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没回头。
回答她。
“我说过，你有做出选择的权力。”
“但是你生气了！”简妗低声说。
陆执背对着她微不可闻叹了口气，还是没回头。
“简妗，你有选择的自由，我也有掌握自己情绪的权力。我不强求你按照我的意愿去做，你也别为难我。”
他说完，便操控着轮椅，径直离开了会议室。
简妗留在里面。
……
同一时间。
海湾豪华顶层。
乔念给了他们一人打印了一份合同，大家各自在上面签字，她又统一收回去，补上自己的签名。
再自己拿一份。
重新给其他人一份。
“你们中午吃什么？”乔念办完正事，突然问几人。
夏诺拉和众人比对完合同，确定无误，又听见她问，条件反射就回答：“泡面。”
顾三：“……”不愧是干技术的，泡面商家的消费大户！
乔念起身去拿外套，“出去吃，我请你们吃西餐。我买单。”
“这怎么好意思？”夏诺拉等人跟着她的动作也站起来，又变回生活里拘谨不安的样子。
乔念眼尾掠过她不自在的表情，跟众人说：“我选个包间。别担心，不是社交场合。”
“我们没担心这个。”夏诺拉等人嘴上否认，脸上表情明显松懈了下来，摆明了就是这个问题，就是害怕社交。
乔念像习惯性和这样的人交往，非常自然的安排：“我下去开车。我的朋友开另外一辆车。你们分成3人和4人两队人马，一个坐我的车，一个坐我朋友的车。”
“我坐你的车。”夏诺拉抢先道，“我喜欢坐女的开的车。”
又有两个反应快的先抢了位置，剩下四个人就露出被老师点名要当众惩罚的表情。
顾三看着他们四人便秘的表情，抬手扶额，十分郁闷地说：“我…有驾照。还有……我不吃人。”
四人唯唯诺诺。
顾三如不是刚刚知道他们的身份了，都要怀疑自己误入什么大型社恐见面会了。
他果断道：“我知道了。我在车上尽量闭嘴，各位大神把我当成会开车的萝卜就行。”
“噗哧。”他的幽默感染到了其他人，被分配到坐他的车的几人中，年纪最大的格子衫中年男人笑道：“没那么严重…还有，理论上通过编程可以实现赛博版本的萝卜开车…你喜欢的话，我可以上送你一个以你为原型创作的萝卜开车赛博动画。”
“……”好冷的笑话。
顾三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躲开道：“谢谢了！我不需要。”以这种方式赛博永生……
那不是几百年后，还有人指着智脑上面萝卜开车的傻瓜视频说，‘麻麻，这个叔叔好像傻瓜’。
那他也算另一种程度的遗臭万年了。
顾三想象那个画面胳膊上又冒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看向男人加重语气，“千万不要！”
“额，好的。”格子衫还没意识到自己提出了多么逆天的‘感谢’方式，见他实在不喜欢自己想出来的小礼物，微微愣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