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铁道-星:我还什么都不懂啊,为什么要我当领航员啊?我觉得小三月比我更厉害,应该让小三月来吧,或者让劳日来也可以呀,我还没有学会独自飞翔。】
【星穹铁道-姬子:孩子,不要慌张,这是我们都要经历的,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发生意外,而到那个时候就真的需要你来成为这领航员了,我相信你可以带领列车继续前进的。】
【星穹铁道-玄雍:小家伙,你要知道鸟为什么会飞,因为他们终究会飞向天空,所以不要担心,天空会保护你们的,小鸟终究会长成大鸟的,因为这是自然界的规矩。】
【星穹铁道-瓦尔特·杨:不要让我看见这个鸟为什么会飞呀,这会让我想起一些不美好的记忆,那个家伙真的是我的一生之敌。】
【星穹铁道-玄雍:那我们就来聊聊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想帮人还是想要玩姬子的拓星者。】
【星穹铁道-瓦尔特·杨:……】
此时的瓦尔特·杨整个人都不好了,真的不想跟这个星神在那里玩,而且最关键的就是这个家伙还对他们了如指掌,简直是头痛的不行,自己一点小心思直接就被看穿了。
而此时的星则是非常的紧张啊,自己要当领航员了,自己为什么高兴不起来?那是因为自己又没经验,又不想离开自己的伙伴了,自己的伙伴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一旁的其他人则是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毕竟他们知道星的能力一定会带领大家走到最后的。
【崩坏三-奥托:没想到这位火花小姐还是挺有意思的嘛,不过我现在感觉到这群愚者要比很多人都要更加的好了,不过这些愚者除了个别之外,其他都已经变了,为了追求那所谓的快乐,他们早就已经不再是愚者了,也难怪阿哈不会再来酒馆了。】
【崩坏三-齐格飞:这是我唯一一次赞同你,愚者是给人带来快乐的,但是你看这群家伙哪像是给人带来快乐,明明是给人带来绝望,他们把别人的苦难当做了自己的乐趣,难怪阿哈会不喜欢,换做是别人恐怕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崩坏二-琪亚娜:这种已经陷入疯狂了,他们早就已经偏离了这条命途所给他的理念,他们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为了欢愉而欢愉的人了,或许正如我见说的那样,勇敢者的游戏才能够保证这条命途走在正途上。】
【崩坏二-雷电芽衣:确实,虽然说这条道路非常的恐怖,但是或许正如我说的那样,只有勇敢者才会走在这样的道路之上,别人都只不过是一群无聊的疯子而已。】
看着画面中为了救人甘愿打开酒馆大门的火花和桑博,盘点直播间中的众人也是竖起了个大拇指。
但是看着其他的那些愚者的样子,众人又是一脸的感慨,这种人为什么会被称为愚者,用别人的苦难来取悦自己,简直是恶心中的恶心。
不过他们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阿哈不喜欢去酒馆了,正是因为太多这样的人了,所以才不喜欢去酒馆的吧。
【原神-芙宁娜:这颗骰子这么可怕的吗?居然还有自我意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讲话的头子,这个骰子看上去挺有意思的。】
【原神-芙卡洛斯:芙芙啊,你还是不要对这个骰子感兴趣了,这个骰子很危险的,不是你这种小家伙能够玩的,懂的还是要好好的,一步一脚印的,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危险了,一个不注意的话就完蛋了。】
【绝区零-猫宫又奈:这家伙该不会是失去了身体之后看开了吧,居然和星穹列车的众人聊的这么欢,看上去挺有意思的。】
【绝区零-青衣:这东西再怎么说也是前领航员,我见留下来的东西帮一帮自己的后背也很正常,不过让我搞不明白的是,这东西好像有自我意识,好像也看不清归寂那个家伙是什么回事?】
【绝区零-丽娜:你们就关注这个东西,只有我才关注到列车长帕姆脸上的失望神色吗?在不知道规矩的真实身份时,他真的很生气,害怕失去自己现在的乘客,但是知道我建的身份之后,他又是那么的悲伤,看来列车长真的很想念自己的这些乘客啊。】
看着丽娜这么说,盘点直播间里面的众人也是反应的过来,对呀,列车长帕姆那悲伤的神色可不是演的呀。
……
而此时还没有认出归寂真实身份的帕姆也是一脸不爽的瞪着这颗骰子开口说道:“拜你所赐,列车多少次跟死神擦肩而过帕!信不信我这就找个破壁机把你粉碎了帕!”
对于帕姆说的这番话,归寂的骰也是叹了口气,语气惆怅的开口说道:“……已经结束了,列车长。”
“我只是归寂(我见)留下的骰子:一个无害的玩具,甚至没法自己走路。”
听见这颗归骰说的话,帕姆也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悲痛的开口说道:“我见啊……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于帕姆的询问,归骰也是叹了口气,语气惆怅的开口说道:“世事难料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为了弥补我给列车造成的麻烦……不如让我继续履行我见时期的「老本行」如何?”
“把我当成一件教具吧。当年轻的开拓者需要磨练,或是在枯燥的旅途中寻求偶然——就把我高高抛起好了!”
“我会像过去一样,为你们带来独一无二的「概率试炼」。毕竟如何在混乱与意外中坚守道路,正是无名客最重要的课程之一,不是吗?”
“掷出1,我会生成一条通向反物质军团战争熔炉的星图航路!”
“掷出2,在接下来1小时中,列车那里的所有饮品将被替换成高能燃料或翁瓦克食铁兽的胃酸……”
听着这个归骰的提议,星也是一阵的无语,他也是赶忙要把这个东西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