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小孙：“够吃就行，告诉咱们的人，每天定量，我感觉这次时间不会短，还有就是找个会水的。”
“张总，定量没问题，我们饿几天也没问题，野外问题不大，就是会水，您指的是那种？”
我旱鸭子，游泳都费劲，根本不懂游泳，便说：“这次需要背着那个氧气瓶下水。”
小孙想了想说：“张总，咱们的人都是二椅子，就有一个还算是可以，游泳很厉害。”
“那就够了，不需要太专业。”
“行，那我安排。”
我转身朝着楼上走，小孙问：“张总，早点休息吧，早起出发。”
“嗯，你也是。”
回到房间，看了一眼手机，几条未读短信。
孙曼：“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不是瞒着你，我要是说了，到时候会麻烦。”
“别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孙曼的短信，我还真的没生气，这种事儿，孙曼是没办法插手的，不能赖她，而且我们的关系还是需要保密的。
“没有生气，我有那么小气吗？”
“真的不生气，真的没办法，不会有下次了。”
“你做的对，应该这么做，我先休息了，明天早起。”
将手机扔在床上，躺下就睡着了。
整栋楼的吵闹声把我弄醒了，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楼下已经站满了人，我冲小孙招了招手。
不慌不忙的泡了杯茶，开始洗漱。
“咚咚咚。”
“进来吧。”
“张总，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太吵了，他们不睡觉么？”
“我也是被吵醒的，他们可能睡不着吧。”
我喝了口茶，看了一眼手机，三点半：“行了，喊他们起床。”
来到楼下抽根烟，刚上车，电话就来了：“老公，你醒了么？”
“醒了，在楼下了，准备走了。”
“我马上到了。”
“大早上你来干嘛？”
“想你了，不知道多久看不到你了。”
“到了告诉我。”
楼内陆续下来人，刚哥他们也上车了，我见差不多了，对小孙说：“喊一声，差不多就走了。”
小孙扯着嗓子喊：“马上出发了，都快点。”
“安排一个人检查一遍，看看还有人没。”
我刚说完，就听见是孙曼的声音：“小宇。”
“孙秘书，你来了。”
孙曼点点头：“小宇，你跟我走。”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有点时间，跟着孙曼来到工厂外，孙曼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后，一把抱住我。
“老公，想你了。”
“人多被看见就麻烦了。”
孙曼抬头看着我：“那也想，一晚上就没敢睡。”
“你啊，身体要紧，我没事儿，放心吧。”
“那你答应我，平安回来。”
“答应你，放心吧。”
孙曼有了笑容，抬起脚尖，亲了我一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好。”我捧着孙曼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好啦，我的回去了，马上要出发了。”
“嗯，好。”
我放开孙曼，孙曼整理整理衣服，随后往院子走，小孙看到我后：“张总，没人了。”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四点，我上车后，拍了拍车门：“出发。”
出了工厂，看到了孙曼站在路边，我冲着他挤了挤眼睛，孙曼低头笑的很开心。
从后视镜看向孙曼，站在路边，更像一个孩子。
老慕坐在我身边：“小宇，孙秘书来送咱们啊？”
“嗯。”
“苏老就是苏老，不忘记咱们。”
“那个后车小高见到了吗？”
“没啊？”
“就是后车那个，钱哥被调回去了，至于结果怎么样不清楚，现在换成了小高。”
“哦，小宇，你没告诉我啊。”
“昨天半夜的事儿，你都睡了，怎么告诉你？”
老慕笑了笑说，拍了拍他保镖：“慢点开，不着急。”
“老慕你有没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我感觉咱们活不长了。”
不只是老慕，就连小孙和老慕的保镖都看向我，我骂了一句：“你好好开车，你要这么开，咱们四个就死路上了。”
老慕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他保镖的肩膀上：“你开车呢，开你的车，别乱听。”
我说：“我能保你不受牵连，但是你也聪明点。”
“小宇，你有什么就吩咐，别吓唬我啊。”
我想了想：“苏老下命令了，让咱们抢东西，你感觉这点人够用么？”
老慕皱眉：“能不能智取？明抢的话，没有优势啊。”
“我也这么说的，上面说不管，就是必须得到东西。”
“小宇，不是我怂，你带的人还可以，但是陈总，还有他们带的人也没有太菜的，来硬的五五开吧。”
我看着老慕：“谁给你的勇气五五开的？”
“没有么？”
“三七。”
“咱们七？”
我差点笑出来：“我没有那个能力，要不你上？”
老慕尴尬的笑了笑：“小宇，你别逗我了，你都不行，我怎么行？”
“我看你信心很足，谁有能力谁上么。”
“算了，我听你的。”
“那我先睡一会儿，睡醒再说吧。”
中午我被喊醒了，发现已经进山了，吃了一些压缩饼干，下车放水，继续赶路。
一路上不错，没发生什么意外，轮流开车，晚上到了关卡，我下车跟对方沟通：“我们来了。”
对方看到我后点了点头：“一共多少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几十人是有的。”
对方看了一眼：“进去吧。”
到了村子，大家哀声怨道的，小孙来了好几次了，已经习惯了，安排人支帐篷。
我找了一个高处：“大家抓紧支帐篷啊，晚上轮流值班。”
看着一众人忙碌着还挺有意思，我对老慕说：“安排人搞点柴火，晚上的生火，山里冷。”
“我安排人现在就去弄柴火。”
我喊了一声小孙：“小孙，老慕带人弄柴火去了，你准备点吃的。”
“好的张总。”
我看着陈老板，陈老板带的人正在安装帐篷，感觉陈老板现在更像刚哥的徒弟，帮着刚哥搭帐篷。
小孙走了过来：“张总，咱们为什么不进村子住？”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村子已经没人了，还是别进去了。”
“有说法？”
我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一直都住帐篷，咱们别坏了规矩。”
小孙点了点头：“那就按照规矩来吧。”
我笑着说：“如果你不知道事情的本质是什么，那么就要找规矩，规矩是前者趟出来的路，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