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步,陈浩的名誉权,算是基本恢复了。
可所有人都知道,按照大红书的市值计算,这几十万的赔偿金算个什么?
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据说大红书内部,甚至还有人偷偷庆祝了一番。输个官司算什么?省下了一大笔期权兑现的钱,这才是最关键的。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番无耻的操作,硬生生地把一个原本只想拿回自己应得报酬的高管,逼成了一个复仇者。
就在大红书的管理层以为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开始紧锣密鼓地推进Ipo的时候——
陈浩,掀桌子了。
他通过个人微信公众号“汉特陈”,发布了一篇震惊全网的文章。
文章的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他已经带着一审、二审的判决书,全套诉讼卷宗,以及那份侮辱性的离职证明,正式向港交所上市部以及证监会,实名提交了大红书上市主体的合规投诉。
投诉的核心,是三点。
第一,阴阳账本,财务造假。
陈浩在举报信里,直接把大红书的老底给掀了。
当初在内地法庭上,大红书为了不给他发这六十六万的期权,信誓旦旦地说,境内的主体和境外的开曼公司,没有任何控制关系。
可现在要来港交所上市了,为了把国内赚的钱算进财报里,推高估值,在招股书上又必须承认,这两者存在着紧密的控制关系。
这不就是典型的——
对内地法院一套说辞,对港城证监会另一套说辞?
这算不算严重的财务信批违规?
这一刀,直接砍在了大红书的大动脉上。
VIE架构,是赴港上市公司的命门。港交所审核最看重的,就是控制关系的真实性,以及信息披露的一致性。
你昨天为了省这几十万,信誓旦旦地跟境外公司撇清关系。
今天为了上市,又信誓旦旦地跟港交所说,你俩关系铁得很。
你是觉得内地的法院傻,还是港交所是冤大头?
大红书现在,只能在做伪证和做假账之间二选一。运气好的话,两边都不讨好。
典型的为了点蝇头小利,铸成大错。
第二,系统性裁员,恶意吞掉期权。
陈浩又爆了一个更大的瓜。
在他公开维权之后,竟然收到了近五十名大红书离职员工的私信反馈。
这五十多个人,遭遇的剧本跟陈浩一模一样——
全都是在期权即将行权的前夕,被公司以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突然辞退,导致期权全部作废。
陈浩要求港交所强制大红书披露:你们所谓的亮眼财报,是不是靠着这种系统性的恶意裁员,变相剥夺员工期权,来压缩成本做出来的?
第三,ESG存在重大缺陷。
现在的港城和海外资本市场,最讲究企业要有社会责任感,也就是ESG评级。
陈浩直接把劳动局的败诉审判书,甩在了港交所的桌面上。
一家连最基本的劳动法都不遵守,天天跟员工打官司,恶意侮辱高管的公司,你们告诉我,他们有社会责任感?
这种公司,你们也敢让它上市?
要知道,大红书的管理层,本来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们正在筹划秘密向港交所提交Ipo申请。
只要钟声一响,创始人身价暴涨,背后的早期资本成功套现,一场千亿规模的造富盛宴,即将开启。
整个大红书上下,都处于极其敏感的上市静默期。
在这个只要出现一点差错,就会满盘皆输的节骨眼上——
曝出了这么大一个雷。
背后那些股东,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接手天方集团股份的企鹅集团,直接就炸了。
据说企鹅集团投资部的负责人,在电话里把大红书的创始人骂了整整两个小时。
“你们hR部门是疯狗吗?为了完成业绩考核,到处乱咬?”
“裁员裁到大动脉上了!现在连上市都成问题了!”
“上千亿的损失,算谁的?!”
忍无可忍的企鹅集团,立即要求召开董事会,严查恶意解雇陈浩的事件。
可以预见的是,大红书的整个管理层,都要被清洗了。
消息传到网上,网友们瞬间沸腾了。
“方阳严选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他拒绝投资的企业,是真的不行啊。”
“四年前两千万美金投进去,四年后四亿美金退出来,赚了二十倍不说,还精准躲过了一个大雷,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方总这波在大气层,人家在上市前清仓,不是傻,是看得太透了。”
“企鹅集团:我谢谢你啊。”
李姝欣把这些评论一条条念给方阳听,念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阳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同样露出微笑。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一个平台的三观出了问题,不是换几个管理层就能解决的。根子烂了,迟早还要出事。”
李姝欣看着自家老板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眼光,真的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远到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他能成为方阳吧。
……
这段时间,除了国内互联网巨头大红书暴雷、沦为全网笑柄之外,远在大洋彼岸的马斯克,也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准确地说,不是“不小”,而是对任何一个父亲来说,都堪称毁灭性的打击。
他很可能永远失去自己的大儿子,然后迎来自己的大女儿。
这件事说起来很离奇。在美利坚那个标榜自由的国度,竟然可以自己认定性别。也就是说,如果你是男的,你可以向法院提交申请,把性别改成女性。反过来也是一样。
而马斯克的大儿子泽维尔·亚历山大·马斯克,就向当地法院提交了更改姓名和性别的申请。
她申请将姓名改为薇薇安·詹娜·威尔逊,性别改为女性。
并且在申请文件中,白纸黑字地写明——不希望再与生父有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