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去和许成云准备药材,原本年前大家一起泡个药浴的,但是现在没时间了,那就年后,大年初一晚上吧”
许毅文这个原本之前就计划好了的,谁知道,年前这么多的事情,一直就拖着了。
其实今晚是最合适的,但是今晚这一顿团圆饭吃的时间有些长了,明晚又是除夕,而且还把许维军一家也邀请过来了。
“好咧师父,这些许二哥应该都准备好了的”
宁永凝一下子就 没有了那之前的烦恼一般,在这个家里,其实她不用去考虑太多,管理好许毅文的出行,定时做个内应,把许毅文的一些出行安排告诉几位叔叔就行。
没有在自己的家里面,也就是宁家,还需要去跟父母犟嘴。她真的还好年轻,也才二十四五岁,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师父还没有坐过她开的飞机,开的轮船呢。
“你去休息吧,在这里,过年你也要加入进来,不能做个吃白饭的人啊”
宁永凝看起来已经是很累了的,许毅文早看出来了,她就是在那硬撑着。
“那,师父,我去休息了,晚安,师伯晚安,静姑姑晚安”
宁永凝站起来,笑嘻嘻的,她的眼角已经是很疲惫的样子了的。
“去吧”
夜琉璃摆摆手,她蛮喜欢宁永凝的,这个小姑娘至少不会让人觉得寂寞。就是资质太差了,这一点是真的没办法的,这个家伙,现在连然然和岚岚的合体都打不过了,也实在是太废物了吧。这一点也是让大家诟病的。
身为许毅文的大徒弟,许毅文的本事哪怕是十分之一都没有学到,要不是这个家伙开车技术好,帮许毅文管理了他的私人财产,加上出行的时候,完全不用许毅文操心,估计要被笑话死哦。
“你这个徒弟,真不知道怎么说”
夜琉璃看着离开的宁永凝,摇摇头。
“没事,她的志不在此,看看药浴以后的效果吧,姐,你也要泡,虽然不一定对你的功力有效果,但是可以排除毒素,而且对于多年的旧伤有好处”
许毅文对于这个大徒弟,想得很开的,虽然嘴上说着要军训宁永凝,要给这个家伙加练,但是呢,实际上,这个家伙该干嘛还是干嘛。许毅文也很少去干涉的。
对于徒弟,他没有像之前对待许成云和许诗然那样的非常的严肃,之前许毅文是自己在跟自己赶时间,那个时候他害怕,害怕自己会再次沉睡,到时候这个家里就没有人保护了。
“行,我看看,我弟弟鼓捣出来的这个到底有多么的神奇”
夜琉璃是知道的,这个家里,后天成为高手的,就是许成云,就是泡过药浴的,能达到传说中的洗髓的地步,这是一件非常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样的就非常的可怕了,要是能批量,那不是意味着,能批量制造出来高手,而且这个相对那些靠着科技和生物制造出来的,这些是实打实的个人实力啊 ,在配上适合的武功。
夜琉璃不敢想,或许许毅文让人最可怕的地方,并不是他的武功,医术,也不是他的几个儿女,而是他的这个洗髓的能力,好在似乎大家都只是看到了他的武功医术。
“许毅文,你就不怕,我把这个告诉给国安九局,或者其他人吗?”
夜琉璃突然认真的说道,她看向了许毅文。这种秘密,许毅文居然告诉了夜琉璃,难道?
“姐,你会吗?”
许毅文反问道。
“如果以前,那说不定哦”
夜琉璃会心一笑,拿过一个橘子,剥了起来。
“哈哈哈”
许毅文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许归静全程看着两人在打哑谜,沉默不语,是一个无言的剥橘子的工具人。她不在乎说些什么,她就跟着爸爸就行。
“我现在能知道,为什么杨今歌的那个老公,会那样喜欢跟你玩,那个家伙会那样的死皮赖脸了”
“你这种淡淡的,看谁都是一样的表情,还真的有让人不由自主的会亲近”
夜琉璃说的是严启山,她听杨今歌说过严家和宋家的渊源,也听过严启山跟许毅文的故事,谁能想到,这样的事情之后,严启山的结婚,全程居然是许毅文来操办的,这个哪怕发生在小说里面,都不会让人相信啊。
“姐,一个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看什么都是淡淡的,这种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麻木了”
许毅文站了起来,走向了围栏。
“战乱,流离失所,悲欢离合,反复的去看到这样的场景,那对于什么都是淡淡的。”
许毅文喃喃的说道,他看了太多的事情,而且他感觉,他的记忆还被封存了很多,很多事情他想不起来了。
对于这个,许毅文觉得那个自称是自己大徒弟的家伙,这里说的不是宁永凝,说的是苗寨的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那个家伙一定是知道的,而且许毅文感觉,这个家伙似乎还加固了自己的被封印的记忆。
“看来,你的人生,不仅仅是许毅文啊”
“哎呀,我也累了,人老了,去休息了,我有个拿手的好菜,明天我也要露一手”
夜琉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来到了许家,她的剑都躺在她的房间颐养天年了。这样的生活太安逸了,一点都不是之前刀口舔血的,时时担心的日子了。
“好,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跟成云说就行”
许毅文背过身说道,他要目送夜琉璃。
夜琉璃摆摆手,今年过年的总负责人就是许成云,这么大一家子,需要这么的一个总负责人的,这个家伙也乐在其中。
“爸爸,你是不是要做什么事情,这个事情还是很危险的,你自己内心没有底的?”
“西山的那个山洞里面的古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等到夜琉璃离开,沉默了一个晚上的许归静终于说话了,她头都没有抬,但是语气却是冰冷的,比这个冬天还要冰冷。
“嗯?”
许毅文皱起了眉头,难道自己做的事情太明显了吗?女儿都看出来了。
不对,绝对不是,很大可能是女儿聪明,绝对是这样的。并不是自己做的太明显。
不过女儿的语气,不对劲,这是生气了。而且还哄不好的那种,许毅文脑袋疼啊,有些事情,他确实要去看一下,不然自己的内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