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时间可不能浪费在这里,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肖魔修什么时候会回来。
众人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陈副宗主率先行动,一道冰刃就打了过去企图打伤对方的手脚,让他丧失战斗力。
林副宗主也紧随其后,扔出阵盘想将朗悦的退路拦住。
其它几人也上前帮忙,唯有朗明还呆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姜早站在距离朗明不远处看着一切,她身上还有伤,这个时候动用灵气打斗很容易二次受伤。
再加上这群修士和朗悦的修为差距并不大,所以交给他们应该问题不大。
不出所料的,朗悦很快就落了下风,一群人将他围在了正中央拦住了他的去路。
“朗悦,束手就擒吧。你的修为实力如何,我们还是很清楚的,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就是,老老实实的跟我们回去接受惩罚吧。”
朗悦面容狰狞:“呸,事情都这样了,你们以为我还会乖乖跟你们回去吗?”
说罢,朗悦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球形的法宝,他高高举起手,接着又用力将那法宝扔在地上。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周围几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陷入了一片烟雾中。
随着烟雾的升起,接着向他们涌来的是辛辣刺鼻的气味。
这股辛辣刺激的气味让这群人短暂的丧失了战斗力,纷纷停在原地咳嗽,连眼泪都被熏了出来。
这样的场景给了朗悦很好的脱身机会。
他对这股气味没有太大反应,大概是提前服用了解药,亦或者是身上有阻隔气味的宝物。
由于姜早和朗明隔得远,所以暂时没有被波及到,两人也更能看清楚烟雾之中的大致情况。
眼见朗悦就要从侧面逃走,朗明立刻大喊一声:“哥,站住别跑!”
话音刚落他就冲了出去,冲进了那团迷雾的边缘,拦住了朗悦的去路。
“咳咳咳...哥,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跟我回去接受惩罚吧,咳咳...我和家族都会替你求情的。”
“给我滚开,你这个废物,小心我不顾往日情分直接杀了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朗明的心已经彻底凉了下去,他透过稀薄的烟雾看见了朗悦狠厉的眼神。
怎么说呢,那眼神让朗明毫不怀疑,他是真的会杀了他的!
“哥...”朗明颤抖的声音继续开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你从前绝对不会这样的,是什么改变了你?”
“我一直都是这样。”
“不!不是的!从前的你善良认真,无论做什么都十分认真有耐心......”
朗明还在继续说着,他试图诉说曾经的故事来唤起朗悦的良知。
可说到后面,对方明显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他的眼神四处扫视,似乎是在寻找最佳逃离的位置。
而就在这个时候,几个被困在烟雾中的修士总算逃离出来,强忍着眼睛和鼻腔的刺痛和不适冲了过来。
“站住,休想跑!”
“快,赶紧围过去!”
话音刚落,对面的朗悦动了,他瞬间闪身至朗明身旁,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定在身前。
被掐住脖子的同时,对方还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丹药喂到他嘴里。
丹药入口的瞬间,朗明就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的力量在渐渐消失,体内的灵气也停止了流动。
这是锁灵丹,在药效发挥作用期间,可以服下它的人失去所有反抗的力量。
“哥,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朗悦使劲掐住了脖子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剩下强烈的疼痛和窒息感。
看见这一幕,林副宗主怒了:“朗悦!他可是你的亲弟弟啊,你真的要用它来当人质吗?”
“我管他是谁,你们几个赶紧给我让开,否则的话我就直接杀了他!”
用自己的亲弟弟做人质,实在是冷漠至极,可他们偏偏还没办法动手,因为朗明没有做错什么,他们想留他一命。
为了朗明的性命,两位副宗主只能劝道:“朗悦,有话好说,你千万不要冲动!”
“是啊,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亲弟弟,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要他的性命!”
而听到这句话的朗悦满不在乎,一心只想让这群人给他让出一条路:“赶紧给我让开,不然的话我就杀了他。”
这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他掐住朗明脖子的手更加用力,虚假刺破了皮肤流出鲜血。
看到这里,众人才是真的相信朗悦真的毫不顾及自己亲弟弟的性命。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最终摇了摇头,表示打算优先顾及朗明的性命。
站在不远处的姜早一直没有开口,他正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这群人,也静静的看着朗悦的行动。
确定好他打算逃的方位,姜早心里也有了数,于是召唤出啾啾:“啾啾,将他给拦住,不要让他逃跑了。”
“是,主人!”
得到命令的瞬间,啾啾立刻化身明黄色的火焰冲了出去。
它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在对方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情况下,火焰直接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然后迅速燃烧。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朗悦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失去力气的朗明也顺理成章的倒在了地上。
姜早立刻开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他拿下!”
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可上前将朗悦给捉住。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该死的蠢东西,赶紧将我给放开!”
只可惜无人听他的话,众人直接将他捆的死死的,让他一点逃脱的机会也没有。
倒在地上的朗明看见被困住的兄长,眼眶也都红润起来,他的心情太复杂,难过、不可置信以及其他的情绪。
就在他伤心之际,姜早走到他的身边:“明知道对方的实力比你强,你却依旧还要凑上去耽搁其他人。”
说完这句话,刚便转身朝离开,而朗明也也因为她这句话羞红了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姜早走到朗悦面前,蹲下淡淡的开口:“你打算往哪边跑?”
“关你什么事?最该死的就是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姜早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而是毫不在意的指着他打算逃离的方向,说道:“那边,有什么?”
看见他手指着的方向,朗悦瞳孔瑟缩一瞬,随后很快恢复平静:“我怎么知道那边有什么?你不要跟我东扯西扯,赶紧将我给放开。”
见他不愿意说,姜早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起身:“放了你?都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幻想什么呢?”
说完也不管他,直接朝着刚才的方向走去。
陈副宗主跟在姜早身旁:“那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他刚刚逃离的时候胸有成竹,而且逃离的目标也很明确,所以那边很可能藏着能够让他脱身的东西。”
陈副宗主恍然大悟,他们是被情绪左右了脑子,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个异常。
她叫来林副宗主,让他一起跟着查看:“幸好姜道友在一旁,否则我们就要漏掉这里了。”
两名副宗主跟在姜早身后,最后停在了一堆树丛前。
身后的朗悦在咒骂着,而且她们越是靠近树丛,他就骂的越厉害,最后还是其中一位长老听不下去,直接撕了他的衣服堵住他的嘴。
姜早小心拨开树丛,两名宗主也十分警惕的防备着。
树丛后面没有突然出现什么危险,这里只有一个半人高的枯树洞静静的立在那里。
“树洞?这里怎么还有个树洞?”陈副宗主皱眉:“这个速度难不成有什么特别?”
她用神识扫过,可是并没有在这棵枯树上察觉到任何异样,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棵普通的枯树。
姜早看见这棵枯树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传送通道,只是她也用神识探查了,依旧没有察觉到异样。
林副宗主猜测道:“难不成...其实这边根本就没什么,而朗悦只是恰巧想从这个方向逃走?”
“说不定是这样呢?”陈副宗主也觉得如此,于是她大胆上前,靠近些查看。
姜早脑子里思索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回过头看不远处的朗悦,发现他刚才的激动已经消失,转而是闭上眼睛躺在那里,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明明刚才还那么激动,这会倒是平静了许多。
其他人还在四处进行更仔细的搜查,朗悦就那么躺在那里动弹不得,身旁派了一个实力不错的长老守着。
不对劲,不对劲,这里绝对有问题。
姜早走到枯树前,利用神识探查树洞的里面,不过神识很快就触底了。
怎么会呢?按理来说不应该啊,这里绝对有什么秘密,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
姜早围着这棵枯树绕了好几圈,就连周围地方都被他仔仔细细的检查过,确实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是她遗漏了什么?
她闭着眼睛,站在原地仔细回想,突兀的枯树,没有任何异常的树洞......
等等,这个树洞的结构和传送通道的树洞高度相似,或许树洞内有什么阵法隐藏了树洞真正的秘密。
姜早快步走到树洞面前,在原地寻了根粗直的树枝,又将树枝试探性的往下放。
树枝往下,没多久就触到了底。
也就是这个时候,姜早感觉到了树底的柔软,而且柔软的不像话,就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绵软的东西。
洞里面果然有问题!
而这一次她大胆的伸出手,直接整个上半身都钻了进去,打算用手去触摸最底下。
看见她的动作,林副宗主连忙问道:“姜道友,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副宗主也开口:“是啊姜道友,你万万不可鲁莽,这树洞里面若是有潜在的危险怎么办?”
“这树洞不对劲,我得去查查看。”
说完也不顾二人的反对,直接将手伸进去触摸。
而这一次触摸才让她有了切实的感受,这树洞的最底下果然有异常。
这是结界,可以防止神识探查的结界。
而结界之下的空间尚未可知,说不定这下面还真的藏着传送通道。
她将身体收回,接着将自己的发现说出来:“这下面藏着可以屏蔽神识的结界,结界下面是未知空间,猜测很有可能是另一个传送通道。”
二人异口同声的惊讶道:“什么?!”
“这下面果真有异常。”
“怪不得朗悦想往这边跑,说不定他就是知道这里有传送通道,所以才想往这个方向逃。”
一旦他进入结界,那么后续对他的抓捕就变得异常困难,说不定还会直接跟丢。
姜早又道:“二位不要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指不定这个通道也是通往中洲的,万一肖魔修从这里逃回来,那我们之前做的准备全白费了。”
听到这里,二人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副宗主拍拍胸脯:“幸好发现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咱们说不定还会被反杀。”
“是啊,还好发现了。”陈副宗主也庆幸:“既然提前发现了,那咱们赶紧在这里也布上陷阱,以免意外发生。”
关于结界之下究竟是什么,这群人暂时没时间去探索了。
他们只能先在这里布置陷阱,打算等一切都结束之后再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姜早和两位副宗主再次进行商议,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附近也布下了天罗地网。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才带着朗悦退离了这里。
离开的路上,朗悦一直在不停的挣扎,只是他的嘴里被塞了衣服,没人能听懂他究竟在说什么。
朗明守在他的不远处,被骂之后的他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看向朗悦的眼神不再是最初那样,看样子是下定了决心。
众人退到传送通道陷阱之外,接着他们又派人对朗悦进行严加拷打。
只不过这人的嘴很硬,无论怎样都只是怒骂,根本不透露任何有用的消息。
话传回来的时候,林副宗主沉默了很久,半晌才开口:“既然问不出什么,那就直接带回去赎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