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正阳沉吟片刻,同意了史蒂夫的提议。
“导演和男主角可以共同确认,但我有一个建议,导演的人选,我倾向让弗兰克·达拉邦特来执导。”
史蒂夫微微一怔:“弗兰克·达拉邦特?他之前没有什么太出名的作品……”
“相信我,他会是这部戏最合适的导演。”
许正阳的态度很坚决。
“我研究过他的创作风格,他对人物情感的把控和对封闭空间内戏剧张力的处理,正好和《肖申克的救赎》的故事内核契合,你信任我的话,这个选择不会让你们失望。”
史蒂夫盯着许正阳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个年轻人的判断是否有足够的依据。
最终,他笑了笑。
“好,既然您这么有信心,我们尊重您的选择,那就这么定了,具体条款我会让执行团队跟您的团队对接。”
许正阳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史蒂夫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
“合作愉快,我期待看到《肖申克的救赎》变成一部经典。”
送走史蒂夫之后,许正阳长舒了一口气。
《肖申克的救赎》这部电影,前世票房惨淡,却靠口碑在录像带市场翻盘,最终被无数影迷奉为影史第一。
但这一世有了他的资本运作和全球发行网络,以及华纳的加持,它从上映之初就会得到应有的待遇。
他不会让这部经典重蹈前世叫好不叫座的覆辙。
接下来的一个月,经过几轮谈判,正阳影业终于拿下了漫威和dc的版权。
艾利克斯带着最终的合同来见许正阳的时候,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
“boss, 漫威那边松口了。”
艾利克斯把合同放在桌上,兴奋地说:
“他们的财务状况比预想的更紧张,我们开出的价格虽然没达到他们的初始要价,但已经是市面上能给出的最高报价了,他们没理由再拖下去。
dc那边,华纳最终同意以打包方式授权部分角色的电影改编权,条件是未来合作项目中他们优先享有发行权。”
许正阳翻了几页合同,确认核心条款没有问题,满意地合上文件。
“很好,这两家的版权拿到手,后面的事就好办了,漫威和dc的 ip 足够我们开发十几年了。”
艾利克斯收起合同,迫不及待地问:“那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翻拍漫威和 dc 的电影了?”
“不急,等我从柏林回来再说。”许正阳看了一眼日历,“机票订好了吗?”
“订好了,明天上午飞柏林。”
今年的柏林国际电影节即将举办,为期 11 天。
第二天,许正阳乘坐航班抵达柏林。
他刚一出机场,就看到张一谋、姜闻和巩莉已经在到达大厅等着了。
巩莉远远就看到了他,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许总,这边。”
许正阳走了过去,互相寒暄了几句,然后一起坐上了柏林电影节组委会安排的车,往市区方向开去。
张一谋坐在副驾驶,对许正阳说:
“咱们的片子排在后天放映,这几天先熟悉一下场地,见见组委会的人。
评审团那边我已经打过照面了,主席是英国的制片人杰里米·托马斯,成员里有台省的演员徐枫、米国的摩根·弗里曼。”
许正阳点了点头:“评审团里有华人,对咱们来说算是个积极因素。”
坐在后座的巩莉说道:“放映之后会有媒体提问环节,姜闻和我也准备了一些应对口径,到时候许总您要不要也上台?”
“看情况吧。”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柏林电影节的主会场设在市中心的动物园宫影院,酒店就在附近,步行十分钟就能到。
许正阳办完入住,放好行李,下楼和三人汇合,步行前往电影节新闻中心领取证件和资料手册。
一路上随处可见电影节的海报和路旗,主干道两旁的灯柱上挂着今年入围影片的横幅。
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有扛着摄影机的记者,有戴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也有慕名而来的游客。
新闻中心在一栋老式建筑的二楼,大厅里摆了十几张长桌,坐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
许正阳领了证件和一本厚厚的电影节手册,随手翻了翻,主竞赛单元共有24部影片入围,包括乔纳森·戴米的《费城故事》、阿仑·雷乃的《吸烟/不吸烟》、肯·洛区的《折翼母亲》、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的《蓝白红三部曲之白》。
“竞争很激烈啊。”
许正阳把手册递给张一谋。
张一谋接过来看了看,脸色凝重起来。
“竞争确实很激烈,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片子呼声很高,乔纳森·戴米那部《费城故事》也是热门,我们的胜算不大。”
许正阳笑道:“不要灰心,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力就好。”
当天晚上,几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晚饭。
许正阳和张一谋聊起明天的安排,姜闻和巩莉在旁边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许正阳问起影片放映前的准备,张一谋说拷贝已经送到了组委会,字幕也做好了,一切都已就绪。
饭后几人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晚上,电影节在柏林爱乐音乐厅举行了开幕式。
红毯铺在大门外的台阶上,两侧挤满了记者和影迷。
许正阳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和张一谋、姜闻、巩莉一起走过红毯。
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用英语朝他们喊话,巩莉侧身对着镜头微笑了一下,许正阳大方地朝两侧挥了挥手。
进入会场后,许正阳等人找到座位坐下。
他扫了一眼周围,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前排不远处坐着有法兰西玫瑰之称的苏菲·玛索,她穿着一件黑色长裙,头发拢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旁边坐着朱丽叶·比诺什,两人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一旁的姜闻突然凑过来,好奇地问:
“许总,您看什么呢?”
他顺着许正阳的视线看过去,哈哈一笑:
“我说您怎么看得这么入神呢,敢情是看美女呢啊,你还别说,这法国娘们儿确实漂亮,不愧是法兰西玫瑰。”
巩莉有些吃醋地撇撇嘴:“哼,两个大色狼。”
姜闻坏笑道:“巩莉,你骂我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连许总也骂呢?你该不会是暗恋许总,吃醋了吧?”
巩莉没有反驳,脸上悄悄浮起一抹红晕。
许正阳笑道:“倒不是我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艳,我若是不欣赏,反倒显得不解风情了。”
这下巩莉更加吃醋了,不服气地说:
“难道我这朵花开的不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