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
陈长命凌空一抓,就将古剑仙人抓了过来。
他的五指如铁钳般收紧,不给对方任何挣脱的机会。
此刻的古剑仙人,实力已经下降到了合体境一层,或许是离开了那一把青铜古剑,所以他气息显得颇为虚弱。
“你也不用嘴硬,我早晚会让你开口。”
陈长命冷冷一笑,然后召唤出生死瓶,将古剑仙人塞了进去。
“啊啊,你竟然还有古鬼一族的玄天灵宝!”
人在瓶中,古剑仙人震惊地大吼起来。
他的声音从瓶中传出来,闷闷的,却难掩其中的惊骇。他的虚影之身在瓶中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动弹不得,像是被关进了一座牢笼。
“哈哈,是又如何?”
陈长命大笑了一声,将生死瓶收了起来。
他的笑声爽朗而畅快,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
有生死瓶这件玄天灵宝镇压,古剑仙人绝对掀不起什么风浪。
陈长命知道,以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无法敲开古剑仙人的嘴,未来等他实力提升了,他会想办法从古剑仙人口中获得灵元仙碑的具体信息。
陈长命目光落在被元磁壬山仿制品吸住的青铜古剑,目露沉吟之色,自言自语道:“此人号称古剑仙人,这把青铜剑,或许还有大用……”
说着,他伸手一抓,将青铜古剑抓在掌心中。
嗡嗡!
青铜古剑不断颤抖,试图从他手中逃走。
剑身上的光芒虽然黯淡,却依然在挣扎着闪烁,像是困兽犹斗。
“咦,古剑仙人都不在剑身中了,这把剑竟然还有一定的灵性……”
陈长命见此,也啧啧称奇。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神识仔细扫了一遍青铜古剑,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就收入储物戒指中。
“小元,这一次多亏你了。”
陈长命拍了拍元磁壬山仿制品,笑着说道。
他如今面对合体境三层的修士,作战之时必须要靠着小元相助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若是没有这座元磁壬山仿制品,今日这场战斗鹿死谁手,还真未可知。
小元山体上闪烁黑光,有些恼火地说道:“主人,古仙个个作恶多端,残害六古无数,你可不能饶了他。”
那黑光忽明忽暗,像是跳动的怒火。
小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愤恨,像是积攒了千万年的仇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放心好了,古仙和我立场天然对立,所以我绝不会饶了他们。”
陈长命点点头,沉声道。
他的目光落向远处,仿佛穿透了幽暗的地下空间,看到了某些遥远而沉重的过往。
陈长命神色一正,缓缓说道:“这灵元仙碑看来还有大用,所以我暂时留他一命。”
“好的,主人。”
小元颇为乖巧地答应了一声,山体骤然缩小了不少。
这一刻,一直吸附在山体上的董雪琪,也从半空中跌落下去。
她的身体软软地坠落,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
陈长命见状,就将小元收入储物戒中。
“这个女人……”
望着不断跌落的董雪琪,陈长命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虽然漂亮,却居心不良,竟然在离开洞府之后试图杀他灭口,夺取自己身上的机缘,所以绝不能留她了。
噗!
陈长命轻轻一拳凌空捣出。
那拳风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精准地命中了正在坠落的董雪琪。
处在昏迷中的董雪琪身躯顿时化作了一团血雾,猩红刺目,在幽暗的空间中炸开,宛如血色烟花一样绚烂。
“也好,死得干脆,没有痛苦。”
陈长命拍了拍手,脸色平静。
他的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在拂去衣袍上的一粒灰尘。
董雪琪是该死之人,杀这种漂亮而心思歹毒的女人,他心中一点负担也没有。
陈长命望着幽暗的地下空间,脸上也浮现出复杂的笑容来。
那笑容中有感慨,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他颇为感慨地一叹道:“想不到,去了一趟飞霞城,竟然引来这么离奇的一次机缘获取……”
在飞霞城,他见到了温小玉,从这位战友手中获得了不少化神丹的材料;同时,他也将队长程烈托付给温小玉,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
他本想就这样离开飞霞城,但后来天轩阁发生了一场风波,让他暴露了体修修为,然后将董雪琪这个女子吸引了过来。
那场风波来得突然,像是命运随手拨弄的一颗棋子,将他推上了一条完全意料之外的路。
因为对玄罡侯洞府中的机缘诉求不同,所以陈长命和董雪琪两人一拍即合,组队来到这一座上古洞府。
陈长命本也想好聚好散,但无奈人心难测,董雪琪在获得那些剑意之后,实力大增,竟然将他杀人灭口。
所以,陈长命也只能反击。
在这个过程中,他亲眼看到了董雪琪身上竟然有两把飞剑,而这两把飞剑中,竟然各有一个上古时期大能的残魂。
那两缕残魂的出现,让这场原本简单的夺宝之争,陡然变得波谲云诡起来。
至今想起那一幕,陈长命心中仍不免生出几分荒诞之感。
“还有半个剑胎……”
陈长命目光一动,突然就看到地上斜插着半块暗青色的剑胎。
那剑胎半埋在泥土之中,表面黯淡无光,毫不起眼,像是被遗忘在角落的一件废品。
当初,古剑仙人吞噬了另外半块,而地上的半块剑胎,则被一直忽略了。
陈长命落在地上,蹲下身,伸手将那半块剑胎从土中拔了出来。
剑胎入手冰凉,沉甸甸的,表面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残迹。
陈长命神识一扫,就在剑胎之内,感受到了好几种属性不同的剑意。
那些剑意蛰伏在暗青色的剑胎深处,如同沉睡的猛兽,虽不张扬,却自有一股凌厉的锋芒隐隐透出。
有的剑意炽烈如烈火,灼热逼人;有的阴寒如冰霜,冷冽刺骨;有的刚猛如雷霆,暴烈至极;有的却又飘忽如清风,无迹可寻。
几种截然不同的剑意交织纠缠,竟在这半块残破的剑胎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互不吞噬,又彼此制衡。
陈长命心中不由得暗暗称奇,心想这剑胎的来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凡。
“这剑胎中,竟然还有一些剑意,倒也算意外之喜了……”
陈长命轻轻一笑,如获珍宝般,将半块剑胎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