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年羹尧撑腰的话,年世兰觉得自己现在底气十足。
“我就知道,哥哥还是最疼我的。
只是可惜了灵芝和周宁海,她们都是我从年家带出来的陪嫁。
陪在我身边这么久。
为了护着我,这遭了皇后的毒手。
哥哥,你可一定要为他们报仇,让他们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
年羹尧眼神微冷,承诺道:“到底是咱们的年家的人。
哪里轮得到外人打打杀杀,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皇后的做派,这不就是明晃晃的在打咱们年家的脸啊!
妹妹放心,这回哥哥立了功,往后哥哥会一直护着你的。”
兄妹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掏心窝子的话,年羹尧这才出宫回府洗漱。
承乾宫一派温馨宁静,到了点,乌泱泱的一群人前往太和殿参加庆功宴。
弘曜军功卓越,从荣郡王升级为荣亲王。
固伦怀昭公主的儿子破例封为忠贝勒。
年羹尧封一等子爵,爵位由长子继承。
看着苗芷若一脉逐渐壮大,原本看不上汉军旗出身的皇后,这会儿也有些忌惮承乾宫一脉了。
只不过还不等她有所行动。
前朝的富察马奇被隆科多失手打死了。
而隆科多又被马奇和年羹尧一块殴打,牙齿掉了四颗。
肋骨被打断了几根,左腿彻底断了,需要在家休养。
这事还没完,岳兴阿上书弹劾隆科多宠妾灭妻,纵容小妾李四儿虐杀嫡妻赫舍里氏。
佟佳氏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皇后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又是一天请安日,得知隆科多要遭大霉,华妃觉得自己心情极好。
换了身玫红色的旗装,大拉翅上攒满了红宝石制成的金镶宝石首饰。
就连护甲上都镶嵌了不少红宝石。
乌兰舜也是头回跟着自家额娘来景仁宫给这位继后请安。
华妃只能憋屈的给乌兰舜让位置。
而甘乔伊换的特别开心,因为这样她就能挨着乌兰舜坐了。
想着皇后一家都在倒霉,华妃看苗芷若都顺眼了不少。
讨论道:“啧,贵妃娘娘,您听说了没有。
这赫舍里福晋居然是被皇后的生母虐待致死的。
堂堂嫡子,被生父逼得只能从军远走异乡,这才能保下一命。
实在是可怜啊!”
苗芷若挑了挑眉,破天荒的附和道:“确实如此,所以说做人还是要留一线的比较好。
坏事做太绝了,后面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华妃轻笑出声,“贵妃娘娘说的不错,这人啊还是不能太狠绝。
不然要是哪天落了难了,那就是墙倒众人推喽。”
华妃的视线落到对面利落又果毅的乌兰舜身上时。
羡慕道:“不过贵妃娘娘倒是福气深厚,儿女双全又孝顺。”
乌兰舜听到华妃提及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倒是有许多年未见到华娘娘了,华娘娘还是风采依旧啊!”
人都喜欢听好话,听到乌兰舜的夸赞。
华妃得意地摸了摸坠在肩上的流苏。
“本宫亦是多年未见过公主了,公主瞧着比从前的气势更盛了。”
乌兰舜笑意不达眼底,“从前本公主也只是个亲王家的和硕格格。
如今本公主是固伦公主又是蒙古的亲王妃。
自然要比从前身份高的多。”
乌兰舜说着,又扫视了坐的满当当的景仁宫。
感慨道:“如今坐在这景仁宫里,发觉多了不少生面孔,也少了不少熟悉的面容。
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倒是有些怀念曾经在王府的时候了。”
华妃接话道:“公主许久不在京城,皇上选了一回秀。
宫里自然多了不少人。
至于去了的那些老人,那都是没福气的,提她们作甚?”
底下的小嫔妃们,都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固伦公主。
华妃的话音刚落,皇后就搭着香芋的手进来了。
接受完了众人的行礼,皇后这才仪态端庄的坐在自己的凤座上。
看着头回来给她请安的怀昭公主。
佟佳梓彤面含微笑。
“本宫这还是头回与怀昭公主说话。
公主这几天在公主府呆的可还习惯?”
乌兰舜挺直了腰杆,她可是听甘额娘提起过。
这位皇后的亲娘在世时,是如何在她额娘头上作威作福的。
如今她有了能力,自然要为自家额娘撑腰了。
“皇后娘娘进府的晚,自然没机会跟本公主讲过话。
本公主记得,本公主出嫁的时候,皇后娘娘还没跟皇阿玛大婚呢!
时间过得还真快啊!
本公主依稀记得上回请安,还是跟嫡额娘在世时呢。
至于公主府上,本公主自然呆的惯,毕竟是本公主从小出生的地方。
有劳皇后惦念了。”
华妃飞快捕捉到了乌兰舜语气中的厌恶。
虽说华妃也不喜欢纯元皇后,但比起眼前的佟佳梓彤。
纯元皇后在她心里又稍微好了那么一丁点。
“是啊,当年纯元皇后在世时,王府的后院可安详了。
别说公主怀念了,就连本宫都有些怀念了。”
皇后没有理会华妃的话。
冲着乌兰舜道:“本宫虽然入府时间晚,但是按照礼法。
公主确实要唤本宫一声皇额娘。”
皇后对于纯元皇后心里没有丝毫芥蒂。
相反,皇后还是挺感激纯元皇后在她适婚年龄去世的。
若是早一些,或者晚一些,那如今坐在中宫的宝座上的就不是她了。
乌兰舜轻笑出声,“确实该叫一声皇额娘。
只是,皇额娘的年龄好像没本公主的大。
这让本公主有些羞于启齿呢。”
乌兰舜说罢,也不看皇后了。
冲着华妃身旁的齐妃道:“齐娘娘,听闻五弟又闯祸惹皇阿玛生气了。
众位弟妹面前,本公主是长姐。
不是本公主爱说教,五弟天资愚笨,老老实实呆在府里为皇室繁衍枝脉就行了。
做什么要学旁的皇子,拉拢朝臣。
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齐妃有些恼火公主在这么多人面前揭弘时的短。
但是若非弘曜凯旋归来,她和弘时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放出来呢。
齐妃只好怂兮兮道:“公主说的是。
是弘时太过轻信旁人,以后还要靠公主这位长姐多多教导弘时了。”
乌兰舜摆摆手,“好说,等过几天本公主不忙了,让五弟来趟公主府。
本公主再好好训导他。
保准不让五弟再走弯路。”
齐妃缩了缩身子,“那就多谢公主了。”
乌兰舜说罢,又问道:“本公主嫁人的时候,底下的几个弟弟都还小。
还有几个妹妹,本公主也没都见过。
不知道是哪些娘娘诞育 的这些弟弟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