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众人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我暗自寻思……这次不得搞个满分一百分啊?
可最后得分被公布出来后,
让我大跌眼镜!
我们三个倒是都通过了,
但是分的话……
我得分最高,可也就是72分,剩下老者得了65,汪财61分,算是勉强及格!
那个汪财倒是个乐天派,得知自己通过了考核就很高兴,
但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老者貌似对自己的分数并不满意,
当场和天乙大罗真君提了个问题,
说自己的分数在历届城隍中算是什么水准的?
后者微微一笑后也没给老者留面子,
直接说历劫城隍考核中占八十分的能有七成!
这下老者也没话说了,
我暗自咋舌,
由此可见……自古以来能当城隍的必定不是一般的人物啊!
我们这边考完后,
天乙大罗真君直接给我们下发了金册诰命、城隍印信、以及阴阳文书三件官凭,以及一身行头!
然后我们就穿着新城隍的冕服,被带着到了东岳大殿谢恩,
东岳大帝很威严,
看到我们三个后,勉励我们:勿贪世人称颂和威名,真功德不在荡除凶煞,而弭患于未萌、调阴阳于无声,守一城的长久安宁,才是无上大功。
我们三个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了,只顾得答应后磕头拜谢!
随后我们就被带出了大殿!
我本以为这就算是完事儿了。
哪知……
出了岱宗府后才发现,
府衙外面竟然浩浩荡荡的聚集了不少人马!
一眼望不到头的阴兵分列在两侧,举着牌子的仪仗队肃静而立,最前头还有一众阴官垂首等候着。
汪财见状笑了,朝着老者问道:“熊老哥,这些是接你的手下吧?”
后者看了一眼后冷哼了一声,
摇了摇头道:“不是!”
汪财一愣又看向了我:“难道是来接许老弟你的?”
我见状也略有些疑惑:“我没有安排人接我啊!”
“那就应该是提前得到消息了!”汪财摸着下巴笃定道,
“两位,时间宝贵!我得去上任,就先告辞了!”那个名叫熊鹏的老者,说完朝我和汪财拱了拱手后就率先离开了!
“来一根?”
我朝汪财递了根旃檀香,
后者接过后看了一眼,脸上立马充满了惊讶之色,
“艾玛!旃檀香!老牌子了,不知道为啥最近好长一段时间都断货了,老弟你竟然能搞到手,可见有些手段啊!”
“呵呵,还行吧!”
我笑了下没有多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因为通过他话里行间透露的信息就知道……他没听说过我的大名,也不知道旃檀香的内情,
可见并不是和我处于一个层级的,
我要是说旃檀香如何如何……难免有显摆的意思!
我抽了口烟后朝着已经离去的那个熊鹏背影努了努嘴:“这位老哥你了解吗?感觉……性格有些闷啊!”
“呼!那肯定的!这位老哥可是熊家的人,听说……熊家的人都这脾气!”
汪财说完朝我眨了眨眼:“刚才听天乙大罗真君说老弟你竟然是阴天子推荐的?可见在冥界根子很深呐!我汪财之前本就是小冥吏一枚,只是赶上领导犯错了,这才补了个县城隍的缺,往后……还得老弟你多多提携呐!”
“呵呵,一般般吧,咱们互相提携!”我笑着随意寒暄了句。
汪财却依旧较真追问道:“对了!你这次是担任哪里的城隍?我回头有空了找你玩!”
“嗯……我这次去青鸟州上任,”我沉吟道。
“青鸟州?我的乖乖!州城隍啊!我只是个县城隍而已,”
汪财看我的眼神立马就充满了羡慕之色。
“呵呵,你也看到了,咱们是一起考试的,说明什么?一定意义上讲城隍不分大小的,大家干的都是一样的活!”我摆了摆手随意笑道。
“嘿嘿!也没毛病!”
汪财笑着打了个哈哈,
可抽了口烟后眼神突然就是一凝:“青鸟州……我好像想起来了!怎么听说你们州上一任城隍好像是被查察司拿下的苏灿?”
“嗯呢,要不是他被拿下,我也上不来啊!”我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我晕!老弟!我可是早就听说了,都说青鸟州的水很浑!你……自求多福吧!我就先走一步了!”汪财说完朝我拱了拱手也溜了。
“水很浑?呵呵!我宣传司判官外加查察司功曹,我怕水浑?”
我看着对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家伙之前还挺亲热的,
一听我是顶替苏灿位置的,连忙就打算和我撇清关系,
看来……在城隍系中,徐达这一脉的势力还是不可小觑啊!
也好!
这次借着上任的机会,正好领略一下!
我正抽着烟瞎琢磨呢,
“您是许大人吧!”此刻一个穿着判官服饰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笑眯眯的凑上来朝我问道。
“我是许羡仙!你是……?”我疑惑的看向了对方。
“嘿嘿,下官青鸟州文判官苏哈!领着青鸟州本部随行仪仗队、阴兵、无常、枷差、力士若干,前来恭迎您上任的!”
“哦?谁让你们来的?”我下意识问道。
苏哈微微一笑后回答道:“这个……下官也是提前打听到了您今天参加考核的消息,想着您的好日子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嘛!”
“呵呵,有点意思!”
我暗自吃惊,
就连我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要城隍考试,而这家伙竟然在我考试这段时间把仪仗队都安排好带来了,
可见消息确实灵通啊!
想到这里我认真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留着八字胡的文判官:“你叫……苏哈?”
后者看我笑容不善,
脖子微微一缩老实回答道:“是的 !大人!”
“苏哈!好名字!念的快了……还以为你要梭哈呢!”我打趣道。
对方微微躬身:“嘿嘿,多谢大人夸奖!”
“你……不会是和苏灿是兄弟之类的吧?”
我幽幽来了句,
苏哈听到后脸色立马变得煞白,连连摆手:“大人误会了,苏灿是苏灿,我是我!我和罪恶不共在天!”
“是吗?苏灿收受贿赂的事情,你知晓吗?”我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苏哈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知道!但是……大人啊,我只是个做事的,至于说受贿这种情况……具体怎么搞是苏灿说了算的!”
我看对方的回答倒也坦诚,
于是出声追问道:“你在青鸟州文判任上干了多久了?”
“近八百年了!”后者面色恭敬但是口吻颇为苦涩。
“八百年?那时间可不短了,你怎么一直都没有晋升?”我好奇问了句。
苏哈面上掠过几分窘迫,
尴尬地朝我拱了拱手低声笑道:“大人您有所不知,下官前世本是一个走南闯北的商贾,因为常年接济流离百姓,积攒下不少阴德,死后按当时的冥府律例……善功深厚者能暂缓轮回,可等候阴司补缺任用。”
“而恰好当时青鸟州城隍不擅打理庙中香火钱粮、流民亡魂安置、簿册核算这类繁杂庶务,阴司巡查官员见我生前调度物资、安抚流民颇有章法,便将我推荐到了城隍麾下,成了专管一应庶务差事的文判官。”
“可正因为下官没有什么后台,故而虽然伺候了好几拨城隍大人,但是依旧在文判这个岗位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