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虚道兽蜂拥而至,多数存活下来的天神,只瞬间就死在了它们的屠刀之下。
虚道兽嘶吼,现场充斥着一片极度嘈杂暴鸣之音,震得天神们睚眦欲裂,它们从各处出现,只要见到天神,就对其发动猛烈的攻势。
普尼等四人在先前就就赶到了界外虚空的最外围,所以对他们对比那些处于界外虚空中部或者内部的天神们,好上太多,即使这样庞大的虚道兽的基数,还是令人感到一股绝望与无力。
普尼所见,所听到的判断,虚道兽的数量一定破万,光他们这一边,更何况是其他地方。
“我们这是来到了虚道兽的老巢吗,喂,这里可是界外虚空啊,有没有搞错!普尼,无始,我们该怎样才能杀出一条血路,本小姐我还不想死啊!”诺宁与众人向后退出,寻找出口机会,虎道兽们匍匐压进,每退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则不久后就会凭空出现虚道兽。
普尼道:“外围的出口遭到封闭,边战边退,而后再想办法!”
无始道:“这里先前明明有好几个我们天神打开的出口,现在怎么全部没了,不过既然没有出口了,那我们就打一个出口出来!”
数只惘行者的攻击袭来,普尼四人奋力格挡并暴退,一只形如鲲,头顶暗蓝色虚道巨眼的未知之物,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准备将它们全部吞下去,它的嘴巴大得离谱,就像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一般。
这只虚道兽口中产生暴风吸力,一时间他们的行动全部受到限制和不可控。
众人马上就要被全部吞入到这只怪物的口中,前后皆无路,只有反击是最后且唯一的选择。
“两位小弟弟,这位小姑娘,是不是忘记还有姐姐在这里!”风秀鸣本命法宝佩剑萍水飞出,她单手舞剑旋转,一剑潇洒劈出,仿佛滴水入浮洋之叶,然抵达到这只虚道兽怪物的面门时,却又化为雷雨狂风飘摇欲坠地落下。
张开大囗的虚道兽剧烈地震颤,随后便像爆开的雨珠,纷纷洒洒地爆体而亡。
“此兽名为太虚古嗣,由虚空界主虚空本源之力所创造的恐怖怪物,拥有虚化湮灭一切的能力”风秀鸣的浮萍悬浮在周身道,浮萍浑身透绿似玉,然不伐刚强之美,剑柄处空心悬雨,剑身平整锋锐,剑内中空封闭处,置有一海的浮萍,随剑身挥动,至上或至少浮动。
“大姐姐,你好厉害,虚空界主大名鼎鼎的造物一剑就被你击杀了,他们二人不可靠,而大姐姐你让我看到了能够出去的希望”诺宁躲过一劫庆幸道。
风秀鸣问道:“小姑娘,普尼能够认识你,你身上看来也有很多不凡之处,对了,姐姐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呀?”
诺宁脑子飞速转动,报出原名是绝不可能的,她不能思索太久,又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名字,索性灵机一动,就说自己叫“宁诺”。
“宁诺,哇哦,多么动人清纯可爱的名字,嗯,不过……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风秀鸣说道,她像是既知道诺宁的真实身份,又像是不知道,只有诺宁一人担心的成就达成了。
“对的,不会错的,我想起来了,曾经也有一个姓宁的男孩子,那是小时候,我曾与他一起在地里玩泥巴和过家家,还有许许多多的小朋友嘞。”
“呼,还好没有漏馅,毕竟诺家和风家没有什么交集,能一眼就想到是她的可能性,比把刚丢下水的石头捡回来还要低”诺宁松下一口气,这里只有普尼一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前辈的一剑,就把这太虚古嗣给击杀了,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令晚辈感到叹服。先前我与普尼二人,大战数十天才击杀掉一只惘行者,前辈只是一挥手”无始开始佩服起这位长腿大姐姐,虽然不知道道她为什么会出,不过她是来帮他们的准没错。
普尼反手一只自然大手捏爆一只太虚古嗣,众人立马全部看向他:“这些虚道兽有弱有强,我们先前只是被自己唬住而已,毕竟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些怪物,先前那一只惘行者确实难以对付,不过也没到达无法战胜的程度”
“所以说我们冲出去有希望了,好兄弟?”无始激动道,他刚才也认为他们几乎是处在绝境当中,无法战胜了。
“普尼小弟弟,你这么快就让姐姐高大伟岸的形象落下半截,下次可不许这么做了喽”风秀鸣调侃道。
“无始,这很难说,除太虚古嗣之外,还有虚空界主最后的杰作空蚀者,就是你们所见头上像是长着犀角甲虫身躯的那些虚道兽。刚才被我杀死的那只太虚古嗣,我竟无法判断它是否完全死亡,这很奇怪,就像是一道分身一般”
“我们已经在界外虚空的最外围,不管如何,在这个位置,已是能最快撤离而出的地方了,这三类虚道兽,没有明显弱点,只能用纯力量硬打,做好打持久死战的准备吧”普尼尝试用自然之力轰开出口,而这环绕无垠的界外虚空,迅速就吞噬了他全部的自然之力,不轰开界外虚空流,普尼众人就像处于瀑布底下的山洞当中,想要强行穿越瀑布,就必须要经过瀑布的洗礼,可这洗礼,放到这里,可是界外虚空啊,此物沾染上一点,都让天神们麻烦的要命,穿过时完全泡在界外虚空内,也许还没有走出去就灰飞烟灭了。
神寂塔。
应无悔从长夜古界当中遁出,他身后的孺玟仍对他进行疯狗般的死死追杀。
“源译,我必杀你,哪怕逃到天海角,我也要将你碾碎!!!”孺玟暴怒道。
“孺玟,你这么死命追杀我值得吗,神寂塔那边你不管不顾,你就不怕出现意外?”应无悔像是提醒又像是威胁道。
孺玟自信道:“哼,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神寂塔内有长夜帝君的手段,何须我担心,不杀你,我心不顺,所以你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