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成轻轻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了一个大大烟圈。
“现在不值。”
余天成微微笑着：“但是投资不能只看眼前，三年后他肯定值，五年后更值。”
徐蕊挑了挑眉：“你这么看好电动车？”
余天成没有回答。
烟雾在冰冷的空气里散成一团白雾，然后被夜风卷走，消失在曼哈顿密密麻麻的楼宇之间。
“其实，我不喜欢电动车！”
“因为这玩意……它烧起来是真灭不掉火啊！”
“但是我看好马斯克这个人。”
“我更看好，我们那边伟大的人民！”
“因为他们可以撑起一片大大的市场！”
余天成轻轻的吐着烟：“没有什么，比伟大的人民更伟大的了。”
“他们可以将一个人捧上神坛，也可以将一辆车推到珠穆朗玛峰之上。”
余天成举着手，拳头的位置很高。
“大哥，把电动车推到珠峰上，那车还能开么？”
徐蕊一脑门子黑线的问道。
“那不重要！”
余天成摆手：“我们只要他们把车推上去，至于为什么推上去，推上去后能不能用，那不是你该问的。”
徐蕊脸更黑了：“我有……”
“再多问，开除你的球籍！”
余天成瞪了徐蕊一眼：“你只要知道，马斯克这个人，未来会给我们带来财富就可以了。”
徐蕊撇嘴：“你说是就是！”
余天成斜眼：“我说是，就是！”
在他的前世，特斯拉在08年差点破产。
马斯克把所有的钱都砸了进去，睡在工厂的地板上，亲自拧螺丝，连续几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
然后model S出来了，然后model 3出来了。
当然，他必须感谢东方的人民。
没有东方人的支持，特斯拉不会成为全世界市值最高的车企。
就更不会有后面的spacex了。
而今天，他余天成用两亿美元，换来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和一个董事会席位。
换一个未来通向宇宙的门票，可太值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夜空。
曼哈顿的光污染太严重了，看不到几颗星星。
但余天成知道，在那片被灯光遮蔽的天幕之上，有无数颗星星正在安静地亮着。
就像那个他刚刚交下的、偏执到近乎疯狂的那群人一样。
“走吧，”
余天成把烟蒂摁灭在门口的铜质烟灰缸里：“明天帮我订一张去加州的机票。”
徐蕊撇嘴：“你还真去弗里蒙特？”
“当然，让你去看看那个创造财富的地方！”
余天成伸出手，比成了手枪姿势，对着徐蕊的脑门：‘啪……’
……
加州弗里蒙特。
余天成和范西语一行人从旧金山国际机场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加州的十二月和纽约完全是两个世界。
没有寒风刺骨，没有铅灰色的云层，只有一层薄薄的晨雾挂在远处的山丘上。
阳光从东面的海湾那边透过来，把整片天空染成一种温柔的淡金色。
来接他的是一辆黑色的特斯拉Roadster原型车。
余天成看到那辆车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它的流线型车身在晨光中泛着银灰色的光泽，低矮的姿态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
和后来量产的Roadster不同，这辆原型车的车身上还有一些明显的手工痕迹。
接缝处不够均匀，前保险杠和车身之间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像是某个部件还没完全合上。
“这破车，用电的？靠谱么？”
徐蕊看着那辆手搓的特斯拉，有一种……
小朋友玩电动车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