勇武,精良的装备,以及那燃烧的经费,你这玩意儿想要朕拒绝吐蕃怕是有点难了!”
房俊哑然,这老家伙一心想着精铁和黄金白银,当真是土鳖一个,没见过啥世面!
挑了挑眉房俊看向李二道:“父皇,要不先打开看看?”
说完不等李二开口,房俊拿出钥匙,吧嗒~!
箱子被打开,里面躺着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
看着箱子里面装着的东西李二更加失望了,甚至就连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特娘的拿来干嘛?还神物,这不就是一个没了铁钉的流星锤加根绳子吗?
越看李二脸色越是阴沉,合着自己刚才被骂就换来这么一个玩意儿?
心里一股子怒气瞬间充满胸腔,也不演了,神色不善的看着房俊道:“混账,这大晚上的你就拿这么个玩意儿来糊弄朕呢?”
房俊满脸的无奈,不过也见怪不怪了,进宫时承天门下的禁卫打开箱子看到铁疙瘩的时候也是如此!
不然自己也不会如此顺利的带着这玩意儿来到李二面前!
看着李二即将暴走,房俊连忙合上箱子道:“父皇别急,这玩意儿可厉害着呢,不信等会儿臣演示给父皇看!”
说着房俊抬头看了看四周,随后对小李子道:“小李公公,这附近可有御花园!”
李二背着手眼神危险的看着房俊,也不说话,他倒想看看房俊拿这铁疙瘩能演出个什么花来,没见过炸弹的李二根本想象不到这是个啥玩意儿!
也就房俊说的认真,以往拿出来的东西不俗,不然此时的李二根本忍不了一点!
李二都想好了,待会儿只要这混账演示完了,朕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小李子也不知道房俊打的什么主意,连忙上前道:“回侯爷,两仪殿的侧面倒是有个御花园!”
房俊点了点头:“劳烦李公公带路!”
说完又看向一旁阴沉着脸的李二道:“父皇,可否再耽误片刻,屈尊随儿臣移步御花园?”
李二冷哼一声,随后朝殿外喊道:“李君羡,取朕的鞭子随朕去一趟后花园!”
说罢又瞅了一眼房俊,威胁之意溢于言表,这是一言不合准备报方才被骂的仇啊!
门口的李君羡应了一声,随后从屏风后面拿出一根鞭子歉意的看了一眼房俊,又赶紧跟上李二的步伐!
房俊跟在身后提着箱子内心腹诽不已,老东西,脾气还不小,待会儿可别惊掉你的大牙才是!
两仪殿的侧面乃是李二的御花园,平时李二准备就寝前可以在这里散散步,看看星空,思考下人生!
穿过侧门,没有太多堆金砌玉的涉密,唯有一条石径小道,小道的尽头是一处亭子,名曰望远亭!
望远亭外种植着李二命人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奇花异草,也就是此时乃冬季,如果是夏天的话这里将会开满各种争奇斗艳的花朵!
听说是李二把小兕子带在身旁,因为小家伙喜欢所以特意种的!
几人站在望远亭内,李二背负着双手看着漆黑的夜空道:“房俊,开始你的表演!”
寒风吹起衣角,颇有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房俊撇了撇嘴,提着箱子朝着望远亭对面跑去,心里腹诽,老登倒是雄风依旧,待会儿吓不死你!
看着房俊离开的背影李二皱起了眉头!
“小子,给朕回来,跑那么远表演朕怎么看?”
嘎!
跑到一半的房俊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李二,啥意思?还要在你面前表演?
夜色朦胧,就这么十几米的位置李二都看不清房俊的表情了!
见他停下不说话,李二再次重复了一遍:“回来,在朕面前表演!”
“父皇?威力巨大,儿臣怕伤着你?”远处传来房俊的回话!
亭子里李二嗤笑一声:“朕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接着更是嘲讽道:“你不是说此物堪比印刷术吗?朕倒要好好看看它有何神奇之处,少废话,赶紧回来,就在朕面前表演!”
这下轮到房俊傻眼了,看着亭子里一脸的戏谑的李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房俊磨磨蹭蹭,李二的脸色从戏谑变成不满:“怎么?朕的话没听到吗?”
这话一出,房俊不再迟疑,不知者无畏啊,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
黑夜中房俊再次提着箱子噔噔噔的跑回了亭子,嘴里还提醒道:“那啥,要是吓着陛下,待会儿父皇可不许责怪儿臣!”
李二冷哼一声,眼神中有着些许不屑!
见状房俊知道多说无疑,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安静躺着的铁疙瘩!
一旁的李君羡和小李子伸长了脖子,两人早就好奇这是啥玩意儿了,乍看之下好像也没啥特殊的嘛!
房俊没理会几人的目光,俯身把铁疙瘩抱了出来,随后走到亭子边上,这才转身道:“李将军,还请你来点火?”
李二安静的看着,没有作声,只是多年的战场拼杀让他内心不由得跳动起来,娘的,一个铁疙瘩怎么会让自己平白有种心悸的感觉呢?
想不通,却也只能把这种感觉归咎于这几日没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