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藏在灵脉中深处的痕迹,虽然微弱却很清晰,质感独特。
乌姀再三探查,终于能够确认和她刚刚在应易体内捕捉到的异样气息完全重合。
她缓缓收回指尖,眉心凝起一层沉色,指腹轻轻摩挲。
卫凤鸣瞧她神色凝重,玩笑心思瞬间收敛,赶紧追问:“怎么了?我的脉象有问题?”
他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不要啊,他们卫府这代就他一人一脉单传,他还没尽孝道还没出人头地,还没有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姑娘……
“不是伤脉也不是病脉,放心。”乌姀立刻摇头安抚,眸色却愈发深邃沉重。
“但你和应易体内,都留着同一种不知名的残息,像是被种下了某种咒后留下来的残痕。”
“同一印记?”一旁静立观望的谢锒琅闻声上前,他声线清淡带着点疑惑,指尖搭在卫凤鸣的腕间。
“会不会是过度训练留下来的灵脉受损痕迹?”
“可是我这几天就跟你们待在一起,什么也没干啊。”卫凤鸣疑惑解释,“唯一有问题的就是今天的擂台赛了。”
三人短暂对视,各自心底的疑云层层堆叠。
乌姀沉吟片刻,将自己一路的猜测缓缓道出:“我在想,是不是幕后之人没有出手直接伤人,但也无法隔空种毒,提前将这种会伤人经脉的咒,种在台上对战弟子的灵力之中。”
“两方在对战交锋时,灵力会相撞,这时候带着印记的灵力就顺着攻势侵入对手经脉。”
“而没有呕血的这一方,体内留下的痕迹就是这道咒存在过的痕迹。”
谢锒琅几乎是一瞬间就想通了,“靠擂台对战做掩护,借他人之手将咒打至对方身上,完成寄生,造成重手伤人的假象?”
“对。”乌姀点头,“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导师查遍经脉脏腑,但是永远查不出根源。”
事态蹊跷重大,他们不敢拖延。
三人当即敲定,先立刻面见掌事导师,上报这一全新发现。
乌姀快步寻到刚才统筹赛场秩序的几位导师,将两人脉间同源残痕情况和自己的猜测全盘道出。
“我们从未见过此种咒术手法。”掌事导师蹙眉摇头,面露无奈,“大陆现存的诊疗典籍,或是邪异纪要都无相关记载。”
“大陆真有这种咒法?为何我们从未见过?”
“现也只是猜测,有没有这种咒法还尚未可知,说不定是探查方向错了。”
一番探讨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乌姀三人只能先行离开。
从导师处退身离开,比赛仍在继续,赛场的喧闹沸反盈天,可三人心底皆是一片沉寂。
“常规手段查不出来,但我觉得和我们的推测应当大差不差。”
乌姀抬眸看向谢锒琅,语气笃定,“既然是失传的咒法,那就不在现世通识典籍里。”
谢锒琅颔首,已然懂她的意图:“古籍院。”
御兽大陆凤天学院的古籍院,拥有封存多年、记载上古异术和灵法的古籍,或许能找到这道神秘咒法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