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幺把陈广盛的后事和剩下的财产处理完,又把这些年原主一家赎罪获得的功德全部转给原主和陈广盛后,她才慢悠悠地回到空间。
空间里,陈广盛最后买的那份红烧肉还温热。
老幺坐在她金光能闪瞎眼的大沙发上rua老六,盯着红烧肉缄默许久。
老六见此,罕见地没有挣扎没有催促,只乖乖窝在老幺怀里任由她一下没一下地rua。
不知过了多久,老幺把红烧肉塞进自己的静止空间,然后起身贱不喽嗖地把臀故意撅在老六面前,还用手拍拍屁股。
【嘿嘿嘿踹我啊。】
看着老幺又恢复那副贼兮兮的犯贱模样,老六咬着牙,短腿早饥渴难耐。
它抬起短腿,使劲一个旋风踢。
就在脚刚要踢到老幺的臀时,老幺瞬间一个闪身跳进任务世界。
而老六用尽吃奶力气的腿落空后,来不及卸力,活生生劈了一个标准的叉。
老六像一个劈叉的企鹅,捂着它不存在的胯,怒吼:【死老幺,又戏弄我。】
【还好我没蛋蛋,不然扯蛋了,我再也不给你rua了。】
老幺跳出空间,混沌失重间,听到老六还在耳边的咆哮声,不禁勾起恶作剧得逞的笑。
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都已经进入任务世界好一会儿了,不仅手脚使不上劲儿,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死老六,我这是穿成瞎子了?】
【不,你这是还没睁眼呢!】
没睁眼?
老幺满心疑惑。
难道自己这是穿成刚生出来的小婴儿了?
而老六看着此刻无比无助弱小的老幺,却在空间笑的捶胸顿地,但怕被老幺发现,它咬着唇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咳咳咳,宿主,恭喜你,这辈子你不单单是个独生女,还是混血儿。】
听到老六这么说,老幺瞬间来了兴致:【哦,那看来这辈子我可以躺平了?】
老六哑声笑得肚皮起起伏伏,哈哈哈哈哈哈。
【嗯,你不仅可以躺平,还可以不用上学,不用打工。】
得到如此的肯定答复,老幺高兴得想发出猴叫声,可这声音刚经过喉咙,她却只能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不对。
这声音不对。
这也不像刚出生小婴儿的哭声啊。
老幺心底有种不祥的预感,可不待她探出她的神识,她就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像被什么咬住,然后整个身体被叼了起来,然后在空中摇摇晃晃地。
【诶诶诶,谁啊,敢掐老娘的脖,第一次警告啊,赶紧放我下来嗷。】
【老娘可是独生女,再不放我下来,我那便宜爸妈可要收拾你啊。】
老六再也忍不住,它发出狂笑,然后操作着它的控制台,连忙为老幺录像。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宿主,作为中华田园犬和哈士奇的混血儿独生女感觉怎么样?哈哈哈哈。】
【现在你的妈妈可是带着你正在搬家呢哈哈哈哈哈……】
老六无情的笑声在老幺的脑袋里回荡。
老幺沉思了三秒,试探性的问道:【我现在是只狗?】
老六把摄像头对着成人巴掌大小,但身体又圆滚滚,看起来十分可爱的老幺狗。
【是的呢,你现在可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小奶狗呢~哈哈哈哈哈】
一时间,老幺沉默起来。
她的沉默明明无声,却莫名震耳欲聋。
老六一面笑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面在调整角度,把老幺被狗妈叼着脖子,蜷缩的身体的样子录下来。
特别是老幺头顶上正中间那一撮在通身金黄毛中异常显眼的黑毛,更是拍了几十张特写。
【哈哈哈哈哈哈哈宿主,怎么不说话了?这是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沉默了?】
【别说,你长得还挺萌的哈哈哈哈你全身上下除了那撮黑毛,其他的完全继承了中华田园犬小时候的可爱,搞得我都想摸摸你的狗头了。】
老幺被叼着脖,身体在空中一颠一颠的。
她明明没有睁眼,可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生无可恋的气息。
平时都是她嘲笑别人的份,现在被老六嘲笑,她哪能受得了。
所以她必须得用神识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她神识才刚调动一瞬,她就感觉到鼻子里流出一股铁锈味的热流,同时这具身体里的五脏六腑也像破裂了一样,
她旋即一秒收敛魂力。
完蛋。
这身体太弱啦!
一点法术和神力都不能用!
见老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老六胆子肥了起来,
【宿主,人都狗改不了吃屎,你——】
【死老六,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再不传原主的记忆来,你信不信老娘不干了,回来喂你吃屎?】
喂我吃屎?
老六想了想那画面,随即打了个冷颤。
它缩了缩头,急忙停止录像。
它感觉它这脑回路不正常的宿主破防后,还真干得出来。
它可不敢赌,连忙一顿操作把这个世界的故事和记忆一股脑地倒给老幺。
顷刻间,记忆明晰。
可老幺的情绪却很复杂。
原主是一只中华田园犬和哈士奇的混血小狗,今天是出生的第四天,它和它的狗妈是流浪狗。
在它两个月的时候,它跟着狗妈一起出去找吃的,狗妈被马路上摩托车撞死,它也被撞断后面两条腿。
就在它躺在马路边边奄奄一息的时候,它被一个女孩捡回了家。
女孩对它很好,不仅给它治腿,还养着它,天天陪它玩,后来小女孩不管搬到哪儿去都带着小狗……自此,小女孩成为小狗一生要守护的全世界。
而此次的任务对象就是这个女孩,江月慈,一个不择手段,褒贬不一的恶女。
江月慈出生在一个偏远小县城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里,她是她的妈妈和爸爸偷尝禁果,早早未婚先孕生下的结晶。
在怀上她之后,她妈妈不惜和所有亲人闹得断绝往来,也要和她爸爸结婚。
两人结了婚之后,也勉强过了一段时间的甜蜜生活。
可这段甜蜜生活并没有维持很久,在江月慈出生后,早早草率当父母的两人因现实问题开始爆发矛盾。
她妈妈嫌她爸爸无用不赚钱,只知道鬼混打牌,她爸爸嫌她妈妈啰嗦管得宽,只生了一个丫头片子。
从江月慈有记忆来,她们家三天一大吵,每天两小吵,这样的频率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她也早已经麻木习惯。
这样勉强能过的生活一直持续到江月慈七岁。
在这年的过年前,她爸爸江善又在外面打了三天三夜的牌才醉醺醺地回来,她妈妈罗玉安实在受不了,与江善激烈地大吵一架便甩门离去。
罗玉安这一离去,再回来的是警察带来的自杀死讯。
罗玉安死去后,江月慈之前勉强能过的生活随着江善放飞自我,开始赌博变得急转直下。
江善完全沦为一个疯狂的赌徒。
他不仅因为借钱骗钱被所有的亲戚朋友厌恶断绝关系,还借高利贷背上巨债。
他好吃懒做,根本没有钱的来源,但他的赌瘾和债务却像雪球越滚越大。
直到他的赌瘾和债务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他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己亲生女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