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1章 这种事...你何必非要捅破呢?
“丽姐,聂董说吃特色菜...是什么意思?”
梁艳也听到了聂枫的自言自语,她瞅着栗丽珍夹紧双腿的呆笑模样,猜疑道:“你不会和聂董有什么新鲜玩法吧?”
“梁总,你说什么呢?”
听梁艳如此一问,栗丽珍俏脸微微一红,拉上她走进电梯,反击道:“我看你和聂董的玩法都够新鲜的。”
“得了吧丽姐,你能不能和我说实话?”
梁艳一本正经地问栗丽珍:“你经常问我技巧,是不是为了取悦聂董?”
“......”
栗丽珍沉默了几秒,不直说地叹道:“梁总,这种事...你何必非要捅破呢?”
“丽姐说这话就见外了!”
梁艳不亏有做老板的潜质,她敢做敢当道:“我不怕你说我卖身求荣,也不在意聂董把我当玩物,反正以后我跟定他了!
现在的人啊,都想白嫖,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值得我付出并指定能得到回报的男人,我必须想方设法抱紧他的大腿!”
“好吧,我没梁总这么看得开!”
栗丽珍点点头,认怂地服气了梁艳的“坚定”与“洒脱”。
她是有家室的女人,身上的包袱自然比梁艳重很多,而且她从来就没想过成为梁艳这样的独立女强人。
只不过,长久的家庭压抑氛围和不懂情调的老公,再配上七年之痒的蠢蠢欲动,令她有了在外面寻找安慰的欲望。
这几年,栗丽珍拒绝了不少“追求者”,终于“幸运”地遇上了聂枫。
聂枫除了长相地位和能力能满足她苛刻的求偶标准外,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聂枫“安全”,不会破坏她稳定的家庭。
一个二十几岁成为立夏集团聂董的帅小伙,也就贪图她少妇的身子,图个新鲜玩一玩,不会有什么破坏力。
当然,栗丽珍也认同梁艳所说,聂枫是少有的,值得女人付出并一定能得到回报的“好男人”!
可是......
栗丽珍猛然又想起了早上去弟弟家时,栗政对刘玉玲偷人的控诉......
“丽姐,到了!”
电梯停下来后,梁艳拉扯着栗丽珍走出来,调侃道:“你今晚又要爽喽!”
“你刚才没爽吗?”
栗丽珍知道梁艳在说什么,笑着怼了她一句。
梁艳摇了摇头,反问道:“聂董的时间和节奏你不清楚吗?”
栗丽珍点了点头,又立马摇头否认,她和聂枫仅去娘家餐馆那天有过真实的深入交流,当真谈不上“清楚”二字。
梁艳笑笑说:“我和聂董在办公室待了不到半个小时,还没轮到我爽时,他就让我和你去项目部办正事了。
我现在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聂董玩腻了我!”
“不会吧?”
栗丽珍瞅了瞅梁艳凹凸有致的身姿,又看了看她狐媚的俏模样,连连摇头。
梁艳却说:“丽姐不懂男人喜新厌旧的速度有多快,尤其是聂董这样不缺女人的优秀男人。”
“那你还有什么新鲜玩法?”
“丽姐......”
梁艳凑近栗丽珍,手搭在栗丽珍腰臀间,神色暧昧道:“要不咱俩一起......”
“嘘!不说了!”
来到物业管理部门口,栗丽珍提醒了梁艳一声,带她走了进去。
不过,梁艳所谓的“一起”已印在了栗丽珍脑海......
下午五点,聂枫破天荒地头次正点下班。
栗丽珍没同他一起去停车场,而是去立夏广场附近的公交车站附近等待......
在这一点上,栗丽珍不仅为聂枫的名声考虑,更是为保住她自己的稳定家庭。
聂枫虽综合条件比她老公不知好多少倍,但不嫖不赌一心只知道工作的老公才是她心目中“合格”的老公。
栗丽珍很难想象聂枫这样的人需要娶个多心大的女人,才不会被气死。
在她看来聂枫做情人是极品男人,做老公却是下品。
可她不知道的是,聂枫根本不拿她当情人,顶多就是个纯发泄生理欲望的工具,连自认为是“玩物”的梁艳都不如。
而且,她现在还背着“卖主”的罪过,是标注的欠搞对象!
更关键的是,她出卖樊立夏牵扯上了肖华成针对聂枫老丈人楚丰年的“阴谋”。
肖华成是谁?
“华子”的嫌疑人啊!
既然栗丽珍沾上了这货,聂枫便不能因为她有两块处女地,她纯情地拒绝过乔丹的金钱诱惑而轻易放过她。
“丽姐!上车!”
聂枫将车停在栗丽珍旁边,落下车窗冲她喊了一嗓子。
栗丽珍扫视了一下周边,快速坐上来,边系安全带边问了一声:“聂董还记得去餐馆的路吧?”
“当然!”
聂枫应了一声,驱车快速奔向栗家餐馆。
昨天他刚去征伐过栗丽珍的弟妹刘玉玲,怎会不认识路呢。
栗丽珍坐在副驾驶座椅上,时不时瞟一眼聂枫,想问什么又担心什么而开不了口,试试量量的看起来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
聂枫问她:“丽姐有事要说吗?”
“没...没有!”
栗丽珍否认了一声,捋了捋秀发,侧脸看向了车外的街景......
刘玉玲的事着实让她不知如何向聂枫说起!
昨晚,栗政给她打电话,栗丽珍正躺在床上欲火焚烧地准备迎接老公好久不来一次的“体贴”。
这个时候,栗政竟然说老婆刘玉玲出轨,正被男人x时接他电话。
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在栗丽珍的认知里,女人和男人偷情唯恐被老公知道,怎会在过程中接电话呢?
所以,她坚定地维护了刘玉玲一句,果断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在老公“最近太累”的托辞中,她被草草“体贴”了一分钟便结束了。
整个晚上,听着老公“呼呼”的鼾声,栗丽珍脑海都是聂枫雄健的身影......
天色蒙蒙亮时,她刚睡下没一个小时,母亲便打来电话,让她速回娘家,说栗政和刘玉玲吵了一晚上,她再不去两人就要去离婚了。
这时,栗丽珍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难道刘玉玲真出轨了?”
匆匆离开家的栗丽珍坐在出租车上质疑了一声,随即又连连摇头说:“不可能......”
她虽有些瞧不上刘玉玲,但同为女人的她却对这几年来一直任劳任怨的弟妹也抱有几分同情。
不然,她也不会借钱给刘玉玲兄妹。
弟弟栗政的德行她最清楚,据栗丽珍所知栗政目前在餐馆就有两个“相好”。
一个是刚二十的年轻女孩,另一个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女人。
“你特么也下得去家伙!”
栗丽珍曾如此训斥过栗政,让他在餐馆守着老婆刘玉玲不要太过分。
如今,栗政坚持说忍辱负重了好几年的刘玉玲也出轨了,栗丽珍不愿相信也得起了疑心。
弟弟再混蛋,也是亲弟弟,在情感上栗丽珍天然属性地偏袒栗政。
所以,还没到娘家,她便忍不住拨通刘玉玲的电话,火药味十足地质问道:“刘玉玲,你当真在外面找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