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训练场里，华剑云和布鲁斯坐在休息区里，看着林舸在擂台赛，把一个脸上贴着姜思源照片的机关傀儡当成沙包，打的在天上掉不下来。
布鲁斯不知道林舸哪根筋搭错了，转过头好奇的问华剑云：“他这是怎么了？”
小华同学回忆了一下昨晚最后看见的场景，又想起早上林舸那要吃人的表情，果断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老板的八卦。
见华剑云不敢卖自家老板的八卦，布鲁斯耸了耸肩，换了一个话题。
“我刚刚下来的时候，看见你们老板娘和姜思源在救治两个人，他们是谁？”
华剑云想了一下，低声说道：“我听姜老板说，那两人好像是一对夫妻，男的叫维克多，女的叫诺拉。”
听见这话，布鲁斯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维克多？他是叫维克多·弗里斯吗？”
华剑云点了点头，“嗯，好像是这个名字，怎么了？韦恩先生你认识他？”
布鲁斯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你知道‘急冻先生’吗？”
华剑云眉毛一挑，略微思考了一下，有些惊讶的说：“那不是前段时间到处抢银行和珠宝行的大盗吗？维克多·弗里斯就是那个大盗？！”
布鲁斯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低温学家，曾经还在韦恩集团的研发部门待过，后来因为我们发现他的实验过于激进，于是就结束了与他的合作。”
华剑云看着布鲁斯，见他把开除人说的如此轻巧，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在两人在这嘀嘀咕咕的时候，擂台上传来轰隆一声响，那具可怜的傀儡，终于承受不住林老板的摧残，碎成了一地零件。
这一幕看的华剑云眼皮直跳，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这具傀儡一直是他的陪练，跟他朝夕相处了好久，平时他练完功后，都会把傀儡擦的干干净净的，没想到林舸就这么残忍的把它拆成了零件，实在是让小华同学心疼的够呛。
发泄完心中的无名火，林舸甩着膀子来到两人面前，等他看见华剑云委屈巴巴的样子后莫名的觉得有点好笑。
“老板，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见自己的员工向自己发起控诉，林舸一个白眼就丢了过去。
不等华剑云继续抗议，林舸右手掐起一个法诀，往擂台上的一堆零件那一指，只见满地的零碎像是被磁石吸引一样，汇聚在一起，几个眨眼的工夫后，那具傀儡又变得完好如初。
见华剑云的脸上愁云尽散，林舸忍不住在他头上拍了一下，“臭小子，就这么小看你老板的本事？”
华剑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向擂台走去。
布鲁斯盯着那傀儡看了一会，忍不住对林舸说：“我记得在海滨城的时候，你用的也是这种傀儡吧！那时候可真的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啊！”
“喂喂喂！成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吧！”
对于布鲁斯翻旧账的行为，林舸表示相当的不满。
两人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林舸扫了眼情绪不怎么高的布鲁斯，忽然笑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看上去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咋了？赛琳娜把你甩了？不应该啊！那视频我没发给她啊！”
“没有……”
布鲁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就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抬起头，他就看见林舸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翻了个白眼，鄙视了一下林舸幼稚的行为，布鲁斯叹口气说道：“林舸，你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些都有意义吗？”
放下茶杯，林舸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布鲁斯，“有意义啊！不论是‘哥谭振兴计划’，还是新能源系统的建设，都给这个城市带来了新的希望！你现在在哥谭人民心中的形象可高大了！那些人都快忘了你是个渣男花花公子了！”
见林舸又在那打岔，布鲁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关于蝙蝠侠。”
林舸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布鲁斯，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眼看快把布鲁斯笑毛了，林舸这才止住笑声，轻咳了两下，“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清醒吧！你就是中了那个女人的魅惑术，难不成你还真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吧！”
布鲁斯摇了摇头，语气非常的认真：“我知道那是她的魅惑术，可是我自己有时候也在想，我这么做到底有用吗？
自从我穿上战衣以来，看上去是抓了不少恶棍，更是把法尔科内给扳倒了，可哥谭并没有想我想象中变得更好。
那些混混依旧在街上干坏事，那些帮派依旧时不时的火拼，每天晚上，哥谭的四处依旧是警笛声响个不停。
不但如此，我甚至觉得哥谭更乱了！
老牌的黑帮开始互相争夺法尔科内留下的权利，而新的恶棍又冒了出来。
戈登告诉我，最近又不知从哪冒出一帮家伙，他们把自己打扮成小丑，到处惹是生非，警方到现在都抓不到他们的头目。”
说到这里，布鲁斯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林舸，“你告诉我，蝙蝠侠的存在，真的有意义吗？”
听完布鲁斯的话，林舸沉默的靠在椅子上，半晌之后，他才缓缓开口。
“布鲁斯，如果你认为就单靠蝙蝠侠一个人，就能完全改变哥谭的情况，那我只能告诉你，你过于自大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林舸继续说道：“你至今所做的事情，与其说是在守护哥谭的安宁，倒不如说是在告诉哥谭的人，告诉他们，那些平时欺负他们的混蛋，不过都是些欺软怕硬的懦夫！
你用自己的行为告诉所有人，只要他们敢干坏事，早晚会有一个复仇之灵找上他们！
我不知道你平时会不会关注社交网络，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正是因为蝙蝠侠的出现，让许多人在面对不公时，敢勇敢的站出来。
你现在不仅仅是一个行侠仗义的义警了，一定程度上，你已经成为了一个图腾！
虽然每天都有无数人在问，到底谁才是蝙蝠侠，那张面具下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你知道吗？没人真正在乎那个面具下的人到底是谁！他们要知道的是，任何人，任何敢于和不公斗争的人，他们都可以带上那副面具，成为蝙蝠侠。
或许你觉得自己在做无用功，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正是因为蝙蝠侠的存在，那些地老鼠在干坏事之前，总会心虚的向身后看去。
他们害怕了，害怕被蝙蝠侠盯上，害怕被那个粗暴的义警打断腿，然后丢进局子里。
你已经让蝙蝠侠成为了一个符号，一个代表正义终会战胜邪恶的符号，一个让那些混蛋感到恐惧的符号！
这就足够了！”
说完这些，林舸站起身走到布鲁斯身边，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两下。
“布鲁斯，在我的故乡，真正的英雄不一定要以一敌万，而更多的是，他们会让人们相信，只要他们还在，一切就都会好起来，只要跟随他们的脚步，一切苦难就都会被克服！”
林舸盯着布鲁斯的眼睛，脸上露出难得的严肃表情。
“布鲁斯，我希望蝙蝠侠能成为这样的英雄，一个烙印在所有人心中，代表着正义与抗争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