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一瞬间,听到云月霓带来的消息时,沈听诺的心脏跳动得极快极重,几乎要冲出胸膛。
要不是强忍着情绪不外露,她当场非崩溃不可。
原来这个就是林介川让云月霓带给她的消息。
顾肆也昨晚失踪了?
是人为,还是他自己故意藏起来?
心中疑惑重重,沈听诺脸上仍旧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哦,然后呢?”
云月霓看沈听诺还是这个反应,她难以置信道:“你就这反应?”
为什么一切都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这沈听诺跟个鬼一样让人难受!
沈听诺一脸事不关己地抱着手臂,“不然呢,你想我是什么反应。有什么话就快点说完,我没空听你尿不尽。”
云月霓被整得没了脾气,也懒得再继续卖关子,没好气地说道:“林介川说顾肆也的失踪与砚哥哥有关,他怀疑砚哥哥把顾肆也扔海里喂鲨鱼了。”
沈听诺的拳头攥紧,竟然是傅修砚搞的鬼。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因为她打给林介川的那通电话?
傅修砚顺着那通电话查到林介川和顾肆也的关系了?
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沈听诺实在想不出正确答案,又担心顾肆也的情况。
云月霓见沈听诺久久不说话,脸色有些难看,她眯了眯眼,说道:“喂,沈听诺,你不会是在装淡定吧?”
沈听诺不再搭理云月霓,“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距离门口太近,云月霓的鼻子险些被撞到,她气得跳脚,又拿沈听诺无可奈何。
沈听诺在房间里无措地来回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目前离不开别墅,手上又没有通讯工具,无法确定顾肆也的生死。
想了一下,沈听诺准备从傅修砚的嘴里问出顾肆也是生还是死的消息。
直接问是不行的,她得问委婉一点。
想到法子,沈听诺急匆匆洗漱,赶在傅修砚去上班前,她坐到饭桌前,平静的吃着早餐。
坐在对面的云梦婉皮笑肉不笑,“哟,真是少见啊,大小姐居然愿意起来吃早餐。”
沈听诺慢悠悠地摇晃着玻璃杯里的牛奶,冷冷道:“不想这杯牛奶浇在头上,就闭上你的臭嘴。”
云梦婉拉下脸,还想说些什么时,坐在一旁的云月霓握着母亲的手腕,摇了摇头,“妈,她有病,别惹她,当心她真会那么做。”
云梦婉瞪了眼没出息的女儿,“你这没用的东西,怕她做什么!”
云月霓扁了扁嘴,“我哪是怕她,只是不想招惹疯子而已!”
“我看疯子是你吧,不会说话就闭上嘴巴!”从外面回来的沈知理不客气地怼道,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沈听诺旁边。
云月霓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废话。
看着对面坐着的姐弟,云梦婉彻底没了胃口,自言自语地抱怨:“一个两个的真讨人嫌!”
沈听诺和沈知理谁也没搭理,平静的吃着早餐。
傅修砚下楼,本想像平常一样直接出门去公司,但眼角余光扫到沈听诺用早餐的身影,他有些意外地挑挑眉,脚下一拐走了过去。
“砚哥哥,早上好!”云月霓是第一个发现傅修砚走来的身影,高兴的打着招呼。
云梦婉微微一笑,“修砚,昨晚睡得还好吗?”
沈知理愤愤地瞪了瞪傅修砚,手中叉子用力戳着盘子里的培根,把那个培根当做是傅修砚本人。
沈听诺垂着眸子,没有看傅修砚一眼,只平静且专心的吃着早餐。
傅修砚没有理会打招呼的云月霓和云梦婉,他径直坐到沈听诺身侧。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他侧目凝看着沈听诺,声线温柔地说道。
见傅修砚一上来就关心沈听诺,云月霓嘴里的面包瞬间不香了。
云梦婉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听诺好似没听到傅修砚的问话,继续专心吃着早餐。
被忽视,傅修砚也不气馁,他知道沈听诺是故意的,他又问道:“你在吃什么?”
沈听诺此时才有了一点反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傅修砚,“培根,你没长眼吗?”
傅修砚勾唇一笑,被骂了他心情仍旧不错,“喂我一口。”
沈听诺展颜一笑,皮肤白里透红,美得亮眼。
傅修砚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直都知道女孩很美,不免有些微微失神,重复道:“喂我吃一口,我就考虑带你出去玩一天。”
看到傅修砚这副不值钱的模样,云月霓恨不得自戳双眼。
云梦婉也没眼看。
沈知理气得够呛,以前他怕沈听诺占傅修砚的便宜,现在他怕傅修砚占沈听诺的便宜。
沈听诺盯着傅修砚,一字一句地说道:“吃、屎、吧、你!”
“呵”傅修砚轻笑一声,他本就不抱多大希望,自然也不失望,自己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培根,不过吃的是沈听诺盘子里的培根。
“这里还有很多培根,别乱吃别人盘子里的食物!”沈知理推了推另一个装了不少培根的盘子。
傅修砚看都不带看沈知理一眼,继续吃着沈听诺盘子里的培根。
“昨晚你去哪了?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沈听诺忽然问。
傅修砚咀嚼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地看着沈听诺,“诺诺,你是在关心我吗?”
“你说呢。”沈听诺把问题抛回去。
傅修砚笑道:“我就当你是在关心我。”
“你去海边玩了吧,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跟别人?顾家那边是不是给你安排联姻对象了?”沈听诺试探地问。
傅修砚嘴角的笑容想压都压不住,以为沈听诺在渐渐对他敞开心扉。
他抬手,握着她放在桌面上的小手。
“诺诺,我很开心你问我的这些问题,说明你心里已经有我了,顾家那边确实是表明想要我去联姻,但是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是不会去联姻的。”
沈听诺不动声色的放下手中叉子,握住了冰冷餐刀,她直直地盯着傅修砚。
“所以,昨晚你真的去了海边。”
傅修砚笑了笑,向她解释,“我是跟朋友去的,全是男的,没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