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联合维和部队就会得到允许驶向黑海海峡，你继续这个态度跟我们谈判只会害了你。”
“舆论对你不利，负隅顽抗没有意义。”
“你已经是非法区大佬，何必为别人的利益蹚浑水。”
雷老五伸手从后面推了他，“你少逼逼赖赖的，赶紧跟我走！”
谈判专家被推了个趔趄，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对上雷老五凶狠的眼神，以及鼓起来的满身腱子肉。
他深吸一口气，又青着脸咽了回去。
他握紧拳头继续对里面喊：“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也是爪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啊。”
“只要你马上撤退，再把冻结我们的资金还回来，我们就对外发声说事情解决了，不需要国际社会的援助。”
雷老五再次动手推了他一把。
“你还没完了？”
“走不走。”
“……”谈判专家狼狈地咽回去，又紧迫望向里面，试图拖到乔念愿意见他。
雷老五没那个耐性跟他耗下去，干脆出手抓住他胳膊往外拽，一边不耐烦地说：“我就烦你们这帮子小白脸！人家都说了不谈不谈不谈，跟耳朵聋了似得听不见。你要不要脸啊！”
“我是为了你们好，别不识趣！”
“哼。”
雷老五一把把他推出去，居高临下看着他。
“装啥犊子！我还没见过死皮赖脸的人，真要有你说的那么好，你们至于见天派人来马岛？”
“我……”
雷老五天生大嗓门，不给他反应机会，就抢先一步：“赶紧滚蛋~别来了！再来爷爷打断你的腿！”
爪哇的谈判代表气的手抖得跟鸡爪般厉害，好几次想冲上去跟他理论，奈何雷老五结识的肌肉肉眼可见的壮实，腰上还别了把枪，怎么看都不是他惹得起的流氓。
他深呼吸一口气，撂下狠话。
“你们别后悔！”
……
里面。
叶妄川给她泡了一杯茶，递到手边，勾唇笑：“外面让你别后悔。”
“唔。”
乔念接过来喝了一口，舒服的眯起眼睛，一边半靠在沙发边上，挺燥又冷冽地说：“后悔啊，我现在就后悔。”
“嗯？”叶妄川稀罕的看她。
就听到乔念慢慢补充：“我后悔没给他个大逼斗。”
叶妄川闻言低笑出声，不是那种张扬的笑，眉梢微挑，眼底先漫开一层慵懒的笑意，顺着眼尾的弧度慢慢晕开，落在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处，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
他还装模做样唔了一声，学着乔念的样儿，夸奖：“念姐还是太体面了！”
“谢谢。”乔念不客气的收下他的评价，举起手里的茶杯做了个碰杯的动作，眉棱恣睢：“没办法，我受过九年义务教育。”
“哦。”叶妄川的笑意更深，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的弧度：“言下之意，他没读过书。”
“我这么说了吗？”乔念状似诧异看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是不是开玩笑的，面无表情冷幽默：“我只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