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嫂有反应可然暗自得意,果然是天下第一帅锅啊!一出场连天下第一美女都要发抖!
可然涎笑一个,抛出一个抛眼砸到大嫂脸上,并逼进一步……
大嫂没有准备,明显被雷到了,一脸懵逼往后一闪,“你……你……要干嘛?”
“美女,有火吗?”可然翘着食指和中指,叼着烟的样子。
大嫂警惕地看着可然,又悄然举起了扁担……
“大嫂,你一个女人家,别总想着打打杀杀,加个微信交个朋友不好吗?”可然无奈地劝道。
“交个朋友?”大嫂疑惑不解,“你……你到底要干嘛?”
“就是牵个手,亲个嘴,看看电影散散步嘛!”可然眉头一皱,这大嫂有点不开窍啊!
“亲……个……嘴……”大嫂声音颤抖着说,“来……来人啊……无赖泼皮调戏我了……来人啊……快抓住他报官……”
大嫂这一喊果然跑过来一个官人,官人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一身皀衣,手拿一根铁链子,上来就将铁链子往可然的脖子一套。
“大胆泼皮,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走,见官老爷去!”官人怒斥道。
“大人,你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啊!她一面之词而已,我只是想和她交朋友,又没动手动脚,咋会和调戏联系上?”可然叫道。
“凭这位大嫂的名声以及由此带来的征信的优质等级我们不能不判断你实施了调戏行为,你没有申诉的机会,只能接受处罚……”官人涛涛不绝地说。
“这官人现代味很浓啊!难道是哪个法官投胎到了古代?”可然道。
“少废话!走!”官人铁链拖着可然就走,大嫂挑着担子跟着。
“妙,现在咋办?”可然向妙求救。
“我现在有啥办法?都是你把事情搞砸了,大嫂那是古典美人,你要用古代的办法,你用无厘头上这哪成!”妙也很无奈。
“古代啥办法?”
“找个媒人向大嫂提亲。”
“对了,还不知道大嫂有没有相公,我就冒然出手。”
“我早问过天师手册了,大嫂男人多年前因病去逝,已守寡多年,你完全可以追。”
“这我就放心了。”
说话间已到了县衙,在鼓声中县老爷颤颤巍巍上了堂,猛一拍醒木,大嫂和可然跪在堂下。
“老爷,此男子当众调戏这位大嫂。”官人一指可然。
“冤枉……”可然刚喊就被官人打了个大嘴巴子。
“喊冤就得挨打,一声一个嘴巴。”官人道。
“我真的……”可然不敢再说冤枉,“我总得要说几句话吧……”
啪!又挨一个大嘴巴子。
“说一句挨一个嘴巴子,我说过不能申诉,当然,你真要申诉也有办法。”官人说。
“啥办法?”可然敢紧问。
“先过滚钉板。”官人指着满是尖钉的木板。
可然疼得一紧,又不敢再说话,只好摇摇头。
“行了,先打二十板子,然后又判。”县太爷扔下一根竹签。
可然只好硬撑,这二十板子可不是开玩笑,打得可然魂都要散了,整个人被打变形,被打扁了五公分。
可然疼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耳边传来县太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