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灵越哭笑不得：“你刚才看的报纸上面有报道戛纳电影节，我想你在上面有看到我的照片，其实我是一名导演。”
老头更加一脸不可置信，连忙摊开报纸寻找起来，比对着杨灵越拉着热芭走红毯的照片看了好几次，才确认。
“抱歉，我年纪大了，眼花。”
随后老头问杨灵越怎么身为一个导演，这么懂经济。
不过汪斐的咖啡已然喝完，听着男朋友和店老板聊天的话题早就无聊的犯困了。
她并不觉得男朋友知道这些有什么值得惊讶，不知道才会惊讶。
也不是觉得男朋友不牛逼，他当然牛逼，但没有起初时那种惊才艳艳的感觉了。
当然，他写歌时，永远让人怦然心动。
..........
杨灵越觉察到悄悄打了个哈欠的汪斐，便说了一番身为一名合格的导演应该具备哪些素养，然后在老头一脸惊叹中，牵着汪斐的手离开了。
随后也没到大街上，就沿着巷子漫无目的的走。
“哥哥，咱俩旅游肯定搭不到一块儿去。”
“我也喜欢看风景，不说话，看着高山、云海能坐一整天。怎么不搭？”
“才不是，你更喜欢和人聊天。”
“没有什么更，可能这时候喜欢，下一秒就不喜欢了。那老头是没有狐臭，要不然你看我聊不聊。”
“噫~”
闲聊着穿过巷子，到达一个购物街区。
汪斐被一条钻石项链吸引，然后就要试戴。
杨灵越就坐在一旁看，虽然老武和老齐并没有跟随进店，但也没发现什么“狗眼看人低”的桥段，少了些“乐趣”。
杨灵越也没有说钻石的成分就是碳，在河南柘城，像这样的可能也就几万块，哪里是标价的280万欧...
在他眼里，给女朋友花钱，两万八人民币和280万欧没什么区别。
整整半个多小时，汪斐看的那叫一个详细，问的更是详细。
看光的折射角度，问每颗钻石的产地和切割工艺....
然后说：“很漂亮，但不适合我。”
那面容精致的金发店员依旧满脸笑容：“希望下次您能遇到您喜欢的作品。”
“喜欢就买呗。”
汪斐撇撇嘴：“不喜欢了。”
杨灵越乐了出来：“那走吧。”
起身出门之际，另一位酒红色头发的服务员喊了声“Yang”。
杨灵越转头，看到了她的一脸希冀，却说是影迷，昨天就抢到了《her》的首映票，还有海报，希望能得到他的签名，但海报在家里...
说是抢到并不夸张，这也不是说杨灵越的名声有多大，《her》之前的宣传噱头有多足，而是在卢米埃尔大厅放映的电影都是要抢的。
至于戛纳的卢米埃尔大厅，在2013年以前，它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好的电影院。
杨灵越明白她的意思，很温和地说：“首映我不能给你签，那样会多很多事。不过我今天都在摩纳哥，你拿到海报后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
却是留了个老齐的临时电话。
这姑娘激动坏了：“谢谢，你一定可以获得金棕榈的。”
后来是中午在一家当地餐馆吃饭的时候，姑娘找了过来，杨灵越很痛快地签了中文和英文名，还和她合了个影，知道这个姑娘叫特雷琴。
.............
此时的汪斐很郁闷，并不是没人认出她的缘故，而是男朋友怎么被认出来了，这样还怎么愉快地压马路。
不过担心还是多余的，可能此地离戛纳太近，之后并没有再发生类似这样的情况。
两人之后又进了一家爱马仕。
汪斐看上个凯莉包，就是这牌子最经典的女士款，说是尼罗河的鳄鱼皮做的，售价15万欧。
汪斐拿起左右看了看，便又看向男朋友。
杨灵越会意，虽然很不理解，但刷卡的动作和速度都很潇洒。
话说这名字还是因为前任摩纳哥王妃格蕾丝·凯莉使用该包遮挡孕肚的新闻画面引发关注，爱马仕索性更名这款包为“Kelly”。
格蕾丝·凯莉啊，当演员的时候无论是奖项，还是什么受欢迎排名一直都是第一。
1955年戛纳电影节后因为要出嫁而息影，之后的命运和她没见过面的儿媳，现任王妃夏琳差不多。
只不过格蕾丝·凯莉更有底气一些，说到底是她把摩纳哥的名气直接提升到全球尽知的，生下继承人，也就是现任国王之后基本就是各玩各的了。
当然格蕾丝·凯莉没有像丈夫那样光明正大。
也没有像儿媳夏琳这样，一年拿一千万欧的报酬陪着国王演戏，出席各种场合.....
“摩纳哥王妃”的宿命啊。
当然摩纳哥王室成员的审美比较迷，妻子或者丈夫长的都很好看，但找的情人，一个塞一个的丑。
现任国王的那俩黑妹情人就不说了，只说格蕾丝·凯莉的小女儿，有名的放荡公主，那情人找的，后期还偏爱找马戏团成员....
他们其实是没啥权利的，但就是有名有钱。
名自不必多说，钱是真不少，因为摩纳哥就是欧洲的“澳门”，赌城。
也是杨灵越和汪斐半下午时去的地方。
也没骚包，一共换了三万欧的筹码去玩，杨灵越两万五，汪斐五千，老齐和老武不玩，不仅不玩，还连番上阵劝。
还真是劝赌不劝嫖....
对于两位兄弟的劝阻，杨灵越旋即就是一番大道理，什么“为了体验不确定性”；什么“有足够多的钱时，生活会变得过于可预测”等等巴拉巴拉....
搞的老齐和老武一阵恍然，被说晕了。
汪斐倒是像一个赌棍，什么都会玩。可不嘛，人家在澳门，在拉斯维加斯流连过的主儿。
不过很快就输完了，也没有再去兑换。
然后看男朋友玩新手必玩的轮盘，那气势，那专注程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做什么郑重决定似的，下注也颇狠，没低于1000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