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洗漱完的高异正靠在椅背上发呆。
【秘书】已经走了，在沙发上对付了一夜的她，六点多便出发去了“寒林”。
走之前，她还顺手把高异家的碗筷全部洗了，摆得整整齐齐的，放在水池边。
怎么说呢，高异怀疑这位【秘书】在【老板】身边时，也要负责干这些活。
她对那个“星币”管理者的抱怨，可能不全是演技......
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摇了摇发昏的脑袋，高异陷入了思索。
这几天体力上没什么消耗，但精神上还是有那么点疲惫。
就像之前说了很多次的那样，精神力几乎无限，不意味着可以无限使用精神力。
只要是人，总是会累的......
连续好几天的高强度开会，跟那眷者见面时还得永远保持戒备。
甚至昨晚上，还额外花了些精力，派了个替身去进行调查。
虽然至于真的让高异陷入虚弱状态，但眼下肯定不是什么全盛姿态了......
算了，还是得干活，没到休息的时候。
高异再次舒展了下身体，给自己灌了一口阿兰送来的精力恢复药剂——效果有点像能量饮料和美式咖啡的组合，但味道还不错......
打起精神，高异最先关注的，自然是昨晚那位陈总的失踪案。
是的，高异并没有多么在乎那位陈总，以及其背后的公司和组织。
对于东南亚的探索，高异手上还有不少靠谱的支点。
多那个陈总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但尽管如此，高异还是决定要将那奇怪的失踪调查清楚。
倒不是说一定要把那位陈姓总裁找回来什么的，最起码得确认他的失踪是因谁而起。
这究竟是其本人的恩怨情仇，还是在针对高异——毕竟那家伙是在跟高异见面的路上失踪的......
总之，将问题抛给雅典，这位超级人工智能也给出了回复。
高异拿起手机，打开了语音消息。
“调查完成了。”雅典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带着一种很难得到的谨慎，“情况比我们之前预料的要复杂。”
话音刚落，她没等高异反应，手机上的画面便自动切换。
一段监控画面就这么被传了过来——那是隧道内部的视角，但画质看起来有些.....差劲？
不是监控设备老旧，或者信号传输不良的那种“差劲”，而是一种比较难描述的——像是整个空间都在“扭曲”的感觉。
监控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在视角转向某些区域的时候，会出现明显的畸变。
高异很快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影像模糊，而是一种几何层面上的变形。
“【调查员-鼠】的痕迹追溯能力在那一带有了发现。”雅典继续自顾自说着，“不出意外的话，空间出现了折叠。”
折叠......
“所以.....是【老板】的人下的手？”
高异当然记得，对空间进行拉伸和折叠，都是“星币”的权柄。
“智者集团”之所以能有那么大的空间；“银月号”之所以会有这么诡异的布局。
归根到底，都是“星币”的力量在参与。
而听说那个隧道内的空间出现了折叠后，高异首先想到的，自然就是【老板】。
但猜测给出的瞬间，疑点又在高异心中升起。
首先，【老板】不是那种会制造“绑架案”的人。
他是一个纯粹的生意人，绑架并不能帮助他推广“游戏币”。
其次，【老板】根本没有人手，去做类似的事情。
作为所有管理者当中，眷者最少的一位。
来跟打探高异的情报，都得把自己的【秘书】派出来。
他怎么可能有更多的人手，来绑架个不怎么重要的人呢。
最好，也是最重要的。
这绑架案和【秘书】的出现，完全不像是同一套计划下的行动，明显的不搭嘎.......
高异想明白了这些，雅典的回应也随之而来。
“不，不像是......”
作为“星币”厌恶者的她，少见的给【老板】说了句话：
“那家伙虽然讨厌，但不会干这种事。”
能算是给【老板】说话吗......
没去纠结这些，高异继续发问：
“【调查员-鼠】有收获吗？”
高异还真没花功夫，去检查自己替身的状况。
相关的工作，全部交给了雅典。
而这位超级人工智能，也迅速给出了回复：
“和之前其他‘调查员’组织成员的结论一样，各种权柄的力量都检测到了。”雅典说，“但每一种都很微弱。”
微弱......
“能扭曲这么大片空间，气息不太可能微弱吧，难道是.......”高异说了一半，后面的话由雅典接上。
“是的。”这位超级人工智能确认道，“有人用多种权柄的力量，在那个地点制造了一个非常拥挤的‘场景’，目的很明确——掩盖真正发生过什么。”
“所以，你找到真正的黑手了吗？”
几秒的停顿后，高异再次发问。
“我们没法直接检测到。”雅典回答道，“但根据空间折叠的特征，【调查员-鼠】给出了一个判断——
“这种折叠方式，只有某个特定的权柄才能做到。”
对此，高异当然已经有了猜测，但他还是等着雅典说完。
“‘外神’——或者该叫‘死神’。”雅典最终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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