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无果,于是两人只好原路返回。
“看来这个忍界,并不只是单纯的星球这么简单。”
雨彦推测,这可能和一些历史有关。
毕竟很清楚,这里可是园丁的苗圃,当年要是有人想做点手段,似乎也不难理解。
至少他们头上的月亮,就有一个“漂亮大姐姐”住在里面。
哦,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可能……还有一个精神小伙?叫啥来着?
算了不重要。
带土有点疲惫,倒不是飞的累,而是……他自找的。
毕竟海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而且他俩很久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完全独处,所以某人放肆了一些,玩嗨了。
“你咋?”
“啊……没,没事!”
看着带土这有点蔫了吧唧的样子,雨彦不禁有点好笑。
“我都没喊累,你在累什么?而且说得好像你现在身体是正常人一样,自从神无毗桥那次,你就不是人了。跟我一样。”
“哪里累了?我就是……有点精神不好,嗯,精神不好,可能是写轮眼用久了!”
看着带土有些苍白的辩驳,雨彦耸耸肩。
行呗,那还说啥了。
“先去看看大蛇丸那边咋样了。”
雨彦下完指令,带土施展瞳术,两人的身形从海面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大蛇丸的实验室还是老样子。
上次雨彦拜托他的事,嗯,就是给那个谁,红毛精神小伙换个新身体这事,虽然才过去没多久,约好的是三个月,但他现在就已经弄得差不多了。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轻车熟路。
常年不开灯的孵化室里,大蛇丸捣鼓着他的瓶瓶罐罐,时刻监视着仪器上跳动的曲线。
“呵呵,真是神奇,无论哪一次都是。就好比蛇蜕,象征着新生……”
而旁边的玻璃罐子里,那个红色头发的人类生物幼崽,正在健康的吸取着营养液中的养分。
变态发育。
没毛病,反正就是他这里成长效率是正常人类发育速度的几十上百倍。
前提是原生复制,而非后天发育。
至少正经的两性体外造人,他还没玩过,而这个蝎,最多相当于玩复制,简单的很……
“回来了。看你这进度,似乎不错?”
雨彦也懒得打招呼,直接出现在实验室内。
大蛇丸还是那副沉迷于各种实验的样子,完全没抬头,只是开口招呼着。
“嗯,雨彦君回来的似乎比预定要早?目前你的委托,已经提前接近尾声。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自己帮他转移灵魂,这事情你比我显然更在行。”
雨彦饶有兴致的走到培养舱前,隔着玻璃观察着蝎即将使用的新身体。
他捏着下巴,不论看几次都觉得很神奇。
“啧。可以,我感知了一下,确实完美,至少以我的认知来看,至少完整,没出现任何畸形发育或先天不足。”
大蛇丸轻笑一声,没继续接话。他忙着呢。
而此时带土无聊的耸耸肩,或者说这条蛇的蛇窝他一直不乐意待太久。
“我去外面透气,看看朔茂大叔在干啥。”带土抬脚朝门外走去。
他现在想洗个舒服的澡,然后换一身轻便的睡衣,好好吃点东西,睡个舒服的觉。
穿过常年不交电费的走廊,他来到了平时朔茂喜欢蹲的客厅,但眼前的一幕属实让他眼皮抽抽。
朔茂大叔依然在,而且坐在沙发前,面前的桌上是一个棋盘。
而他对面……
“呃,大叔,你俩这是……?”
带土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他竟然看到了朔茂大叔对面坐着那个维持着“破烂状态”还勉强没散架的蝎。
虽然看不出人形了。
但他们竟然在和睦的下象棋,而且气氛似乎还挺认真挺融洽。
“将军!”
旗木朔茂落下一枚棋子,炮棋直指对方的主将棋。
“啧……”一阵牙酸的咯吱声,勉强听得见是从蝎的“身体”里发出来的, “再来!区区象棋,我怎么可能赢不了?”
此时,雨彦也从走廊那边走来,看到旗木朔茂和蝎竟然和睦的坐在一起下棋,也不由得眉头一挑。
真是活久见。
虽然但是,之前说原谅了,也解决了恩怨,但说是这么说,心里当真能放下芥蒂?
短时间内就这么和谐怕还真是有点新鲜。
旗木朔茂看到雨彦他们回来了,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棋子,无奈的笑了笑。
“今天就先到这吧,咱们都下了五个小时了……”
“你……”
“雨彦他们回来了。”旗木朔茂指了指蝎的身后……如果还能称为“身后”的话。
蝎闻言身体一颤,又是一阵零件摩擦的声响。
他转过身,姑且称眼前的圆柱体为脑袋吧,看着雨彦和带土的古怪表情,就知道他们想问什么了。
“哦,你俩回来了啊……”
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本来对方答应帮自己,已经是尽了天大的人情,而且退一步说,呃,对方可是自己的老板。
气氛有点尬。
虽然才几天不见,但他向来不善于找话题。
雨彦没让他尴尬,走过去看了看棋盘,轻笑一声,“输的挺惨。”
蝎语塞。确实,他不擅长玩这玩意,因为曾经,没有人教他……或者说,没来得及教他。
他刚想说点什么,雨彦就一屁股坐在他身边,靠在沙发上。
“放下了?”
放下?是啊,明明不可能跟眼前这个木叶白牙产生任何交流。他可是……
但话又说回来了,不放下,又能如何呢。
“嗯。”
他简单的答了一句,听不出任何悲喜。
雨彦轻轻在心里叹了一声,深吸一口气,又站起身子,重新看了一眼棋盘。
“挺好的,心态好,精神就稳定。明天或者后天,大蛇丸已经在收尾了,我亲自来吧。”
“什么?”
“帮你……转移灵魂,给你新生。”
新生。
真的要来了?
这个词他第一次听到时,心态是无比复杂的。
但就是不久后的今日,心里却异常的坦然,平静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期待吗?有点吧。紧张么?也有吧。
但他最想得到的,其实是一份原谅。
爸爸妈妈给他的身体,他曾毁坏了……但现在,他有机会找回来了。
心里发酸。可能是这种感觉吧。
“放宽心,我很厉害。”
听到雨彦的安慰,蝎不知该说点什么,或许该说一声谢谢?
“知道了……”