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半缸热茶下肚，加上驾驶舱里空调开的够足，楚洋感觉身体终于暖和过来了。
他走到海图桌前坐下，翻开记录本，拿起笔。
系统升级，暂时是用不上了，但账还得算清楚。
他把本子翻到最新的一页，开始整理这次的渔获，先写下了帝王蟹这一项，因为这是活水舱里最值钱、也最新鲜的一笔账。
帝王蟹是这一趟的重头戏。
三艘船共计放笼180个，天宫号100个，南天门号40个，鲲鹏号40个。
经过数小时起笼作业，所有蟹笼全部收回，清点后的数据如下：
天宫号（100笼）：红帝王蟹约5800只，蓝帝王蟹约300只，棕帝王蟹约150只，总重约斤。
南天门号（40笼）：红帝王蟹约2300只，蓝帝王蟹约120只，棕帝王蟹约60只，总重约斤。
鲲鹏号（40笼）：红帝王蟹约2100只，蓝帝王蟹约100只，棕帝王蟹约50只，总重约斤。
三艘船合计：红帝王蟹约只，蓝帝王蟹约520只，棕帝王蟹约260只。
总重量约斤。
楚洋放下笔，在心里过了一遍这三组数字。
红帝王蟹的占比极高，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蓝蟹和棕蟹加起来不到一成。
这个比例让这批帝王蟹的整体价值拉高了不少——红帝王蟹的市场价远高于另外两种，品相好的活红帝王蟹在国内日料渠道按只走货。
一只三公斤以上规格的红帝王蟹，批发价不会低于两千块。
现在三艘船活水舱里有七八千只活的，外挂也挂了两百多兜。
从价格上看，这批蟹的产值，很可能已经赶上了这趟出海前半段所有渔获的总和。
这一趟回港后，光是帝王蟹这一项，就够他全款再买上两套大平层的了。
他把帝王蟹的数字单独列了一行，在旁边画了一个圈，标注了“活水舱+外挂，待回港结算”，然后翻过一页，继续整理其余渔获的账目。
从日本海到鄂霍次海的这一趟，楚洋船队总计收获——帝王蟹约斤、三文鱼约斤、鳕鱼约斤、马粪海胆约斤、螺贝约斤。
其他鲭鱼、竹荚鱼、鱿鱼等杂鱼约斤。
合计渔获：约斤！
一次出海就收获超过86吨的鱼获，对于楚洋来说，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更别说其中还有三文鱼、鳕鱼这种高级海鲜，以及马粪海胆、帝王蟹两种顶级海鲜。
保守估计，这都是两千大几百万的收入。
统计完这一趟的收获，楚洋又往前翻，找到了前面两次的出货记录。
霞关港出货——
银鲳统货207筐，斤；一斤以上规格的138筐，6910斤；两斤以上的单独挑了60筐，3100斤。
金鲳统货105筐，5250斤；两斤以上的40筐，2000斤。
黑目带半斤以上的80筐，4200斤；统货120筐，6150斤，黄目带统货60筐，3020斤。
康氏马鲛112筐，5820斤。
大黄翅和真鲷40筐，2110斤。
鲭鱼和竹荚鱼合在一起300筐，约斤。
杂鱼30筐，约1570斤。
霞关港出货总额：370万。
他在数字后面画了一个圈，标注了已到账。
小港码头出货——
这里有3尾180公斤以上蓝鳍金枪鱼王留着送拍，所以未计算在内。
他先把送拍的三尾蓝鳍单独列了一行，在旁边打了个问号，标注了待结算。
剩下的出货记录分为两个部分，一是琴岛水产订单：
第一页：金枪鱼数据。
蓝鳍金枪鱼（32尾）：
b级11尾，总重1854公斤，每公斤500元，计元。
A级9尾，总重1265公斤，每公斤700元，计元。
A+级2尾，总重364公斤，每公斤1100元，计元。
S级1尾，总重207公斤，每公斤1500元，计元。
蓝鳍小计：元。
黄鳍金枪鱼（98尾）：
总重4508公斤，每公斤170元，计元。
金枪鱼合计：元。
第二页：非金枪鱼渔获。
带鱼：公斤，每公斤22元，计元。
鲳鱼：公斤，每公斤22元，计元。
油带：410公斤，每公斤160元，计元。
鲭鱼：公斤，每公斤10元，计元。
竹荚鱼：公斤，每公斤10元，计元。
其他杂鱼（真鲷、小黄鱼、金线鱼等）：公斤，每公斤15元，计元。
非金枪鱼合计：元。
琴岛水产订单总计：元。
二是郑寿的订单：
蓝鳍A级六尾，合计907.6公斤，每公斤800元，计元。
蓝鳍A+三尾，合计516.5公斤，每公斤1200元，计元。
蓝鳍A+大规格一尾，每公斤1800元，计元。
黄鳍三十尾，合计1356公斤，每公斤190元，计元。
油带五百斤，每斤85元，计元。
郑寿订单合计：200万元。
小港码头出货总额：元。
楚洋在旁边标注了待结算三个字。
放下笔，他靠在椅背上，把这一趟的收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霞关港370万已到账，小港码头672万待结算，三尾大蓝鳍送拍待定，还有两千大几百万待出货。
这一个半月的出海，算下来的收获将会达到惊人的四千万！
要知道，这可不是股票，而是实打实的现金！
楚洋合上记录本，放回抽屉里，侧头对孙庆平说了一句：“保持航向，速度九节，每隔四时换班。”
孙庆平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针刚过9点。
“行，那我先去睡觉，你我守上半夜，我1点钟来接你的班。”
楚洋点点头，上前接过船舵。
船队从鄂霍次克海中部起锚后，第二天下午穿过宗谷海峡进入日本海。
海水温度逐渐上升，浮冰在海峡入口处已经消失，海面上只剩下零星几块碎冰，在船头前方被破开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顺着船壳向两侧滑开，很快被波浪抚平。
第四天晚上，船队穿过对马海峡进入黄海，海水颜色从深蓝变为蓝绿，海面上开始出现更多的渔船和货轮。
又过了两天，船队驶入东海，海水颜色转深，透明度提高，岸线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起来，码头的吊臂和仓库在午后的阳光下依次浮现，在海天线处形成一道连续的深色轮廓。
六天后，渔船终于进入闽省地界。
楚洋站上船头，向远方眺望。
李梁在边上，突然深吸了一口气。
“嗯，就是这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