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的反应如何?”
厉夏看向太保。
如今贵族倒是挺老实的,最近也没有见到贵族闹事之类的。
“整体还算平稳,也有一部分接受了现实。
但是对于前相国依旧恨之入骨,想要针对江相国的子嗣,已经被阻拦了,其他人倒还老实。”
太保赶忙回答道,他的活最轻松,没有想到还能被大王亲自询问一下。
江相国那件事,虽然是江相国提出来的,但很明显是大王愿意看到的结果,不然大王是可以阻止的。
大家不敢怪罪厉夏,只能把火撒到了江相国身上。
毕竟是他提出者,算是罪魁祸首。
这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贵族依旧念念不忘这件事。
有一部分人聪明,也有一部分人看得开,毕竟需要好几代才能降爵,在此之前自然要好好赚钱。
但是也有气性大的,经商又不太如意的,依旧对此事念念不忘,甚至还想报复回去。
不过这些人终究只是小部分人,毕竟就算他们想要这么做,他们的子嗣也不会同意的,毕竟受益的是其他儿子,一旦追究下去,可能就是家庭不宁。
同时还有厉夏庇护,你追着骂江相国都没事,唯独不能报复在他的家里,这是大家的默契,也是官员的底线。
如果真的成功了,以后哪个官员还敢做事。毕竟做的太激进,就有可能连累家人,大家都会采用中庸手段。
因此朝堂上下,都是不允许这种则情况发生了。
果然,听了太保的解释,厉夏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江相国无论何罪,也罪不及家人。如果有人敢打着报复的名义牵连江相国家人,孤绝不轻饶。
孤就把这话撂这里了,太保回去之后,把这话传给那些贵族,一旦他们敢罔顾国法,就别怪孤没提前跟他们说。”
其他人低着头,对这话没有反应。
对于其他巨头来说,江相国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有必要赶尽杀绝,毕竟大家的恩怨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大家知道相国的初衷和目的,当初大王也做出了让步,不能把这件事重新捡起来审判的。
“下臣遵旨!”
厉夏也就突然想到了,没有想到真有人不识好歹。
随着炎国的扩张期,人口的增多,厉夏能够很明显的感受到一个个利益团体在不断的形成。
不管是聪明人还是蠢人,不管你愿不愿意。
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很多的利益团体都开始形成了,毕竟抱团是人之天性,为了抵抗看不见的威胁,也为了更好的活下去。
以前贵族统治时期,贵族是一个团体,但是私下里又竞争激烈。
如今炎国的各种利益分配,利益团体可就多了,追求的东西也各不相同。
以百家为核心的小圈子逐渐形成,他们互相竞争,目的是为了一个个官职,想要垄断做大。
新老贵族的界限越来越淡了,以地区和经商手段为核心的贵族利益小圈子,同样也在快速的形成。
如今贵族圈子分为很多种,像专攻经营权的,像专门跑船的,或者说房地产之类的等等。
因为厉夏在权力中枢的刻意排斥打压,这些人已经逐步放弃所谓的权力,最多是让后代好好学习进入百家,再寻找机会。
不过这种布局短时间效果不大,最快也要几十年才能够看到效果。
所以贵族主攻财富方面,形成一个个财富团体,让国家都有点忌惮。
还有那些失去方国的人王,这些人也开始抱团了,感受到了外部的压力,想要维持最后的荣光。
以至于复兴会都渗透了进来,这些人以复国的目的接触了耀王,耀王并没有被挑拨,把这件事透露给厉夏了。
如今还接触了谁,有谁答应了下来,那就不好说了,耀王绝对不是唯一一个。
还有新富豪团体,一群赚钱了,却没有贵族身份的团体,那么的需求低,就是想办法成为贵族阶级。
地方保守团体,以前地头蛇当惯了,有点不适应新的改革,还想作威作福,排斥外人。
以中枢官员为靠山的官员团体,这部分不太明显,主要还是以百家为核心,有一部分以中枢官员为核心,或者两者都有。
姜家虽然分家了,但是本身依旧庞大。
现在的姜家权力财富人脉圈子等等全面发展,姜若风为首的进入官场,姜若陵为首的姜家人进入军界,一部分老牌姜家人继承爵位进入财富场。
同时姜家还有以前门客这个人脉圈,虽然说解散了,但是需要的时候面子也肯定要给的。
何况姜家还和炎国联姻过,因此一定程度上还算是外戚,一个庞大的门阀正在形成,只是他们太低调了,很多人感受不到。
和以前的皇族身份相比,姜家确实没落多了。就算是成长到门阀,其实也达不到皇族时期的两成,但是在炎国,他们以血脉当做纽带的优势就凸显了出来。
真成长起来了,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但是现如今也只是雏形,对厉夏也构不成威胁,厉夏也不能现在就卸磨杀驴。
炎国正在上升阶段,不适合做那种过河拆桥的恶劣行为,一旦做了,会让很多人寒心,姜家的那些门客就人人自危了。
其实这么多利益集团出现,也和厉夏的强势有不可分割的原因。
或者说是厉夏的强势导致这种结果的发生。
因为厉夏太强势了,任何个人都很难在厉夏的强势下幸存,尤其是那些贵族感受最为清楚。
面对厉夏的步步紧逼,那些贵族团结起来是必然的事情,只需要一个共同利益纽带就可以了。
面对厉夏在朝堂上的强势以及一言堂,那些官员也肯定抱团起来,不能让厉夏真的成为一言堂,必须要有规矩。
能够把这些官员团结起来的,最好的就是百家思想,同一个百家互相帮衬,团体就这样形成了。
厉夏的强势,姜家不敢正面对抗,不敢再提皇族的荣耀,以免被厉夏忌惮,所以他们只能低调,有意无意的扩展生路。
而厉夏又是一个坚定的集权统治者,炎国的情况,必须要有一个强势的领头人做决定,而不是慢慢商议,最后各方利益互相内耗,互相扯后腿。
以前的炎国想要改革,贵族就在后面扯后腿,每一项改革都涉及到贵族利益,但是不改不行,国家病入膏肓了,需要强权领导人。
所以国家需要强势的人进行改革,而强势又催生手下人抱团取暖,形成一个个利益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