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一圈,徐姐又带几人去看‘小小卷毛’们。
她从一堆小羊头里抱出一只,往余禾怀里递:“它妈妈生了两个,然后……死了一个,就只有它了。它是母的。”
蒋敦豪看着那只活泼好动的小羊重复道:“小母羊。”
“敦敦要不要抱?”说着,徐姐就要从地上再抱一只。
“不用不用,我就不抱了。晴天现在鼻子尖的,我上次回家帮忙喂羊,晴天闻到我身上的羊味儿,三天没理我。”
何浩楠笑眯眯的说:“吃醋了,你敢惹我们公主吃醋。”
王一珩逗着余禾怀里的小羊:“小的好看。”
徐姐:“小的看起来萌。”
“等……等等……”余禾抱着小羊的动作突然一僵,下意识把小羊往王一珩怀里推。
王一珩一脸纳闷的看着她,再仔细一看余禾的手,瞬间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屎!它拉屎了!呕——”即使这样,他还不忘把小羊平稳放回圈里。
余禾甩掉手中的羊屎蛋,有些无措的看看何浩楠和徐姐,又看看看戏的蒋敦豪和李耕耘,最后又把手上的羊屎蛋往王一珩脏衣服上抹了抹。
“姐,你的良心呢?!”王一珩在爆笑中声嘶力竭。
“下意识,下意识。我寻思你已经脏了……”余禾尴尬的朝王一珩笑笑。
“是衣服脏了,不是我!!”王一珩崩溃纠正。
李耕耘一边大笑一边打趣两人:“你已经不是王一珩最好的姐姐了。”
徐姐忍着笑对两人说:“我带你们洗手去。”
洗完手,王一珩脸上皱巴巴的把脏掉的衣服脱掉,叠起来放进徐姐给找的塑料袋里面。
在哥哥们和徐姐讲肥料事宜时,余禾还在拼命哄王一珩,结果平常一哄就好的王一珩今天怎么哄都哄不好。
“你天天背刺我!”王一珩板着脸问余禾:“为啥啊?为啥大哥离你最近,你不给大哥给我?”
余禾抿抿唇,一脸真诚的看着王一珩:“大哥洁癖。”
“那李耕耘呢?”
“我怕他打我。”
“何浩楠呢?!何浩楠没洁癖,他也不敢打你!!”
“他穿的白衣服……”余禾顶着王一珩“嗔怒”的目光,回答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听清余禾话的王一珩直接被气笑了,一连说了好几个好。
下一秒就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信息,嘴里还在警告余禾:“你完了,你完了。我告我妈说去,她给我发信息说她马上到你家了。”
“弟弟!我唯一的弟弟!!姐请你吃饭好不?一顿……三顿!三顿汉堡,不限额不限量的那种!!”
“哎呦喂,我哪能是你唯一的弟弟,你让让哥怎么办啊。”王一珩笑嘻嘻的反问余禾。
余禾见王一珩嬉皮笑脸的就知道他答应了,听到他这么说瞬间变脸:“余让不算,他算……仆人。对,仆人。”
王一珩显然被这个回答‘取悦’到了,一蹦一跳的往哥哥群里挤。跟在后面的余禾默默长舒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有人求着姐哄。
下一秒,王一珩手里抓着一把复合肥,嘴里喊着:“全是粑粑!”就要往余禾所在方向冲。
何浩楠眼疾手快的拽住他卫衣帽,示意他把‘粑粑’放回去。被制裁的王一珩撇撇嘴,嘀咕着:“找机会一准报复你。”
何浩楠听见后抬手作势要揍他,后者又跑到蒋敦豪身后,朝他摇头晃脑的吐舌头挑衅。
何浩楠听到蒋敦豪说晚上回徐姐话,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问了句:“我们到时候找再叉车叉下来就行了吧?”
徐姐摇摇头:“到时候可能还是像之前那样,你们人工卸。”
李耕耘被徐姐的话惊的差点结巴:“为、为啥啊?”
刚慢悠悠走到位置的余禾听见这段对话,也一脸‘痴呆’的看着徐姐问:“为啥?”
“你托盘的话,一辆车就那点位置呀。”
李耕耘又问:“往上面摞呢?我觉得可以。”
“不太行,这些料太软了,会滑。”
“哦(↘↗)吼~”
王一珩生无可恋的转了一圈,顺势‘无力’的倒在何浩楠身上,还不忘给自己掐人中。
蒋敦豪也在努力和徐姐讨论解决方案:“姐,主要是30吨,真的有点儿吃不消,我们这甲流刚恢复,还有几个没恢复的。”
“那用拖拉机,到时候直接倒。”
商讨完方案,五人打道回府,上车前王一珩看着因为不要搬车而亢奋的哥哥姐姐们,犹豫的挠挠屁股:“咱要问问他们吗,他们好像在搬。”
李耕耘依旧结结巴巴:“谁谁谁、谁要用手搬?”
看完王一珩和陈少熙聊天记录的小情侣之一的余禾,面对李耕耘的问题选择闭口不言。
何浩楠则是笑着对李耕耘说:“你问一嘴就知道了。”
李耕耘拒绝何浩楠并反问:“不不不,你先告诉我谁要用手搬?是哪个学员说的?”
何浩楠和余禾对视一眼:哪个学员?鹭同学给蒋敦豪说的,他俩正好路过……
何浩楠想了想,为了鹭卓的生命安全,果断摇头:“我们回去看吧,不一定,不知道。”
李耕耘:“你俩知不知道?”
被问的蒋敦豪和余禾对视一眼,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王一珩见李耕耘顶了下腮帮子,揣着手对摄像头说:“耕耘要开麦了。”
“草,这是一种植物。”李耕耘无力的挥动小臂:“他要是能吃苦就吃啊,让他自己搬。”
事况之外的蒋敦豪低头拉了个拉链,一抬头就和李耕耘对视上了。后者指着一脸懵的蒋敦豪道:“刚才我说的,那替大哥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耕耘:“我就是个负责传话的。”
王一珩搓搓手:“我三哥第二季开朗很多。”
上了车,李耕耘瘫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长叹一声:“咱们回去卸吧,不然还能咋滴。我还真不帮忙卸吗,我说的不还都是气话?”
离家越来越近,陈少熙突然在群里发了条视频。李耕耘听着视频里鹭卓嘻嘻哈哈的声音,越听越‘气’:“不是,18吨!他乐啥啊乐。”
夕阳西下,路过王一珩心心念念的汉堡店时,余禾先见之明先买了运动后十一人还能吃饱的汉堡分量。
装有18吨肥料的大卡车,在鹭卓的指挥下入室抢劫般冲进少年之家……前面的田边。听见动静的五人从多功能厅里走出来,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埋头就是干。
李耕耘带有‘怨气’的爬上车,见鹭卓还叉腰保持指挥车的姿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拽一袋就往地上扔,差点扔到蒋敦豪身边。
陈少熙见状笑着说:“差点把大哥砸死。”
蒋敦豪面露苦笑:“卷不动你们。”
卓沅在车上看着下面搬肥料的兄弟们,扭头对余禾说:“妹妹,看一下明天天气怎么样,好的话就放外面吧。”
“晴天明天。”
蒋敦豪一听,撒开手中的肥料就叉腰宣布:“卸完放这回家吃饭!”
在内卷与呐喊声中,18吨肥料仅耗时2个半小时就被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