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挽歌目光从红衣男子手上移开。
“还不送去。”上官长卿眸子里流光溢彩，一抹兴味流出。
沐挽歌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白来了，想法还没落下，只见红衣男子手腕一动，指尖的聚霉符飞了出去，稳稳地落在房梁上。
她惊讶地看着他，眼里满是不解，他为什么要帮她。
上官长卿嘴角上扬邪肆一笑：“虽然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会很好玩。”
他做事，向来如此随心所欲。
沐挽歌道了声谢，端着托盘朝楼道里走去。
她不知道牡丹阁在哪里，还得一间一间找过去，送完酒，她就能回去了。
牡丹阁在楼道最里面，沐挽歌敲响了门，里面传来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进来吧！”
沐挽歌推开门，低着头走进去，女子声音再次响起：“怎么这么久，让客人都等久了。”
“对不起。”沐挽歌低头道歉，怪她在走廊耽搁太久。
“算了，你下去吧！客人快回来了。”白牡丹摆了摆手，一脸倦怠，随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是。”沐挽歌说着，拿着托盘朝后退走两步，身后门被人推开，她回头看去，看到的是一张极致妖孽的脸，他不就是刚才外面的红衣男子吗？他是这牡丹阁的客人？
白牡丹听到推门声，从珠帘后迎了出来：“您回来了。”
沐挽歌被挡在门口，她抬眸不解看向红衣男子。
“留下陪本尊喝一杯。”上官长卿说完附耳过去，在她耳边低语：“本尊帮了你，你还没有报答我呢！若是本尊叫来老鸨……”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是。”沐挽歌退后一步，又走回房里。
白牡丹虽然不明白上官长卿为何要为难一名小厮，但她还是斟了两杯酒：“公子请，小兄弟请。”
“小的不胜酒力，喝一杯可好。”沐挽歌端起一杯酒，看向红衣男子，在原身记忆力，还没喝过酒，她上辈子，也只喝香槟，或者果酒，从没喝过白酒。
上官长卿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沐挽歌：“坐吧！喝酒怎么只喝一杯，最少三杯才能表示对客人的尊重，牡丹姑娘你说对不对？”
白牡丹怎么会得罪自己的客人，附和称是，等沐挽歌坐下，她才抬眸仔细打量对方，这一看，顿时明白上官长卿为何会为难她，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对方虽然一身素衣，却难挡她绝世芳容，她身在这青楼之中，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人。
一眼她就看出对方是女子，却不明白这样一个女子，为何会做小厮打扮，又会被上官长卿逮住。
不过，这些都是她一个风尘女子能管的。
沐挽歌依言坐下，端起酒杯先喝了一口，顿时呛得眼泪汪汪，不停咳嗽，连说抱歉。
白牡丹立即斟了茶水给她，她接过茶水道了声谢，赶忙喝茶，一杯茶下喉，她才感觉活过来。
嗓子眼火辣辣的，难受得紧。
“抱歉，第一次喝酒。”沐挽歌放下茶杯。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酒可是好东西，能让人欲仙欲死，也能解烦忧。”上官长卿眯起丹凤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朝沐挽歌扬了扬已空掉的杯子，随后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