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忽然凑近莫凡耳朵，用只有莫凡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喂凡凡，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莫凡笑了笑，“我当然记得。”
二十多年前小白曾经对他说，等她渡劫成为妖神之后，她就做他的女人。
所以这些年来小白一直在刻苦修炼，跟莫凡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既然记得的我的话，就要给我兑现，绝不能耍赖。”小白脸色有些绯红，用力掐了一下莫凡的腰间嫩肉。
“要说耍赖也是你耍赖，我怎么会耍赖。”莫凡笑道。
说话的时候，莫凡看着眼前的小白，心神微微晃了一下。
他很久没有这么仔细打量小白了。
此时的小白穿着一袭素白长裙，裙袂轻盈如雪、纤尘不染，裙摆绣着若隐若现的银白狐绒毛纹，微风拂动时纹路流光细碎，衬得她身姿愈发空灵飘逸。
她生得一副极致倾城的容颜，骨相清绝温婉，眉眼精致无瑕。
肌肤莹白剔透，似凝霜覆雪，细腻温润，不见半点瑕疵，自带与生俱来的清冷柔光。
眉眼弯弯清雅，眼瞳是剔透的浅琉璃色，澄澈干净、温润柔和。
眼尾微微上挑，藏着九尾天狐独有的天生媚韵，却半点不艳俗，只余清丽灵动、温婉动人。
琼鼻挺翘秀气，唇瓣粉嫩柔软，线条温润，平日里常带一抹浅浅淡淡的柔和笑意，恬淡治愈。
在莫凡身边，她没有九尾天狐一族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她青丝如瀑，柔顺垂落肩头腰背，发丝轻盈顺滑，随风微动，衬得她面如皓月、神姿绝代，五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温婉精致，清雅绝伦。
身形纤细窈窕，身姿挺拔舒展，轻盈曼妙，自带一股超脱尘俗的飘逸姿态。
莫凡感觉得到，眼前的小白干净柔和，温润恬淡，像山间清风、月下白雪，干净得纯粹通透。
从容颜上来说，小白已经超越莫凡的绝大多数女人，甚至跟洛雪儿、叶泠音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哼！我才不会耍赖。我当初跟你说了那句话就后悔了，我不应该说渡劫成妖神之后才做你的女人，应该说马上就做你的女人。但我说出去的话不好收回来，这些年来只好疯狂修炼，只想着早点完成我的心愿。”小白说道，声音很轻很柔。
“喂，莫凡、小白，你们不要在这里秀恩爱了好吗？我们看了会吃醋的。”陆飞烟大声嚷嚷道。
莫凡最初跟小白认识的时候，她就在莫凡身边，也是跟小白认识最早的人。
莫凡刚穿越到玄武大陆的云霄阁，有了一点实力后，就听了始元戒的建议，去黑风谷历练。
在黑风谷，莫凡先是遇到陆飞烟，然后在做烤肉的时候小白就忽然出现了。
莫凡给了小白一块烤肉，从那之后小白就一直跟着他。
“嘻嘻，飞烟，小白是被你和莫凡用一块烤肉骗着就留下来的，你还吃她的醋做什么？”唐双双调侃道。
“双双你胡说，那块烤肉是莫凡给小白的。那时候我还没吃够呢，他就先给小白了。”
陆飞烟的话让一众女人都笑了起来。
“好了，现在开始渡劫吧，你们谁先开始？”洛雪儿问道。
小月率先越众而出，“小姐，我先来。”
她之前是莫凡和洛雪儿的丫鬟，对当时还无法修炼的废材莫凡照顾得无微不至。
成为莫凡的女人后，她依然称莫凡为公子，称洛雪儿为小姐。
……
云海千层，佛光垂落，云海之巅矗立着一座恢宏雄伟的宫殿。
宫殿殿悬浮于万仞青云之上，殿身由净玉佛岩浇筑而成，通体呈温润的月白之色，外覆一层恒久不散的淡金佛光。
远远望去，宫殿神圣端庄、不染尘俗。
殿内层高百丈，穹顶高远深邃，并非天光透亮，而是铺满了细密的鎏金佛纹。
无数微光点点汇聚成柔和佛光，静静洒落整座殿宇，光线温润却毫无温度，笼在周身只觉沉冷凝滞。
穹顶正中央悬挂着一枚丈高的镂空菩提佛印，通体纯白如玉，纹路古朴沧桑。
地面由无数块万年白玉灵砖密铺而成，光洁如镜、澄澈无瑕。
大殿两侧有序立着数十根佛柱，净白柱身缠绕鎏金祥龙纹路。
每一根佛柱顶端都托着一盏琉璃佛灯，灯火长明不熄，光晕柔和凝滞，映得整座大殿光影昏暗肃穆。
大殿最深处是一座白玉莲台。
莲台上，两个白衣僧人对坐于蒲团，身姿端严如山、气场深不可测。
他们是大慈恩禅寺的两个顶级主神，住持渡渊，以及大长老渡慧。
端坐莲台左侧的渡渊是中年僧人，身形中等、体态匀称端方，一身白色僧袍平整无垢，仅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繁复菩提纹。
他面容圆润方正，天庭饱满，慈眉长目，自带一副普渡众生的慈悲法相，眉眼温润和煦，唇角天然带着一丝浅淡佛笑。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却漆黑幽深、不见半点光亮。
此时他双手自然叠放于膝前，指尖捻着一串黝黑沉水佛珠，缓缓摩挲。
端坐右侧的渡慧显得苍老一些，身形清瘦挺拔、枯寂如松，脊背笔直万古不弯，自带佛门高僧的沧桑孤傲。
他面容清癯瘦削，颧骨微显，眉眼狭长淡漠，双目半阖，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一副不问世事、枯坐悟道的禅者姿态。
“大长老，关于渡弘、渡清被杀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渡渊说道，声音很沉静，没有任何情绪。
对面的渡慧思忖片刻后说道：“毫无疑问，渡清魂牌所凝出来的画面中的那个青袍青年，就是杀了青虹剑宗赵荀川、瑶光神宗孟鑫堂的那个人。至于杀渡弘的那十八个女子……”
渡弘和渡清在黑莲寺被斩杀，他们留在宗门内的魂牌立即破碎。
通过查看破碎魂牌所凝出的画面，渡渊和渡慧看到了渡弘、渡清是被谁所杀，用什么手段杀。
“那十八个女子怎么了？”渡渊问道。
“她们施展的是一门合击武技。那武技，我好像听说过。”
渡渊心中一惊，“大长老，那是什么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