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直勾勾的看着我,随后撇了撇嘴:“唉,这是老天不成全咱们,没办法了。”
刚哥说:“还有尸体,对方要是找到金书,应该带在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
刚哥说完,对着老熊说:“老熊,你别歇着,继续开棺。”
“好。”
老熊带着小孙的人继续开棺。
张老实和唐策走了过来,张老实蹲在我身边:“老板,你没事儿吧?”
我摇摇头:“没事儿,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咳,老板,你也别这么想,也许这就是命,万一还有呢,不到最后不能放弃。”
“希望吧。”
张老实起身:“我去捞尸体,我感觉大哥大说的对,万一就在他身上呢。”
张老实走后,我看了一眼唐策,这货好像开窍了,站在我身边,非常的专注,很怕我出现意外。
刚哥则看向进水口的位置,陈老板点了根烟,塞进我的嘴里:“别怕,有我在。”
我摇摇头,此时我们,真的是各怀鬼胎,我不知道我做的对还是不对,但是直觉告诉我,那本金书对我很重要,或许是一张王牌。
就听见小孙的人喊:“捞上来了,呕,都臭了。”
我们连忙起身, 朝着进水口走,小高已经被泡的浮囊了,隐约能看出样子。
张老实说:“诶,捞上来干嘛,一会儿这个墓室没办法待了。”
刚哥说:“身上有东西么?”
小孙的人摇了摇头:“没有。”
“他怎么死的?”
“身上都是刀伤。”
听说是刀伤,刚哥转身看向我,我说:“小孙和他们比划过,但是不至于致命啊,当时他们两个人先后下水,会不会是内讧?”
刚哥低头想了想:“两个人?那具尸体呢?”
没人回答,沉默片刻后,张老实说:“大哥大,就一具尸体,出口就一个,那个会不会也死在洞里了?”
刚哥没说话,陈老板笑着说:“小高是谁的人?”
“老苏的人,剩下的人也是老苏的人。”
“老苏?”陈老板皱着眉头:“李老板,老苏会不会比咱们知道的多?”
“不会,小宇都不知道,他把小宇带在身边,就是想接近咱们,要是他知道,怎么可能会让小宇在他身边?”
陈老板点头表示认可:“李老板,那就说不通了。”陈老板转身看向我:“小宇,你什么想法?”
“当时老苏派过来一个人,姓钱,那个人好像跟孙哥混在一起了,后来被老苏叫回去了,我听说是进去了。”
陈老板指着小高:“那他呢?”
“当时我担心没人么,装个样子,让老苏在派过来一个人,就是小高。”
“哦,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他们会内讧呢?”
我没说话,张老实一脸嫌弃的说:“这还用问?保证也背叛了呗,要是钱到位,谁能扛得住?”
陈老板看了一眼张老实,并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捂着鼻子说:“行了,推下去吧,要不墓室没办法待了。”
准备将尸体推下去,张老实说:“先等等,咱们弄个石块,要是没事儿浮上来怪吓人的。”
张老实跑到棺材前,砸下来一块石块回来,用绳子绑好,做了一个扣子,拴在尸体上,随后将尸体推了下去。
好家伙就这么一折腾,就像鸡蛋汤一样,水里都是碎脂肪。
我差点吐出来,连忙摆手:“我受不了了,先回去了。”
干呕了几声,差点把胃里的压缩饼干吐了。
众人回到墓室,继续开始砸棺材,老熊带人砸开了两个,结果什么也没有,都差不多。
张老实砸开一个棺材,确定没有东西后,走过来说:“行了,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休息吧。”
墓室臭的让人恶心,那种臭往鼻子里钻,如今写到这里,都差点吐出来。
我说:“回上个墓室吧,比这个墓室强。”
众人同意后,都钻回上个墓室,大家围坐在一起,张老实开始分配食物,张老实递给我一个罐头,我打开罐头后,看了一眼一下子就吐了出来。
唐策拍了拍我:“张总没事儿吧?”
我摇摇头:“没什么事儿。”
老慕笑着走了过来:“我说,小宇你也不行啊。”
我瞪了他一眼,将罐头递给他,这货看到罐头直接喷了,一边吐一边说:“以后我再也不吃罐头了。”
其实陈老板也差不多,刚哥好一些,剩下的好像没心没肺一样,张老实吃着罐头:“你们啊,就是不饿,好事饿上几天,什么都吃。”
没人搭理他,我看着手上的压缩饼干,干脆塞进兜里。
我走到宁远身边,宁远和阿吉两个人坐在一起,我笑着说:“两个病号,怎么样?”
阿吉看着我,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儿了,就是饿的。’
我点点头,看向宁远,宁远说:“换了药,伤口没有发炎,没什么事儿,就是有点高烧。”
伸手摸了摸宁远的额头,感觉还可以,应该是低烧。
“还有药么?”
宁远点头:“消炎药有,但是不多了,一天一片,还能维持几天。”
“那就行,保持好,别严重就可以了。”
阿吉问:“今天有收获么?”
我将情况说了一下,阿吉听后也是直皱眉,阿吉叹了口气:“都是命。”
说完起身就朝着刚哥走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阿吉坐在刚哥身边,两个人说着什么,脸色好了不少。
老熊不干活就跟在陈老板身边,我看着山洞里的情况也是非常无奈。
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刚哥和陈老板一人带一个,老慕和小孙的人在一起,足足分成了四帮。
张老实说:“我开个会。”
我们都看向张老实,张老实说:“你们看,现在咱们这几个人,分成了几个帮派,你们两个要注意,一定要保护好老板。”
两个人点点头,唐策说:“我负责张总安全,老实,你负责外面,宁远,你盯着点,要是有什么意外,也别太客气。”
张老实问:“那个姓陈的和大块头没什么脑子,那个阿吉我看着危险,还有大哥大,那人聪明,不是咱们能蒙混过去的,要小心。”
我问:“你怎么看出来姓陈的没脑子的?”
“不是吗?我感觉这个人就会奉承,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