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也满脸喜色,上前拉着两人的手笑道:小凡、清漪,你们可知道,这消息若传出去,该是何等的震动!你二人皆如此年轻,却又前途不可限量。我古凰一族有你们在,当真登上了一个大台阶!
大长老感叹道:老夫活了这许多年,还从未见过有哪一族能同时出两位如此年轻的太乙金仙。
凰玄道老祖则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小凡一眼,缓缓道:小凡,你此番猎杀古兽族长老院,又助清漪破境,于我古凰一族实乃不世之功。日后我族有你二人撑腰,何愁不能在这片大陆上站稳脚跟!
消息传出,凤梧山内外一片欢腾。那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一个是古凰一族的继承人,一个是那位曾令古兽族闻风丧胆的人族天骄,联袂破境,于我古凰一族实乃天大的喜事。那些与古凰一族交好的势力纷纷遣使来贺,而那些曾暗怀觊觎的势力,则在震惊之余重新掂量起古凰一族的分量。
那古凰一族,竟同时出了两位太乙金仙,而且都如此年轻!
那两人听说还是道侣,同进同退,联手之下怕是无敌于同辈!
古凰一族,这是要一飞冲天啊!
各大势力议论纷纷,毗邻的赤炎狮族长老私下叹道:古凰一族出了这两位太乙金仙,自此怕是要压过我等一头了,日后行事须得谨慎些。
而那幽冥狼族则暗暗心惊:古凰一族有此两位强者坐镇,再加那凰玄道老祖,这等实力放眼整个古妖族,恐怕也难有敌手了。
那些原本与古凰一族井水不犯河水的势力,也纷纷遣使,带着厚礼,登门道贺,欲要交好。
而那些曾经暗地里与古兽族眉来眼去、或是对古凰一族心怀不轨的势力,则在震惊之余,忙不迭地断绝了那些勾连,唯恐被古凰一族秋后算账。
一时之间,古凰一族的山门,几乎被那络绎不绝的使者踏破。有那来献礼的,有那来攀交情的,更有那来试探虚实的。
族长与大长老,一面迎客,一面也暗暗留心,将那各族的态度,一一记在心头。
他们知道,古凰一族有此两位太乙金仙坐镇,已然成为这片大陆上,举足轻重的庞然大物。
古凰一族在古妖族之中的地位,扶摇直上,几乎要凌驾于诸族之上。那族长与大长老,望着那络绎不绝前来道贺的各族使者,也是又惊又喜,暗叹道:这一切,全赖小凡与清漪那两位太乙金仙啊!
更有那消息灵通的势力,暗暗打探起那两位新晋太乙金仙的来历。
当他们得知那凰清漪是古凰一族的继承人、而那王小凡竟是一位人族天骄时,无不啧啧称奇。
再闻那王小凡曾独自屠尽古兽族长老院,各大势力对那王小凡更是又敬又畏。那与古凰一族素有往来的碧眼仙鹤一族,甚至派出长老,亲自登门道贺。
长老望着联袂而立的王小凡与凰清漪,拱手笑道:二位道友破境登仙,实乃古妖族天大的喜事。我碧眼仙鹤一族,素来与古凰一族交好,今日特来恭贺。日后若有用得着之处,尽管吩咐。
王小凡与凰清漪皆是谦逊回礼。而那些本对古凰一族虎视眈眈的势力,则更是彻底收敛了爪牙。他们深知,古凰一族有了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坐镇,再加上那凰玄道老祖,已是这片大陆上无可撼动的庞然大物。任何人想动古凰一族,都须得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那两位太乙金仙的怒火。
消息传到古兽族时,古兽族上下顿时一片慌乱。
那古兽族,本就因长老院连折八位长老而元气大伤、人心惶惶。如今又听得古凰一族同时出了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那最后一分与古凰一族一决高下的心气,也彻底烟消云散。
族人们纷纷回想,那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屠兽者,八成便是古凰一族新晋的太乙金仙——王小凡。一想到那曾以一己之力屠尽长老院的神秘强者,如今就坐镇在古凰一族之中,古兽族的族人们更是如坠冰窟,再无半分战意。
古兽族的议事大厅之中,气氛压抑得几乎要凝固。
族长面色铁青,沉默良久方才长叹一声:古凰一族竟出了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我古兽族,怕是再也斗不过他们了。
此言一出,那议事大厅之中,更是死寂得落针可闻。那些长老们,一个个低着头,面色灰败,一言不发。他们心中都明白,那古凰一族既有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坐镇,又有那凰玄道老祖压阵,古兽族与之相比,已是天壤之别。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与那古凰一族结下这般深仇。
一名长老低声叹道,如今,可当真是骑虎难下了。其余长老闻言,皆是摇头叹息,那议事大厅之中,愁云惨淡,一片凄凉。
大长老玄暝,此刻也已不复当年的镇定。他缓缓道:那两人皆是太乙金仙之境,若联手而来,我族恐怕无人能挡。再加我族长老院已折损大半,元气大伤,此消彼长之下,我族恐怕再无与古凰一族一较高的本钱了。
难道就这般任由古凰一族欺到头上,也不反抗么?一名长老不甘道。
玄暝缓缓摇头,叹道:非是我族不反抗,而是已反抗不起了。
那古凰一族不仅有两尊年轻的太乙金仙,更有那凰玄道老祖坐镇。我族如今便是倾尽全族之力,也未必能撼动他们分毫。为今之计,唯有暂且隐忍,图谋他日了。
此言一出,那议事大厅之中又是一片死寂。众人心中都明白,古兽族经此一役,怕是再无与古凰一族争锋的底气了。那散会之后,古兽族的族人们,仍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有人忧心忡忡道:那古凰一族如今这般强势,会不会寻个由头,来找咱们的麻烦?
依我看,八成会。他们那两位太乙金仙,可都不是好相与的主。
那咱们……要不要先去向古凰一族示好,免得日后被动?众说纷纭,却谁也拿不出个准主意。
曾不可一世的古兽族,如今便如同惊弓之鸟,在这股惶恐与不安之中,度日如年。
更有那胆小的族人,已经开始悄悄变卖家产,盘算着若是古凰一族真打过来,便躲到远处避祸。而那些仍心存侥幸的,则日夜祈祷,盼着古凰一族宽宏大量,放古兽族一马。
可他们终究是失望了。没过多久,便有探子来报,说古凰一族正在集结大军,由那两位太乙金仙领衔,气势汹汹地朝古兽族杀来。
这消息一传开,古兽族上下,顿时陷入了一片绝望。他们知道,那最不愿面对的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而古凰一族,却是另一番景象。族长与诸位长老在听闻古兽族人心惶惶的消息之后,皆是心中一动。族长当即提议,召开长老院会议,商议趁此机会彻底压服古兽族,使其再无反抗之力。
议事大厅之中,一场决定古兽族命运的会议正在召开。族长站在正中,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古兽族与我族血战多年,结下深仇。如今我族有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坐镇,而古兽族却元气大伤、人心惶惶。此消彼长之下,正是我族一举压服古兽族的天赐良机!
可那古兽族,毕竟底蕴深厚。若贸然出兵,恐有变数。一名长老迟疑道。
底蕴深厚又如何?另一名长老却是意气风发,我族如今有两尊太乙金仙坐镇,又有老祖压阵,还怕他一个元气大伤的古兽族不成?今日正当趁势而出,一雪前耻!一时之间,议事大厅之中群情激愤,请战之声此起彼伏。
大长老亦沉声道:正因为古兽族底蕴深厚,才更要趁其虚弱之际将其彻底压服!若待其恢复元气再来与我族为敌,那才是后患无穷!今日我族实力鼎盛,正当速战速决,一劳永逸!
凰玄道老祖缓缓颔首,道:古兽族与我族仇深似海,留之终究是祸。既是如此,那便趁我族实力鼎盛之际,以武力压服之,令其俯首称臣。如此方能保我族万世安宁。他顿了顿,目光落向王小凡与凰清漪,
这一战便由你二人领衔。以你二人太乙金仙的实力,足以震慑古兽族。若有那负隅顽抗的硬骨头,便当场斩杀,绝不留情!
王小凡闻言,拱手应道:老祖放心。那古兽族如今已是惊弓之鸟,只要我族以雷霆之势震慑,他们必不敢轻举妄动。若真有那负隅顽抗的,王某自会一剑斩之。
凰清漪亦道:我族此战,务求一战功成。既已决议压服古兽,便当速战速决,不留后患!那议事大厅之中,群情激昂,皆是赞同之声。那压服古兽族的决议,便在这般气氛之中,正式敲定。
王小凡与凰清漪对视一眼,皆是拱手应道:谨遵老祖之命!于
是,那压服古兽族的决议,便在这议事大厅之中正式敲定。族长亲自坐镇后方,大长老居中调度,抽调族中一批顶尖强者随行,由王小凡与凰清漪领衔,浩浩荡荡地杀向古兽族。那出征前的准备,也颇为周密。
大长老亲自清点族中精锐,选那修为高深、手段凌厉者随行,又备足了各种疗伤、补气的灵丹,以防不测。
凰玄道老祖,更是亲自出手,为那出征的大军布下数道护身的禁制,又赐下数件威力惊人的上古至宝,叮嘱道:此番出征,关乎我古凰一族万世基业。你等务必戮力同心,一战功成!
王小凡与凰清漪,也仔细斟酌着此行的方略。
凰清漪道:那古兽族,虽是元气大伤,却终究底蕴深厚。若他们拼死顽抗,你我虽不惧,却难免有族人伤亡。依我之见,咱们当先以雷霆之势震慑,令其不敢轻举妄动,再图瓦解其斗志。
王小凡点了点头:正是此理。那古兽族,如今已是惊弓之鸟。你我二人联手,当先立威,杀他几个负隅顽抗的硬骨头,再晓以利害,他们自然便不敢再拼死抵抗了。
两人商议已定,这才随那大军,一同出征。
出征之日,凤梧山上下,皆来相送。
族人们望着那整装待发的大军,望着那当先领衔的两道身影,皆是又敬又佩,齐声高呼:愿长老旗开得胜,凯旋而归!
声音震天动地,久久回荡在群山之间。王小凡与凰清漪,率众拜别族长与诸位长老,这才领军开拔。
行至半途,凰清漪忽道:小凡,那古兽族毕竟与我族仇深似海,此番压服,他们未必真心臣服。为免日后再生祸患,你我须得在那血契之上,做足文章。
王小凡点了点头:正是。你我已与老祖议定,那血契须得以古兽族族长的本命精血为引,引动天道之力。如此,那古兽族便是想反悔,也须得掂量掂量,能否承受那血契反噬的代价。两人商议已定,这才放下心来,率军继续前行。
那古凰一族此番可说倾巢而出。队伍之中强者云集,气势如虹,所过之处,连那些盘踞于途中的妖兽都不敢掠其锋芒,纷纷退避。
王小凡与凰清漪并肩行于队伍最前,两人虽是新晋太乙金仙不久,却已隐隐有了那一方霸主的气度。他们一面走,一面商议着此番讨伐的部署,务求万无一失。
清漪,此番讨伐,你我须得当先压住古兽族的气焰。王小凡道,那古兽族虽元气大伤,却也不乏血性之辈。若有人负隅顽抗,你我便当先将其震慑,免得波及我族普通族人。
凰清漪点了点头:正是此理。待你我联手,先斩杀几名顽抗之徒,杀鸡儆猴,那古兽族便再不敢轻举妄动了。
当那古凰族的大军如一片乌云般压向古兽族领地时,古兽族上下顿时一片大乱。
那些族人望着那黑压压压境而来的大军,尤其是当先领衔的两道浩瀚气息——那正是传说中古凰一族新晋的两位太乙金仙强者,无不吓得魂飞魄散。
大军行至古兽族领地外,尚未逼近,那一股股压顶的威势,便已令古兽族的族人们心胆俱裂。有那胆小的,当场便瘫软在地,哭爹喊娘;有那硬撑着的,也是两股战战,脸色惨白。
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古凰一族竟会以这般雷霆万钧之势,压到自家门前。而那些古兽族的守卫,望着那当先领衔的两道身影,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认得,那当先一人,正是那曾令他们闻风丧胆的屠兽者王小凡;而那紧随其后的,便是古凰一族的继承人凰清漪。两人联袂而来,那股威势,当真教人不敢直视。原本散布在领地外的守卫、斥候,见到这般阵仗,皆是纷纷逃回领地之中。
完了……古凰一族真的打过来了……
那两位太乙金仙,便是那王小凡与凰清漪么?这等气息,当真可怕……
古兽族的族人们乱作一团,哀声遍野。
王小凡与凰清漪并未急着进攻。他们率众列于古兽族领地之外,朗声喝道:古兽族听着!你族与我族血战多年,犯下累累血债!今日我古凰一族特来讨个说法!若你族识相主动臣服,尚可保全!若执迷不悟,便休怪我族踏平你古兽族!
喝声落下之后,古兽族领地之中,却久久没有回应。
过了半晌,才见那领地深处,缓缓走出几道身影。为首的一人,正是那大长老玄暝。他远远望着那当先领衔的王小凡,沉声道:王小凡,老夫早该猜到,那屠兽者,便是你了。你三年之间,屠尽我族长老院,如今又来赶尽杀绝,当真要与我古兽族不死不休么?
王小凡却淡淡道:玄暝长老,非是王某要赶尽杀绝。只是你族与我族血战多年,犯下累累血债,若就此放过,难保他日不卷土重来。我古凰一族,不过是未雨绸缪,斩断这后患罢了。
那声音洪亮,如洪钟大吕回荡在古兽族领地的上空。古
兽族的族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议事大厅之中来回踱步,喃喃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而那些族人们,则更是六神无主,有人低声道:要不……咱们降了吧?降?那古凰一族会放过咱们么?
可若不降,咱们又拿什么去跟那两位太乙金仙抗衡?
更有那胆小的族人,望着那黑压压压境的大军,已是两股战战,几乎要瘫软在地。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阵仗——那古凰族的大军,非但强者云集,更有两位太乙金仙当先领衔,那股压顶的威势,便如一座大山,压得古兽族的族人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那些古兽族的年轻子弟,则更是又惧又恨。他们望着那当先领衔的王小凡与凰清漪,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丝不甘。可他们终究不敢上前——那两位太乙金仙的威名,早已深深烙进了每一个古兽族人的心底。
古兽族的议事大厅之中,已是乱作一团。有那主张投降的,也有那宁死不屈的,双方争执不下。
族长面色铁青,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大长老玄暝闭目沉吟,良久方道:古凰一族此番倾巢而出,势在必得。我族若强行硬拼,只怕要损失惨重。为今之计,先观其虚实,再做决断。
他顿了顿,又缓缓道:不过,老夫也知晓,那古凰一族此次,恐怕不是轻易便能善了的。若他们真要赶尽杀绝,我族也唯有拼死一战了。只是,若能以臣服换得一线生机,倒也并非不可为。一切,便看那古凰一族的态度了。
族长闻言,长叹一声:也罢。就依大长老所言,先观其虚实,再做决断吧。只盼那古凰一族,还能给我族留一条活路。
可那古凰一族,欺到咱们头上,难道就这么忍了不成?!
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强者拍案怒道,我古兽族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大不了与他们拼了!
那年轻强者此言一出,倒也引得几名同样血气方刚的族人纷纷附和。他们拍着桌子,嚷着要跟古凰一族拼个鱼死网破,绝不受这窝囊气。可那呼声虽高,却终究敌不过那满殿的死寂。
更多的族人,只是低着头,默不作声——他们心中都明白,那所谓的血气方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族长望着那喧嚣的殿中,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我古兽族,经此一役,怕是真的气数已尽。只盼那古凰一族,还能留我族一条生路。
糊涂!一名年长的长老呵斥道,那古凰一族有两尊太乙金仙坐镇,更有那凰玄道老祖压阵。你这般冲上去不过是白白送死!逞一时之快,葬送全族性命,值得么?!那年轻强者被呵斥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坐下。议事大厅之中,一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古兽族中,自然也有那血性之辈,不甘就此俯首称臣。数名性子刚烈的古兽族强者怒吼一声,竟率先冲杀而出,欲要与古凰族拼个鱼死网破。
宁死不屈!古兽族绝不低头!那些强者咆哮着,祭出法宝,朝古凰族的大军冲杀而来。
王小凡见状却不慌不忙。他缓缓踏出一步,随手一挥,一道凌厉的剑光自他掌中激射而出,直取那冲在最前的一名古兽族强者。只听的一声,那名古兽族强者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身首异处,轰然倒地。
那些冲杀而出的古兽族强者,皆是族中血性最烈、战力最强的硬骨头。他们明知不敌,却仍拼死冲杀,欲要为古兽族争那最后一口气。可他们面对的,却是两位太乙金仙之境的顶尖强者。无论他们如何拼命,在那两位太乙金仙面前,都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王小凡剑光纵横,每一次出手便有一名古兽族的硬骨头倒下;
凰清漪亦是不遑多让,凤凰真炎化作漫天火海,将那些冲杀而来的古兽族强者尽数焚为灰烬。
那古兽族冲杀而出的硬骨头中,有一名身材魁梧、浑身遍布兽纹的壮汉,修为竟已臻至金仙巅峰,只差一线便踏入太乙。他怒吼一声,化作一头丈许高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朝王小凡狠狠咬去。
王小凡却不闪不避,一剑斩出,那剑光竟直接破开了那巨兽的护体妖气,自它咽喉处洞穿而过。
那壮汉惨叫一声,现出原形,轰然倒地,气绝身亡。又有那几名古兽族强者,见单打独斗不敌,便欲围而攻之。他们分散开来,从四面八方朝王小凡扑去。
王小凡却只是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穿梭,每一剑递出,便带走一条性命。
那几个古兽族强者,连他的衣角都未曾沾到,便已尽数倒下。
两人联手,直杀得那古兽族的冲杀之辈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古兽族强者,起初还仗着人多欲以数量取胜,可他们很快便发现,在那两位太乙金仙面前,数量再多也不过是徒增伤亡。
王小凡与凰清漪联手,便如两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任凭他们如何冲杀,也始终无法逾越半步。那古兽族冲杀而出的强者中,也有那修为不弱、自恃勇猛的。他们祭出上古法宝,放出种种神通,欲要冲破那两道防线。
可王小凡的青雷古剑,每一剑递出,都携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威势;凰清漪的凤凰真炎,每一团火焰落下,都能将一名强者烧成灰烬。
那些自以为勇猛的强者,往往一个照面,便被两人联手击杀,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眼见那冲杀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古兽族的强者们,终于是彻底胆寒了。
他们望着那踏空而立、宛如杀神的两道身影,再也不敢上前一步。那宁死不屈的咆哮,也早已化作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起初还气势汹汹的古兽族强者,望着那一片片倒下的同袍,终于胆寒心惊,再无一人敢轻举妄动。那股拼死的血性,也在那接连的死亡面前彻底瓦解。
王小凡踏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那古兽族的大军,冷冷道:还有谁想要负隅顽抗?尽管上来,王某一并接下!那古兽族的强者们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再应声。那古兽族的战意,便在这一句喝问之下彻底土崩瓦解。
而那最顶尖的战力,大长老玄暝等人,也与王小凡、凰清漪两位年轻的太乙金仙纠缠在一起。那玄暝毕竟是太乙金仙之境的老怪物,法力雄浑、底蕴深厚。他与王小凡硬拼数十招,虽落于下风却始终未露败象。
两人从古兽族领地之东打到领地之西,又从天上打到地上,直打得那山川为之崩裂、江河为之倒流。古兽族的族人们望着那两位太乙金仙的惊天大战,无不心惊胆战。
那玄暝到底年事已高、气血衰败,又困于王小凡布下的阵法与轮番消耗之中,越战越是力不从心。反观王小凡正当盛年,法力源源不绝,又身怀冰火本源,越战越是凌厉。
此消彼长之下,那玄暝终于是渐渐落在了下风。他一记重击落空,被王小凡抓住机会一剑自他肩头掠过,带起一片血花。玄暝闷哼一声,身形踉跄,那雄浑的气势终于出现了丝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