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九霄云芷骤然一怔，浑身微微一僵，下意识抬手挣扎起来。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从腮边一直漫至耳根，慌乱又羞怯地低声嗔道：
“你干嘛呢，别乱来啊。”
她语气慌乱，透着几分无措的软意：“我……我就是开玩笑而已，行了吧？”
“不行。”忆无情眼底笑意收敛，染上几分认真，眸光笃定地凝着她，一字一顿清晰开口：
“跟我走吧。”
“我要证明给你看啊，证明之后你在回答，我需不需要补补。”
“真的不行啦。”九霄云芷抬出空闲的玉手，轻轻推开他的手腕，
脸颊绯红未褪，微微侧身向后轻退半寸，指尖不自觉攥紧袖口，小声嘟囔着吐槽，带着几分羞恼：
“干嘛这么小心眼啊？”
忆无情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从容反问：“我这叫小心眼？分明是你先质疑于我，我自然要证明给你看。”
“我……我都说了只是玩笑而已，真是的！”
九霄云芷双臂环胸，抿着红唇，满脸写着不满与别扭。
余光扫过身旁神色各异的几女，被众人目光落在身上，顿时窘迫得有些挂不住脸面。
她狠狠瞪了忆无情一眼，以此掩饰心底的羞赧，旋即起身起身站稳，强行收敛慌乱的心神，故作从容地开口：
“过几日你亲自前去便是，查清这神渊究竟是何等势力，为何偏偏盯上了你。”
“我……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她神色透着几分不自然的局促，话音落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轻影转瞬消失在亭中。
待到她气息彻底远去，龙小小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笑意，“噗嗤”一声彻底笑开，捂着肚子笑得眉眼弯弯、前仰后合。
“哈哈哈！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云芷姐姐这副模样！”
“慌乱羞赧的样子，简直像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太可爱啦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小声嘀咕，心底还暗暗盘算：“等下……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怡萱姐姐！”
可话音未落，亭间灵光骤然一闪。
九霄云芷高挑纤细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龙小小身前，俯身伸手，干脆利落地将她像拎小鸡仔一般轻轻拎起，动作利落又娴熟。
“小小，刚刚在背后，说我什么呢？”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个好孩子该做的事哦。”
九霄云芷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可那温柔的眼底却藏着一丝淡淡的危险气息，让人不敢放肆。
“哎呦！”
龙小小浑身一僵，瞬间被吓得笑意全无，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瞬间盛满楚楚可怜的怯意。
她轻轻晃动着娇小的身子，软糯求饶：
“云芷姐姐……小小、小小知错了。”
“你就原谅小小这一次嘛……”
九霄云芷淡淡勾唇，语气从容：“这招对我，没用。”
“还是需要好好惩罚惩罚……”
说到这，她美眸一转，若有所思道：“该如何惩罚呢？”
她看了看忆无情，美眸微微眯起，微微一笑。
紧接着，她抬手不轻不重地落在龙小小身后，连拍数下。
清脆的声响响起，疼得龙小小龇牙咧嘴，连连小声惨叫，再也不敢调皮放肆。
教训完调皮的龙小小，九霄云芷松开手，抬眸看向一旁端坐、神色肃穆、半点笑意也无的龙九儿。
见对方沉静端正、并未凑热闹，她浅浅一笑，身形再闪，彻底消散无踪。
“呜呜……好疼啊。”
龙小小瘫趴在椅上，垂着脑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哭丧着脸小声嘀咕：
“可恶的云芷姐姐，下手也太狠了，疼死我了……”
她抬眸瞥见一旁竭力隐忍、肩头微颤的忆无情，顿时满心委屈涌上心头，立刻出声抗议：
“公子！你为什么不帮小小！太过分了！”
“小小都这么可怜了……”
她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红红，一副快要落泪的委屈模样，惹人怜惜。
忆无情无奈耸肩，唇角的笑意藏不住，慢悠悠开口：“你啊，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龙小小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闷闷问道。
“九霄云芷，无处不在。”
忆无情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轻声提醒：“说不定，她此刻还隐在暗处，悄悄看着我们呢。”
龙小小身形一僵，瞬间噤声。
良久，她才轻哼一声，小嘴高高撅起，满心委屈地嘟囔：“哼！不管！反正全都怪公子！”
“你不知道，云芷姐姐打的小小好疼的，小小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
“云芷姐姐太过分了……”
忆无情看了看她，眉头一挑，“要不，我帮你看看伤口？”
闻言，一旁的龙九儿一愣，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忆无情。
龙小小也是俏脸瞬间红成了一片， 立即站起身，一脸警惕的看着忆无情，同时心中也有一些小小的期待，
“公子真变态。”她轻骂一声。
忆无情看了看十分古怪的龙九儿和冷知秋，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罢了，我也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家吧。”
说罢，忆无情身影一闪便离开了此地。
他走后，气氛沉寂了一下。
龙九儿忽然开口，脸色十分古怪：“他一直都这样吗？”
“当然了。”龙小小立即用力点头，一脸的肯定：“别看小小写的书里，公子的人设不太对，其实公子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还记得以前，他经常欺负小小呢。”
“这样……”龙九儿下意识的摸了摸龙角，忽然笑了笑：“真是太好了。”
龙小小：“……”
冷知秋：“……”
龙九儿微微一笑，道：“好啦， 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
“或者说，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你们不觉得，他最近太正经了吗？”她微微一笑，
“我猜，大概是因为他那位漂亮的师尊。”
“对哦。”龙小小眨了眨眼，立即点头：“这一个月来，公子好温柔呢，都有点不像他了。”
说着，她看了看龙九儿，眨了眨眼，心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