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帝自己看来,拍这戏那可是和当年的老弟兄回忆峥嵘岁月。
但在大臣们自己看来,那就是多年痛苦的起始。
一想到他们当年那么无脑,拉着皇帝请他登基,他们都恨不得修炼时间道,回到过去抽死那个没有脑子的自己。
这话没有一点夸张,全是真心实意。
不信看看裴距,你让现在的他选,看看他会不会重新走入两仪殿。
他恨不得一刀攘死当年那个进入两仪殿劝谏皇帝的自己。
裴距才是现在大臣之中最倒霉的。
紫兰殿的宴会他甚至没来。
因为皇帝给了他一个新命令,那就是他负责调整西域的文化和习俗,让其可以更好的融入皇朝。
在皇帝看来,既然你裴距对于西域这么了解,那么让他们内附王化一事,不交给裴距岂不是可惜了?
裴距当时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都懵了。
这种事是该交给他的吗?
他确实对于西域很了解,但那是在对其权力分布,以及外邦们的内部派别熟稔。
虽然生活习俗这方面,他也亲自和胡商们交流过,也深入过各地,了解西域各外邦的生活习惯。
但皇帝是怎么把内附王化这事单独交给他的?
是的,这事单独交给了他。
皇帝许是还有些人性,还是派了两个副手给裴距的。
那就是同样游历天下是燧人氏与其副手。
三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了。
裴距当时就去质问皇帝,问他认真的?
皇帝双手一摊,说其余大臣都有要务在身,而那些年轻大臣同样要外派。
一时半会,还真没有多余人手了。
气得裴距差点把皇帝桌案给掀了。
至于为什么没这么做,答案也很简单。
皇帝这货现在有点实力。
他惹不起。
万一被皇帝一掌呼死了,云无净又给他捞起来,那真不用活了。
对于大臣们来说,现在不死是一种永恒的死亡。
要是君器那部惊世野史之剧能拍出来,大臣们能有些许闲暇时刻看上那么一会。
看到孟德说出那句死不可怕,死是凉爽夏夜,可供人无忧安眠之时,会发自内心的认同。
裴距那是越看李君肃,越觉得后悔。
安王有周公之风,他当年为什么要闲的没事跑皇帝眼前晃悠?
本来他都已经退隐了,如果不去,现在他应该在自家宅邸中品茗听雨,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
而不是如现在一般,一直在当牛马。
不过,现实不会给人后悔药。
同时,现实比人们想的更加残酷。
......
两仪殿
“什么,人晕过去了?”
皇帝听着云无净的汇报,放下了狼毫。
接着皇帝就是表情一喜,大笑起来。
这让云无净心中一跳。
“快,把之前炼制的五行流生丹,给他们喂下去。”
皇帝连忙吩咐道。
这下子,云无净心中的不妙猜想还是成为了现实。
五行流生丹,以五行流转,生生不息为基础,炼制而出的地阶蕴养丹药。
一丹下,凡人寿元可加三百载,比肩观山境强者。
对了,这丹药还是出自云无际手笔。
原因是他见李君肃修炼了轩辕氏的五行先天之灵武道。
然后他就对这些五行也有了兴趣。
云无际炼制丹药过程很顺利。
李君肃还需要用惘死海的海水来利诱那些先天之灵。
但云无际只需要往那一站,释放一点生韵,先天之灵就眼巴巴往他跟前凑了。
于是云无际炼制出了此等奇丹。
这丹药不止能够增加寿元,还包含了洗髓、蕴魂、养血等等奇效。
以木灵为主,其余四灵为辅。
云无际第一次自创丹药就整出了地阶丹。
他还打算完善五行大道的丹药。
没别的,就是好玩。
但大臣们可遭了罪了。
“遵命。”
侍女们已经退下了。
云无净看着她们退下,内心感慨。
还好啊,好就好在现在天下终归是大定了。
要是换成以前,安王往外打,小仙师在后方炼丹。
一个给朝臣们更多的外邦治理,一个给朝臣们喂丹药。
这不是一个治标一个治本?
二人联手,不得把朝臣们制成标本?
虽然现在也没差多少,但好歹日子还是有盼头了不少。
起码没有更多的外邦来了。
......
药生殿
“来,房相。”
“该服药了。”
太医微微托起房玄林脑袋,坏笑了两声。
他们这群药师那可是闲暇得很。
虽然陛下会让他们培育药材,以及研究其药性,还有炼丹这些事宜。
但因为这些事急不得,皇帝并不会催。
所以这群药师完全是靠着皇室资源在做研究,同时哪来那么多病人给他们治?
皇帝的嫔妃们那一个个也是各种丹药不落下。
甚至现在很多时候的丹药研究都轮不到他们了。
百花谷已经全包了。
百花谷这个原本的江湖散修救治站,都被皇朝包养了。
搞得很多江湖门派弟子和散修们,受伤了都没地去。
于是,江湖上也出现了各种毒医、庸医。
把江湖人们治的够呛。
至于神医?
神医直接就被皇朝挖走了。
此举也直接促进了散修们医术提升。
当下这群药师就更闲了,日子不知多潇洒。
这就是爱好成了工作的典型。
现在看到房玄林等人倒霉,他们乐意还来不及。
“呃...什么?”
房玄林听到呼唤,有些迷糊的睁开眼。
随之而来,便是一股暖流滑入了腹部。
接着全身暖洋洋,像是被骄阳晒过的云朵裹住一般。
“你给我吃了什么?!”
这股熟悉之感,让房玄林打了个激灵,接着推开太医,开始抠自己喉咙。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天材地宝进入身体的感觉。
“嘿嘿,这是小仙师炼制的灵丹妙药。”
“可是这个数呢......”
太医对着房玄林比划了一个三的手势。
“什么?!”
房玄林又惊又怒,接着他绝望发现,丹药入腹之后,便沁入了四肢百骸。
他根本吐不出来。
“你...他...我...呃~”
房玄林颤颤巍巍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太医,气得浑身发颤。
接着,急火攻心的他,再次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哎,年轻人气性就是大。”
太医摇摇头说着。
“师父,房相都快六十岁了,还年轻?”
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有些不解。
“你懂什么?”
“房相寿元都得往五百载去了。”
“六十岁?”
“年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