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怎么了这么一副霜打了茄子似的样子。”
渡鸦开着车,拍了拍副驾驶的位置:“往前面来,怎么又跑到后面去了。”
“抱歉。”芽衣回过神来,拉开车门从后排坐回到前排。
“好了,没关系的,打不过人家情有可原,反正你的行为已经让尊主把你从考察对象里面拿了出来,到正式人员了不是。”渡鸦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把车打着火:“这破车,怎么老是熄火?”
“你看的很开。”芽衣开口道:“感觉你很看得开似的。”
“当然啦,那可是什么人啊,我能从他们手里跑出来,当然要好好开心一阵了。”渡鸦说着,把重新打着火的车小心翼翼的上了道。
“现在该给总部发一条消息了,说一下情况,想必以尊主的宽宏大量,应该没太大问题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渡鸦的语气都很虚,显然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可能。
“呃...好吧,咱们找个地方去。”芽衣摸出专门的通讯装置说道。
“嗯,像个风水宝地。”渡鸦说着,也是带着芽衣一起来到了被破坏的最轻的地方。
整座岛现在还在微微地晃动着,说不定就会在那一场潮汐之后没入海面。
“喂,有人吗?”来到整座岛还能上去的最高处,芽衣把那台设备打开。
只不过那一头只有一声声滋啦滋啦的声音,却是什么都不复存在一般。
“好像出事了。”
早些时候,幽兰黛尔在拿上了冰之律者的尸体就踏上了归途。
天命的运力在此时完好无损,她们从登机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天命的空港上。
天命平时的样子一直都没变,匆忙却又宁静。
“快!把伤员都送走,快点!”
跳下飞机之后,幽兰黛尔就如此催促道:“琥珀,琥珀呢?我要面见主教。”
“抱歉,幽兰黛尔大人。主教现在暂时不见人,所以请等一会儿吧。”
“这个一会儿要多长时间?”幽兰黛尔追问道。
“抱歉,我不清楚。”琥珀语气生冷的答道,站在幽兰黛尔面前,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
见状,幽兰黛尔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把装着冰之律者尸体的铅箱推了过来:“那就把它带走吧,这东西我们带回来了。”
“很好,主教大人的意思很明确,律者核心没有这具尸体更有研究价值,沙尼亚特家族的族人也会变成律者,是不是完全没有所谓的抵抗能力,或者崩坏有了新的形式呢?这是主教大人的原话,不要往外说。”琥珀说着,接过了那具尸体,示意身后的人把东西推走。
“我去哪里等着?”幽兰黛尔问道:“要不直接跟着她们去医疗部得了。”
“不错的去处,好好休息,幽兰黛尔大人。”琥珀面无表情的说道。
事实上那里的确是一个好地方。
因为在十几个小时后,来自天命核心研究所的地方,一场剧烈的爆炸瞬间摧毁了浮空岛的动力系统。
虽说冗余备份成功被启动,但这研究所就在医疗部的地下。
轰...
幽兰黛尔狼狈的倒飞而出,凭靠骑枪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你是谁?”
烟尘中的身影自若的缓步走出,那人倒拎着一把长剑,一剑斥退藏在角落里意图偷袭的琥珀。
“这么长时间了,你的长进也不大啊。”
幽兰黛尔没有回答,只是缓慢的平复着呼吸,融入身体中的世界不断的为她输出能量,直到她重新站了起来。
“你不是她,你究竟是谁?”
黑渊白花的枪尖遥遥的指着那人,随后两个人同时冲向对方。
“先把你控制住,再...”
幽兰戴尔的打算很好,只是那个人的能力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暗红色的羽毛突兀的从两人交击的武器上飞出,爆炸,最终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口。
“没有搞清楚对方的底细,不要随意的和人家正面硬碰硬,我记得以前是和你说过的。”
眼前的人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你是...符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幽兰黛尔迎上她红色的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在她的记忆中,符华的眼睛是灰蓝色的,但是现在的她却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好了,我从现在开始就要正式离开这里了,如果想练手切磋,或者需要指导的话,就去太虚山找我吧。”那人拍拍手,就好像刚刚搞出来暴乱的不是她一样。
“关于那里...给你们个忠告,别去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形似符华的人来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很是潇洒的消失在了那里。
“班长...”琪亚娜突然醒了过来,天色还是黑的,但太阳穴却隐隐发热。
“怎么回事...算了,继续睡吧。”按了按脑袋,琪亚娜从床边拿起一瓶褪黑素,给自己倒了一粒干吞了下去。
午饭的时候,洛雨两人从太平洋小岛上回来了,同时还带着两颗律者核心。
她还专门去凑了个热闹,连每天的练习都忘了:“总不能是因为这个,班长的魂跑过来了吧,怎么可能呢。”
暂时离不开药物的琪亚娜只能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的渐渐重新睡下去。
但就在真的睡着的那个瞬间,房间门被人猛的打开了:“快起来琪亚娜,出大事了!”
布洛妮娅有些凝重的说道,一边把琪亚娜撺掇起来,推着她往外走了出去。
“干什么啊...”
灵魂还在被窝里的琪亚娜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发出形似梦呓的声音。
“哎呀,天命炸了!人家现在被炸得焦头烂额的,甚至一个从来没听说过的S级女武神都出来了。”
布洛妮娅说着,拿着湿毛巾直接糊在了琪亚娜的脸上:“奥托生死不明,幽兰黛尔开始主持事务,德丽莎已经准备去那里接手天命了。”
琪亚娜闻言,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什么东西?你能再说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